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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 巩汉
编辑| 时光
初审| 方园
2026年五一,全国各大景区人山人海。
但游客们拍下的照片里,出现了一些意外的面孔。
一个穿休闲装的白发老太太走进河南的寺庙,人群瞬间炸了。

一个戴墨镜、拿折扇的女人坐上花车,全程没有开口。
一个穿龙袍的中年男人在闷热的露天广场里跳舞,额头全是汗。
这些面孔,都是从前在荧幕上家喻户晓的那些人。
他们都在景区,但他们各自的处境,差得天远地远。

要说景区里的老面孔现象,不得不从郑国霖说起。
2025年,这个名字开始频繁出现在各种意想不到的地方——不是剧组,不是颁奖典礼,而是全国各地的景区。
上海千古情,杭州宋城,唐山河头老街,西安某个仿古街道……几乎每隔几天,就有游客拍到他。
他穿着龙袍,戴着头套和假胡子,扮演的是同一个角色——李世民。

很多人认识他,是因为《隋唐英雄传》。
那个意气风发的青年李世民,俊朗的面庞,眉宇间透着英气。
凭这个角色,他在那个年代圈了大批粉丝,戏约不断,是古装剧里的一线资源。
然后,时代换了。
年轻流量一波接一波涌上来,资源越来越往头部集中,中年男演员的处境越来越窄。

郑国霖在公开场合说过,他已经很久没进组了,偶尔有邀约也是不起眼的小配角,收入掉了一大截,连给家里老人买衣服都得精打细算。
上有老下有小的年纪,生活容不下他硬撑体面。
2025年,他干脆不硬撑了。
第一次走进景区,他说自己感觉格格不入,十分尴尬。
但有人高喊了一声"参见皇上",他的"戏魂"被喊醒了,他决定认真对待这份工作。

他专门恶补脱口秀,练习和游客互动的节奏,学会在现场给男游客封"将军",给女游客封"郡主"。
游客喊一声,他立刻回应。有人拉着龙袍拍照,他配合。
有小孩去扯他披肩上的配饰,他也不恼。
盛夏露天,他穿着厚厚的戏服,上场前要先吃防暑药,出来的时候一身汗。
面对外界"掉价"的评价,他在微博写了一句话——"想好好活着就要努力工作,只有努力工作才能快乐地活着"没有委屈,没有解释,就这么一句。

这件事在网上迅速传开。
2025年,郑国霖在景区扮演NPC的相关话题多次冲上微博热搜,在抖音的累计播放量超过2亿次。
不是嘲讽他的,是去围观的,是来感慨的,是想跟他合影的。
很快,他成了被各大景区疯抢的"景区NPC顶流"。景区方面的反应很直接。
欢乐谷集团的负责人在接受腾讯新闻旗下媒体新榜采访时说了一句很实在的话——"我们和郑国霖合作时,就吸引到不少他的粉丝入园"景区要的是流量,演员提供的是情绪价值和自带的观众群体。

根据行业内部的数据,有老戏骨参与演出的场次,门票销量比普通场次高三成。
这是一桩说得清楚的买卖,双向奔赴,各取所需。
2026年五一,郑国霖出现在绵阳方特景区。
和以往一样,他穿着厚重的龙袍,戴上头套和假胡子,在日头最毒的时候在广场上走动,参加花车巡游,开见面会,陪游客合影签名。
从早忙到晚,全程保持笑容,没有摆过明星架子。

郑国霖不是这个五一里唯一出现在景区的熟面孔。
从北到南,从内陆到沿海,很多景区里都藏着游客熟悉的面孔。
有的是被重金邀请的嘉宾,有的是主动报名参加活动的,有的是受官方邀请参与文化推广的,有的则是景区的常驻合作艺人。
他们穿着各种不同的衣服,站在各种不同的地方,但都有一个共同的特征——观众见到他们,会在脑子里同时闪出另一个形象,那个更年轻的、在荧幕上出现的自己。

这种感觉,就是"回忆杀"。先说一个意外的惊喜。
2026年5月1日上午,河南平顶山香山寺。
这座被佛教界称为"观音祖庭"的古寺,这天来了一位特别的客人。
一个满头白发的老人,穿着简单的深色外套,走进了天王殿。她走得很稳,不需要人搀扶。
旁边有工作人员讲解,她一边走一边听,偶尔停下来,对着某尊佛像看很久。
她的脸,很多人几乎是同时认出来的。

是左大玢。86版《西游记》里的观音菩萨,活生生地走进了观音的"老家"。
现场瞬间炸锅。
有人声音发抖,有人掏出手机疯狂拍,有个老太太握住她的手,反复说"菩萨保佑"。
左大玢笑着拍了拍对方的手背,温和,不急,就是那种你在电视里看了三十多年的表情和节奏。
她是受香山寺官方正式邀请来的,参加一场名为"观音巡礼·城市共祈"的文化活动。
这不是临时安排,景区官方账号此前已经发布了预告。

上午游览香山寺,下午去大香山文博园参观特色文创、树雕展品和汝瓷精品。
行程清楚,性质清楚,是文化推广活动,不是"落魄打工"。
左大玢1943年9月出生于河南荥阳,五一时82岁。
国家一级演员,湘剧非遗传承人,2018年被评为湘剧国家级非遗代表性传承人。
她1986年扮演观音,拍了整整六年。

拍完之后,她回归湘剧舞台,退休后不做商业代言,不刷流量,专心在湖南艺术职业学院教学生,带着徒弟演湘剧,把这个行当的根一点点往下扎。
这次来香山寺,对她来说不只是一次受邀活动,还有一层特别的意味。
香山寺是观音文化的发源地,传说观音在这里证道。
演了一辈子观音的人,来到观音的"娘家",这件事本身就构成了一种完整。
游客们主动排起了队,等着和她合影。

她来者不拒,耐心配合,没有拒绝任何一个人。
这个画面里,没有可怜,没有唏嘘,只有一种干净的、跨越三十多年的相逢。
然后说说开封发生的那一幕。2026年五一,刘晓庆出现在开封万岁山武侠城。
她出现的方式很有排面——坐在花车上,身着浅绿色纱裙,头戴鲜花,向两侧的游客挥手。
车走过去,后面跟着大批游客拍照。
随后,她登台,提笔,一笔一划写下了"万岁山"三个字,笔力遒劲,现场叫好声不断。

但接下来,场面有点僵。她上了"王婆说媒"的台子。
这是开封景区的网红互动项目,王婆负责对台下观众说媒,场面一贯热闹。
王婆递了几次麦过去,刘晓庆侧身躲开,全程戴着墨镜,拿着折扇,黑着脸,没有开口。
现场有些尴尬。
有人觉得她摆架子,有人替她打圆场。后来,她解释了——嗓子哑了,说不出话。
然后她加了一句,带着点自嘲,意思是大家把她当大熊猫观赏就好了。

事情就是这样。
她此前刚结束一轮话剧巡演,长途转场而来,连休息的时间都不够。
七十多岁的人,连续高强度工作之后,嗓子撑不住,不是奇怪的事。
她没有拒绝出场,没有要求取消行程,带着哑嗓子坐上了花车,写了字,上了台。
能说出什么来呢?倒是网上的评论走向很有趣。
少数人骂她耍大牌,更多人在骂骂骂的后面,开始反应过来——她七十多岁了,刚跑完巡演,嗓子哑了,还坐在那里。

换你去,你行不行?再说宁波。
香港演员黄智贤,这个五一在宁波象山影视城参加了一场名叫"破次元电竞嘉年华"的活动,以NPC的形式和游客互动。
他是TVB演员,出演过《射雕英雄传》里的托雷,在香港圈子里打拼了三十多年。
2026年2月,他还参加了粤港澳大湾区春节晚会,有公开的媒体活动记录在案。
认识他的游客,大多是先觉得眼熟,然后才把名字对上。
一个喊出"托雷",他立刻笑着回应,还主动配合还原剧里的经典动作。
全程没有架子,随时配合拍照。

同样是五一,同样是景区,有人全身是汗却主动报名,有人被重金邀请却顶着争议。
这件事的有趣之处,正在于它把一个行业的内部逻辑,以一种非常直观的方式摆到了公众眼前。
郑国霖和黄智贤,属于主动走进景区的那类——工作机会少了,收入不稳定了,景区提供的是固定时间、及时结算、相对稳定的报酬,对他们来说是现实的选择。
郑国霖说过,"工作没有高低贵贱",说这话的时候,他刚和游客在烈日下站了一天。

左大玢,属于被文化活动邀请的那类——她是国家级非遗传承人,景区的邀请带有文化推广的属性,和"谋生"是两码事。
刘晓庆,属于被商业活动高规格邀请的那类——全程有专人安排,做了花车巡游,做了题字,是景区方重金合作的嘉宾。
朱之文,也就是大家说的大衣哥,这个五一去了青岛。
他穿着他那身一如既往的朴素衣服,登台唱了经典老歌,结束之后特意向劳动者致意,送上祝福。
现场气氛热烈,丝毫不输任何大牌明星。

景区引流了,他也拿了酬劳,双方皆大欢喜。
中华网在五一期间的一篇报道里,记录了舆论的大致走向。
有人感叹"童年男神沦落到景区打工",但更多的声音是另一种——"凭本事吃饭不丢人","比直播带假货的强多了","放下身段踏实生活,这才是正能量"。
这个五一里,还有其他人的身影——寇振海,翁虹,马景涛,各自现身不同的景区,以不同的方式跟游客互动,还原各自的经典角色。

他们的存在,共同构成了2026年五一景区里的这场大型"回忆杀"。
有人是被命运推进来的,有人是主动走进来的,有人是带着文化传承使命来的,有人是冲着商业酬劳来的。
但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他们各自背后,都有一个观众记了很久的形象。

景区里的这些面孔,让人欢喜,让人唏嘘,但它们其实只是一个更大问题的可见面。
这个更大的问题,是:影视行业的资源,越来越向少数人集中,越来越多的中年演员失去了工作机会。
郑国霖自己说过,上了年纪之后,戏少了,偶尔有机会也只是边缘配角,谈不上发挥空间,收入大幅下滑。
他描述过自己上有老、下有小的处境,生活不允许他等,不允许他撑着架子慢慢熬。

史元庭的案例更极端。
2025年上半年,他只有四天有戏可拍。
为了生存,他做过泰山陪爬员,还承包过农田回家种地,辗转之后才开始在各地景区当NPC。
这不是什么励志故事,这是中年演员在影视机会干涸之后的真实求生路径。
与此同时,景区这边发生了一件事——它越来越需要有辨识度的内容。
传统的景区逻辑,是靠自然景观、历史建筑或者主题游乐项目吸引客流。

但年轻一代的游客正在改变这个逻辑。
他们要的不只是"来了、看了、拍照走人",他们要的是参与感,是可以发到社交平台的互动内容,是情绪价值。
2024年开封"王婆说媒"的现象级爆火,是一个信号。
那个能跟游客搭话、能制造现场感的NPC,带来了用景观本身无法带来的流量。
景区看到了这条逻辑:有人气的面孔加上互动场景,等于传播。

于是,景区开始"抄底"有一定知名度却工作稀缺的演员。
他们是现成的IP,自带观众群,出场成本远低于当红明星,但能制造的话题热度往往不比那些流量差多少。
一边是有戏可拍的机会越来越少,一边是景区愿意给固定时间、及时结算的稳定收入。
这是一道不需要太复杂推理的算术题。
郑国霖接受这个选择的方式,很坦然——他说,与其在家等戏,不如出来工作。

他还说,"工作哪有什么高低贵贱,凭自己双手赚钱养家,一点都不丢人"。
这话说出来,很多网友支持,也有人觉得他太通透了,通透到有点让人心疼。
景区成了演员的替代舞台——没有剧本限制,没有等开机的漫长空档,每天固定出场,每天有人互动,每天有稳定收入。
对某些演员来说,这里甚至比片场更活跃,比在家等戏更有尊严。

但2026年5月,人民日报发了一篇文章,点名讨论了部分景区NPC的"擦边"互动问题。
官方媒体的注意,意味着这个现象已经走出娱乐话题的边界,进入了更广泛的社会讨论层面。
如何在文旅互动和底线规范之间划清界限,成为这个行业接下来必须面对的问题。
五一假期结束了,那些在景区里出现的面孔,各自散去。
郑国霖脱下龙袍,不知道下一场在哪个城市,什么时间。
左大玢从香山寺里走出来,身后跟着那些跟她说了一句"菩萨保佑"的游客。
她回到长沙,继续教学生唱湘剧。
刘晓庆带着哑嗓子,继续下一站的行程。
黄智贤坐在象山影视城的活动现场,对着认出他来叫"托雷"的游客,笑着点头。

每一个人背后,都有一条从荧幕到此刻的路。
这条路有多长,有多曲折,外人看到的,只是五一假期的那一瞬间。
这个五一的景区,像一面镜子。
它照出了娱乐行业的现实——资源的集中、机会的稀缺、中年演员越来越窄的处境。
它也照出了文旅产业的转变——从卖门票到卖互动,从静态景观到沉浸体验。

它还照出了观众的情绪——那种对着熟悉面孔同时涌起的喜悦和感慨,那种叫做"回忆杀"的东西。
但有一件事,是所有这些面孔共同告诉你的:他们还在。
不管处境是好是难,不管来的理由是文化推广还是养家糊口,不管外界怎么说,他们今天把这身衣服穿上,走进了人群,跟陌生人打了招呼,给了无数游客一个他们没有预料到的五一惊喜。
这本身,就已经是一种努力的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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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6-05-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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