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假期前后,4位名人相继离世,让人惋惜

前言

中秋假期还没过完,四位文艺工作者的名字接连变成了讣告上的黑框。

有人在跨年晚会的寒夜里唱完最后一首歌,有人在睡梦中留下一句“我很舒服”,有人把一出戏唱了三千场,也有人走了之后,很多观众才第一次知道他的名字。

那个被反复提起的“早有预兆”,落在李爱琴身上;而刘欢多年的身体状况,也让很多人事后回看那段零下四度的户外舞台影像,感慨万千。

寒夜里的最后两首歌

2025年12月31日晚上,B站跨年晚会的舞台选择搭在上海金山城市沙滩,海风直接灌进场子,当天的气温在零度以下。

刘欢上台的时候,戴着一顶黑色鸭舌帽,围了一条红围巾,看起来他比前几年瘦了不少,镜头扫过去,他脖子缩着,手揣在袖子里。

开口之前他先嘟囔了一句:“哇!风好大。”然后《千万次的问》的前奏响了。

有现场观众后来回忆,他冷得指尖在抖,但每一个字都稳,当零点钟声敲响之前,他又唱了《我欲成仙》,这是他二十多年来第一次在现场唱这首歌。

一个唱了三十多年的人站在台上,唱完两首歌,说了声新年快乐,走下台,一切都像一个再正常不过的跨年夜,每个人都期待这刘欢下一次的舞台,却没想到那竟是最后一场演出。

九个月后,2026年9月26日,对外经济贸易大学发了一则讣告:刘欢于9月25日上午9时52分在上海病逝,享年63岁。

讣告里没有写具体病因,只说“遵照遗愿,丧事从简,不举行遗体告别仪式和追悼会”。

刘欢的身体早在2009年他确诊了股骨头缺血性坏死,这个病在医学上有个让人听了不太舒服的外号,叫“不死癌症”。

骨头会持续损毁,伴随长期疼痛,行走受限,晚期只能做人工髋关节置换。

换完关节之后,他出现在公众面前的次数少了很多,偶尔被拍到,是拄着拐杖的样子。

2024年有人在乌镇戏剧节碰到他,说他瘦得厉害,但到了年底,他还是站上了跨年晚会的舞台。

很多人不知道的是,他于1991年进入对外经贸大学,在艺术教研室当老师,主讲《西方音乐史》,2023年9月才退休。

他的课在学校里一直是热门,选修名额300个,报名的人经常超过700。

一个在舞台上唱《弯弯的月亮》的人,回到教室里讲的是格里高利圣咏和巴赫。

对外经贸大学的讣告里写了一句:“他为我校校歌《UIBE之歌》作曲。”一个教西方音乐史的人,给一所经贸大学写了校歌。

对他而言,唱歌与教书,从来都是同一份热爱的两面。

那句“我很舒服”

就在刘欢辞世的前一天,9 月 24 日凌晨 1 时 40 分,93 岁的表演艺术家游本昌在北京安然离世。

女儿游思涵说,老人是在睡梦中走的,没有痛苦,最后留下的一句话是:“我很舒服。”

轻飘飘的一句话,背后却是游本昌沉甸甸的一辈子,他于1956 年从上海戏剧学院毕业后,进入中央实验话剧院,成了新中国第一批青年演员。

可此后将近二十年里,他拿到的全是边边角角的小角色,有的连一句台词都没有,只是站在台上当背景。

他自己后来打趣:“我演的 79 个角色,77 个都是龙套。”

直到 1985 年,52 岁的他等来了第 80 个角色 ——《济公》的主角。

“鞋儿破,帽儿破,身上的袈裟破” 的旋律唱遍大江南北,济公的疯癫与慈悲,被他演得活灵活现,一夜之间红遍全国。

换作旁人,或许会抱着这个经典角色吃一辈子红利,可游本昌没有,他继续演话剧,接不同的角色,一辈子都在跳出舒适区。

2020 年,87 岁的他接到了王家卫导演的邀约,出演《繁花》里的 “爷叔”。

整整三年,他跟着剧组熬了数不清的大夜,有一场戏拍完回酒店,他还把房间布置成爷叔办公室的样子,请学生帮忙拍视频,自己一遍遍琢磨走位和神态,直到几十遍后终于满意,当场就红了眼眶。

济公是嬉笑怒骂,爷叔是沉默如山,两个角色相隔近四十年,一个让他成名,一个让观众看见他沉淀一辈子的演技。

《繁花》播完后,他拿下总台中国电视剧年度盛典 “终身成就艺术家” 荣誉,站在领奖台上,他说:“我这一辈子就是活到老,学到老,干到老。”

这句话从一个 90 岁还在熬夜磨戏的老戏骨嘴里说出来,从来不是口号。

很多人不知道,就在游本昌先生离世的五天前,9 月 19 日这一天,还有两位文艺工作者先后停下了脚步。

三千场和四十五岁

一位在秦腔舞台上唱了一辈子,一位藏在配音话筒后,陪无数人走过了童年。

87 岁的秦腔表演艺术家李爱琴,是那天先告别的一位,她六岁学戏,后来进入西安市五一剧团,这辈子最负盛名的角色,是《周仁回府》里的周仁,被圈内圈外唤作 “活周仁”。

这出戏,她前前后后唱了两千六百多场,从西安的街边小戏台,一路唱到了人民大会堂。

1991 年徽班进京二百周年纪念演出,她带着《周仁回府》登上北京的舞台,满堂喝彩。

两千六百场是什么概念?就算一天演一场,也要唱整整七年多。

她不只是重复演,还一直在改:传统周仁的表演有 “闪帽翅” 的绝技,她特意把短水袖改成长水袖,把人物的委屈与忠义,全揉进了唱腔和身段里。

秦腔里的小生、须生、正旦、老旦,没有她拿不下来的行当。

她一辈子只收了三个入室弟子,从大弟子王凤娥,到甘肃的贺晓蕙,再到后来凭着《周仁回府》拿下中国戏剧梅花奖的杨升娟,她把一身本事慢慢传下去,整整用了近三十年。

两千多场戏,几代传人,秦腔的根,就这么续上了。

同一天告别的,还有 45 岁的配音演员赵然,对很多观众来说,这个名字很陌生,但只要一听到他的声音,童年的记忆就会瞬间翻涌。

他是广东省话剧院的演员,也是无数 90 后、00 后的 “童年之声”:《百变机兽之洛洛历险记》里的龙卷风,

《超兽武装》里的泰雷,《果宝特攻》里的乱臣贼子、英雄、刀疤脸,还有《斗龙战士》里的欧阳零、米拉…… 这些播了十几年的动画片里,他的声音藏在一个个角色背后,陪着孩子们长大。

很少有人知道,他的身体早在 2017 年就因为工作受伤垮了,之后近十年时间,一直和病魔缠斗。

2026 年 9 月 5 日他住进医院,躺了十四天,最终还是没能挺过来。9 月 21 日追悼会那天,有网友在社交平台写下一句:“童年的风停在了今天。”

结语

从 45 岁的赵然,到 87 岁的李爱琴,到 93 岁的游本昌,再到 63 岁的刘欢,四位文艺工作者,在同一个中秋假期里,先后和我们说了再见。

他们有人站在舞台中央,接受万千掌声;有人守在话筒后面,默默无名。

有人把一出戏唱了几千场,成了一个行当的传奇;有人用声音演了几十个角色,装下了几代人的童年。

有人一辈子只做两件事,唱歌和教书,都做到了极致;有人跑了二十年龙套,晚年还在突破自己,活成了 “没有小角色,只有小演员” 最好的注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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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6-09-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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