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志摩与原配离婚后:最初得意,最后后悔,还曾为儿子不亲他不满

1926年春,上海一间服装铺里,张幼仪从德国回国不久,开始重新安排自己的生活。她已经不是那个只能依附婚姻的旧式女性,也不再把徐志摩的评价当作人生尺度。离婚、丧子、留学和谋生,几件事叠在一起,逼着她改变了身份。

这段婚姻最值得注意的地方,并不只是徐志摩后来与陆小曼的感情纠葛,而是离婚之后,两个原本有共同家庭的人,走出了截然不同的道路。

徐志摩获得了感情上的自由,却没有真正摆脱家庭责任;张幼仪失去了婚姻,却在现实压力中逐渐建立起自己的生活秩序。两人的关系表面结束,实际上仍被孩子、老人和家族事务牢牢牵连。

一、离婚文件背后,仍有一整个家庭

徐志摩与张幼仪的婚姻,带有明显的旧式家庭安排色彩。张幼仪出身江苏硖石的富裕家庭,受过一定教育;徐志摩则成长于浙江富商之家,后来赴海外求学,接触了新文化和西方思想。

两人的婚姻并非从平等的恋爱开始。徐志摩在海外接触到新的婚姻观念后,逐渐无法接受原有家庭模式。1922年,张幼仪与徐志摩正式离婚。对徐志摩而言,这似乎意味着摆脱束缚;对张幼仪而言,却意味着必须独自面对子女、经济和家族关系。

离婚并没有让孩子从家庭中消失。

张幼仪与徐志摩有两个儿子,长子徐积锴,小名彼得;次子徐积熙,小名阿欢。离婚后,孩子的照料大多落在张幼仪身上。她既要处理日常生活,也要承担子女教育和医疗方面的压力。

当时的中国,儿童医疗条件有限,跨国生活更增加了照护难度。许多家庭即便有经济基础,也难以应付突发疾病。彼得后来在柏林夭折,具体病因在不同材料中记载并不完全一致,不能轻易作出臆测,但这场死亡对张幼仪和徐志摩都构成了长期影响。

徐志摩赴柏林料理孩子后事,并写下与彼得有关的文字。这些文字显示,他并非完全没有父亲的情感,只是这种情感往往在悲剧发生后才集中出现。现实中的陪伴、照顾和承担,却不能用一篇文章替代。

有亲友劝张幼仪:“孩子还小,日子总要往前过。”

她的处境不是一句劝慰就能改变的。丧子之后,她仍要照料另一个孩子,还要面对离婚带来的社会议论。对一个传统家庭出身的女性来说,这种生活几乎等于被迫重新学习如何做人、如何谋生。

二、张幼仪的转身,不是突然发生的

张幼仪真正的变化,发生在一件件琐碎事务中。

她在欧洲生活期间,逐渐学习语言和处理日常事务。过去由丈夫、家人或佣人代为完成的事情,开始由她自己决定。买东西、照顾孩子、安排住处、处理学校事务,这些看似普通的工作,实际构成了她独立生活的基础。

1926年春,张幼仪回到中国。此时徐志摩与陆小曼的关系已经引发社会议论,婚事也成为徐家内部绕不开的话题。张幼仪没有继续纠缠旧婚姻,而是接受了现实安排。

徐志摩曾邀请她一同前往意大利旅行。两人相处时,张幼仪已经不是从前那个沉默的妻子。她能谈自己的见闻,也有自己的判断。旅行并没有使两人恢复夫妻关系,反而让彼此看见了分开之后的变化。

徐志摩后来感到,张幼仪似乎变得更有主见了。张幼仪也明白,自己没有必要再通过徐志摩来证明价值。

1920年代后期至1930年代初,上海的女性教育和职业空间正在扩大。学校、银行、企业以及新式商业,为部分受过教育的女性提供了新的位置。不过,这种机会并不意味着道路平坦。女性要获得信任,往往需要比男性付出更多的耐心和成绩。

张幼仪曾担任大学德语教师,后来接管云裳服装公司,并担任上海女子商业储蓄银行副总裁。职务名称背后,是她对财务、经营、人事和社会交往的实际掌握。

这一步很关键。

她没有靠再婚解决生活,也没有停留在“徐志摩前妻”的身份上。她把教育经历转化为工作能力,又把家族关系中积累的办事经验用于经营。这样的转变并不浪漫,甚至相当辛苦,却最能说明她后来性格变化的根源。

有人曾问她:“还会考虑再组建家庭吗?”

张幼仪的态度很谨慎。她曾拒绝罗隆基的追求,相关细节主要见于回忆材料,具体对话未必能够逐字还原,但她不愿让另一段婚姻重复过去的伤害,这一选择是清楚的。

三、徐志摩得到新婚姻,却没有得到轻松生活

徐志摩与陆小曼的婚姻,开始于1920年代中期的上海。两人的感情突破了原有婚姻关系,在当时社会引起很大反响。徐志摩把这段关系视作个人选择,但婚姻一旦进入日常,便不再只是感情问题。

陆小曼生活方式讲究,社交和日常开支较大;徐志摩虽有文学声名,却并没有稳定而充足的收入。他做编辑、授课、写作,曾任《晨报》副刊主编,也在北京等地谋取教职。文化名人的名气,不能直接变成持续收入,稿酬和授课费常常要靠多份工作拼接起来。

这种压力,很快传入婚姻内部。

徐志摩需要工作,陆小曼长期居住上海,两人因此聚少离多。家庭开支、父母赡养和个人生活方式叠加在一起,矛盾不断累积。徐志摩在信件和友人回忆中多次流露出经济方面的窘迫,这与他在文坛上的光鲜形象形成反差。

不得不说,徐志摩的问题并不只是“不会过日子”这么简单。他身处一个传统家庭责任尚未消失、现代都市消费却迅速扩张的时代。一个人可以在思想上主张自由,在经济上却仍要承担父母和子女的责任。两者一旦冲突,个人选择便会显出沉重代价。

关于陆小曼吸食鸦片以及她与翁瑞午的关系,后世叙述很多,部分细节来自回忆录和旁人转述,不能把所有传闻都当作确定事实。可以确认的是,陆小曼的生活状态与徐志摩期待之间存在明显差异,翁瑞午后来长期参与她的生活,也使这段婚姻更加复杂。

徐志摩曾对身边人抱怨:“家里的事情,远比写文章难办。”

这句话未必是当时原话,却概括了他的处境。写作可以独自完成,婚姻却需要双方共同承担。徐志摩擅长表达理想和情感,却在家庭经营上屡屡陷入被动。

四、父母和儿子,让已经结束的婚姻重新出现

徐志摩与张幼仪离婚后,双方并没有彻底断绝联系。孩子是一个原因,徐家老人则是另一个原因。

徐志摩在经济困难时期,无法完全满足父母的生活需要。徐家老人后来与张幼仪保持较近的生活联系,甚至在她居住地附近建房居住。这个安排看起来颇为尴尬,却反映出传统家庭中的实际逻辑:婚姻可以解除,亲属关系和生活依赖却很难一并取消。

张幼仪没有因为离婚便拒绝徐家老人。她对徐志摩或许有过失望,但处理家庭事务时仍然保持克制。她知道,老人不是婚姻矛盾的制造者,孩子也不应承担父母之间的后果。

阿欢与父亲徐志摩的关系,则显得更加疏远。离婚时阿欢年纪尚小,后来主要跟随母亲生活。徐志摩常年奔波,父子相处时间有限,情感自然不容易建立。

1931年,阿欢已经13岁,进入青春期。徐志摩曾注意到儿子与自己不够亲近,并对此感到不满。但父子关系不是靠一次见面或几句责备就能补回来的。

张幼仪对孩子说:“你父亲有他的生活,你也有自己的路。”

这不是替徐志摩辩护,而是避免孩子被夹在成人关系中间。她没有反复向孩子灌输怨恨,也没有刻意抹去父亲的存在。这样的处理方式,体现了她在家庭变故后的成熟。

有意思的是,徐家老人后来反而更依赖张幼仪。徐志摩追求的是新式婚姻,现实却把他原来的家庭责任推回到前妻身边。这个反差,正是近代家庭转型中常见的矛盾:观念已经改变,照料和义务却仍由旧有关系承担。

五、1931年的航程,结束了所有未完成的安排

1931年,徐志摩的生活依旧十分忙碌。他需要在北京、上海等地处理教学、写作和社交事务,也要设法维持家庭开支。

当时中国民用航空尚处于早期阶段,航线少,设备和气象条件都受到限制。飞机被视作效率很高的新式交通工具,但安全保障远不能与后来相比。乘坐飞机对许多人而言,既是便利,也包含风险。

11月18日,徐志摩还曾出现在上海云裳服装公司一带。11月19日,他搭乘飞机前往北京,途中在济南附近发生事故,飞机坠毁,徐志摩当场遇难,年仅34岁。

事故消息传出后,徐家需要立即确认身份、处理遗体、安排安葬。此时陆小曼身在上海,张幼仪则承担了大量实际事务。关于具体认领过程,后来的叙述存在差异,能够确定的是,张幼仪作为孩子的母亲和徐家旧日成员,参与了身后安排。

阿欢也被带去面对父亲去世后的家族事务。一个13岁的孩子,在短时间内同时失去父亲,又不得不接触成人世界的复杂安排。父亲生前的疏远、母亲多年的照料,以及徐家亲属的态度,都在这场变故中集中显现。

徐志摩安葬于硖石。墓地、家属、子女和前妻,这些元素重新聚到一起。婚姻关系早已解除,生活中的责任却在死亡面前重新排列。

张幼仪所承担的,不仅是一个前夫的丧葬事务,也包括儿子今后的生活与教育。她没有重新成为徐志摩的妻子,却在关键时刻承担了最具体的家庭责任。

徐志摩离婚后,曾经以为个人生活可以重新开始;张幼仪则是在失去婚姻之后,慢慢建立起新的秩序。到了1931年,彼此命运再次交汇时,身份已经发生变化:一个是声名正盛却被现实牵制的诗人,一个是拥有职业和判断力的独立女性,还有一个在父母关系夹缝中成长的少年。几个人的生活,就停在这场突如其来的事故之后。

展开阅读全文

更新时间:2026-09-28

标签:历史   原配   得意   最初   后悔   儿子   徐志   家庭   婚姻   孩子   关系   事务   上海   父亲   彼得   父母   女性

1 2 3 4 5

上滑加载更多 ↓
推荐阅读:
友情链接:
更多:

本站资料均由网友自行发布提供,仅用于学习交流。如有版权问题,请与我联系,QQ:4156828  

© CopyRight All Rights Reserved.
Powered By 61893.com 闽ICP备11008920号
闽公网安备35020302034903号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