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灭亡时，让人闻风丧胆的15万锦衣卫为何不见了，他们去了哪里

大家好，这里是《亚洲观察》系列，今天继续聊聊亚洲的事儿。1644年，李自成大军围住北京城，崇祯皇帝在煤山自缢而亡。此时，那支号称15万、能止小儿夜啼的锦衣卫大军究竟去哪了？

明朝素有"特务治国"之称，其设立的四大特务组织，锦衣卫、东厂、西厂与内行厂，常常出现在影视小说之中。在文艺作品里，这些特务个个武功高强，可以飞檐走壁。然而正史上他们究竟是怎样的组织，彼此之间又有何不同，谁才是真正的"老大"？

明朝之所以对特务情有独钟，这得从开国皇帝朱元璋说起。为了维护朱家江山，朱元璋想出了三个关键办法：第一是拔除竞争者，比如与自己一同打天下的老兄弟，以防他们日后篡位；第二是废除宰相、建立内阁，使大臣的权力更加分散，以强化专制集权；

第三则是由于皇帝较为信任皇宫内的内臣，便用他们搞情报机构，加强对百官的监控与惩治。朱元璋之所以如此行事，与其心态有关。他出身贫寒却竟然做到皇帝，两千多年来仅出两位平民皇帝，因此对士大夫和武将都极为猜忌，可谓一位"玻璃心"的皇帝。

按朱元璋的本意，他愿意自己来当黑脸，以换取后代能以仁治天下。作为特务代名词的锦衣卫便由此而生，专门替朱元璋监督重臣。锦衣卫的前身是拱卫司，是朱元璋尚在创业时的贴身侍卫。拱卫司除了负责救驾外，也用来监视下属、铲除异己与执行特殊任务。

也就是说，朱元璋的特务组织早就存在，只不过在洪武十五年取得了正式的"营业执照"，并改名为锦衣卫，这个特务组织从此也有了"从业资格"。锦衣卫是四大特务组织的"大学长"，也是最早设立的一个。

锦衣卫只听命于皇帝，被皇帝赋予收集情报、逮捕人犯的职权。此外，锦衣卫还拥有自己的法院与监狱，可以绕过刑部、大理寺、都察院等司法机关。

由于锦衣卫直接听命于皇帝，可以逮捕任何人，包括皇亲国戚，因此其刑罚也相当残酷，上夹棍、剥皮、拔舌不过只是开胃小菜。朱元璋也正是靠着锦衣卫严密监视底下的臣子，牢牢控制着他的大帝国。

后来，朱元璋有感于锦衣卫滥用职权，曾下令予以废除。直到朱棣发动靖难之役登基成为明成祖，由于有篡位之嫌，为了堵住悠悠众口，锦衣卫又再度满血复活，而且升级为"锦衣卫Pro版"，拥有更大的权力。一些关押的政治犯，不少都得到皇帝的"特别点名照顾"。

明代官员一谈到锦衣卫，都会闻虎色变。此后锦衣卫便一直存在到明朝灭亡。好在锦衣卫的魔爪通常只针对官员士大夫，一般不会无故找老百姓的麻烦。老百姓连紫禁城都进不了，更没资格受锦衣卫的酷刑了。

但到了明朝的某些皇帝任内，他们喜欢抓民间美女充实后宫，这时锦衣卫便开始与百姓有了"亲密接触"。锦衣卫在朱棣的纵容下滥杀了不少无辜，弄得百官人心惶惶，权力膨胀到令人难以想象，甚至还有脱轨不轨的苗头。

于是篡位起家的朱棣开始对锦衣卫产生了不信任，认为应该找人来监督锦衣卫。那么谁能肩负这一重任？朱棣很快给出了答案，宦官。因此他设立了由宦官执掌的东厂。从史料来看，朱元璋很早就起用太监收集情报、监视百官，这可能就是东厂的前身。

不过朱元璋对太监的防范极深，禁止太监读书识字，就是怕太监危害朝政。朱棣在篡位过程中得到了宦官不小的帮助，于是开始重用宦官，加上为了钳制与监控锦衣卫，便设立了东厂。也就是说，东厂是监视特务机构的特务机构。

锦衣卫谋反之事也是太监第一时间发现的，所以很有可能东厂早就存在，早就埋伏在锦衣卫身边，只是因为属于秘密组织，史官也无从查证。朱棣信任太监，也把监军任务交给太监，他派郑和下西洋，据说就是为了寻找建文帝，此事也有可能是东厂主导。

根据《明史》记载，一开始锦衣卫与东厂势均力敌，但不久之后，东厂的权势便明显超越了锦衣卫。不过东厂内也充斥着大量的锦衣卫，这就起到了相互监督的作用，皇帝也可以将双方所得的情报互相印证，避免陷入"假情报"的认知作战。

总之，东厂和锦衣卫两者相辅相成，人们也习惯将其合称为"厂卫"。东厂的崛起虽然成功防范了锦衣卫，却没能防住宦官自身。其实太监本身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太监有了文化。朱棣逐渐改了祖宗之法，在他任内，太监也开始读书学习。

此后明朝便陷入了宦官乱政的循环之中，这甚至是明朝灭亡的原因之一。到了明宪宗在位期间，东厂日渐腐化，宪宗对东厂颇有微词，于是另外指派大宦官汪直成立了新的特务机构，西厂。西厂的功能基本与东厂一样，但因得到宪宗的大力支持，权力不断膨胀。

其爪牙遍及南北，打着"除奸保民"的旗号，不断做出坑害百姓、祸乱朝廷之事，闹得天怒人怨，名声极差，权力也大于锦衣卫与东厂。不过没过几年，西厂又被废除，汪直被打发去南京养老，之前被压在地上摩擦的东厂又再度翻身。

后来爱玩的明武宗继位，明朝又进入了另一个黑暗期。此时太监刘瑾当政，与另外七名太监合称"八虎"。刘瑾除掌握东厂外，还恢复了西厂。不过他觉得东厂、西厂力度仍然不够，为了加强对臣民的控制，又创设了内行厂。

这一新设的特务机构掌握着更大的权力，比东、西两厂更为阴森可怕，手段也更加残忍。以前的东厂、西厂还需要有理由才抓人，彼此也相互制衡；如今只有内行厂可以随便抓人，且东、西两厂也受到内行厂的监视。

内行厂不仅什么人都敢抓，且抓进来的人往往有去无回。至此，刘瑾总领四大特务机构，成为了一代"特务之王"。因其权势过大，在当时人的心目中，刘瑾已然成为了明朝的"地下皇帝"。那时的民间百姓，看到穿着华丽、操着一口京师口音的人，都会吓得半死。

后来刘瑾失势被诛，主犯及其大小党羽全部被杀，西厂、内行厂也随之废除。作为老牌特务组织的东厂与锦衣卫，则继续存在到明朝灭亡。

明朝乱政的著名太监都执掌过东厂与锦衣卫，如闹出土木堡之变笑话的王振、前面提到的刘瑾，以及后来的魏忠贤，也都是因为东厂才得以左右政局。

锦衣卫与东厂的任务性质相同，但锦衣卫有过不良记录，又是"外人"，皇帝总是比较猜忌，所以锦衣卫远不如沾亲带故的东厂强势。锦衣卫监视百官，东厂则监视百官与锦衣卫，西厂又监视东厂，内行厂则监视百官与前面三者。

只不过西厂与内行厂存在时间较短，影响力远不如东厂。影视作品中所说的锦衣卫、东厂的爪牙皆为武功高强之士，这就牵涉到古代到底有没有"功夫"这回事了，恐怕是没有的。明朝灭亡的原因很多，厂卫是其中之一，但并非主因。

厂卫再凶残，从根本上也不过是帮皇帝打工的，只是皇帝推行专制统治的工具人罢了。至于大家常在影视作品中听到的"六扇门"又是怎么回事，是否也是明代的特务机关？传说六扇门亦为官方特务组织，但更为神秘，成员个个武功高强。

六扇门专门处理江湖之事，成员只要亮出腰牌，各大官府机关都要配合办理。六扇门专门调查谋反、捉拿朝廷命官，还执行暗杀任务。例如有些脏活不便官方出面处理，便会派六扇门执行"家法"，也会在各大帮派进行卧底。

据说魏忠贤便是在六扇门的打击下瓦解，可谓一个正派的特务组织。但六扇门终究只是一个传说，没有可以证实的相关记载，历史上并没有六扇门。

回到最初的问题，1644年李自成兵临城下，那号称15万的锦衣卫并没有凭空消失，而是做出了三种不同的选择。第一拨是人数最多的投降派与骑墙派，以末任锦衣卫指挥使骆养性为代表。

他本是崇祯一手提拔的亲信，却在接到勤王圣旨后于天津按兵不动，待北京城破便带着搜刮来的三万两白银投降李自成，被封"左都督"；清军入关后又迅速投降多尔衮，摇身一变成为新朝官员。

第二拨是极少数的殉国派，如锦衣卫提督李若琏，在城破之际身披铠甲死守崇文门，力竭被俘后自尽，留下"死矣！即为今日之事"的遗言；此外还有刘应袭、梁清宏等人选择与王朝共存亡，但在15万之众中不过几朵浪花。

第三拨则是构成"消失"假象的溃散派，多为底层校尉力士，他们脱下飞鱼服、弃掉绣春刀，烧毁身份文书，转眼便混入百姓之中销声匿迹。说到底，锦衣卫的兴衰正是整个大明王朝的一个缩影。它因皇帝的猜忌而生，因绝对的权力而盛，又因权力内斗与腐化而衰。

早期的锦衣卫尚为军中精英与功臣子弟，到了后期职位却成了公开买卖的商品，地痞流氓只要出钱便可穿上飞鱼服招摇过市，人数疯狂注水，战斗力早已沦为笑谈。

当这个组织从一把锋利的刀，彻底变成一群只为私利、只求保命的官僚与混子时，它在王朝末日里化整为零、各奔前程的结局，也就成了历史的必然。

这是本期《亚洲观察》，咱们下期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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