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 年的美国,乱象一桩接一桩。
媒体巨头靠着政界撑腰强行合并,把舆论话语权攥得越来越紧;机构房东用算法统一定价,房租涨得普通家庭喘不过气;爱泼斯坦相关文件陆续公开,牵出一张政商勾连的大网。
以前总觉得古代中国把商人排在士农工商末尾,是封建老观念,是看不起做生意的。
可看着眼前这些脱缰资本闹出的乱子,反倒让人忍不住琢磨:千年前定下的规矩,难道不是偏见那么简单?

很多人说起士农工商,第一反应就是古代人看不起商人,把做生意的踩在社会最底层。
连带着觉得历朝历代的抑商政策,都是容不下赚钱的行当,是思想保守的表现。
但实际上,最早提出重农抑商思路的商鞅,在秦国推行的不是全面禁商。

他把盐、铁这些百姓日常必需、利润又极高的产业收归官府统一经营,普通的民间货品买卖始终都允许存在。
后来汉代延续了这个思路,汉武帝推行盐铁官营,核心也是把民生命脉攥在国家手里,不是不让老百姓做买卖。

至于士农工商这个排序,最早是对不同职业的功能归类,对应的是农耕社会里各个行业的基础作用,不是给人划分人格高低的等级。
土地是王朝存续的根本,种地的农民是财政和兵源的基础;读书人负责治理国家、维持秩序;工匠打造器物、供给生产生活所需;商人负责货物流通,补充供需。
这个顺序排下来,贴合的是农耕王朝的运转逻辑。
从这个角度上来说,古代王朝确实也更注重农业一点,毕竟古代王朝的财政收入,大头来自田税和丁税。

一户人家有多少亩地,家里有几口人,都登记在户籍册上,收税的时候按标准核算就行。
土地搬不走,人口也不容易藏匿,征收起来成本低,也稳定。

商人就不一样了,走南闯北跑生意,今天在这个郡县落脚,明天可能就去了外地州府,手里的货物、钱财都在流动,财产和交易额很难准确统计。
古代没有统一的金融账户,也没有规范的记账制度,别说官府很难核准应缴的税额,有时候商人自己盘账,几笔生意混在一起,也未必算得清具体利润。

除了交税,百姓还要承担徭役和兵役,这些都是按户籍征调,绝大多数都落在了种地的农民身上。
反观商人常年在外奔波,脱离了户籍的固定管控,往往很难被征调到,相当于避开了这部分对国家的义务,从商人身上挣到的钱相对较少。

何况古代王朝维持基层治理,靠的是户籍制、保甲制这类制度,把人口固定在土地上,方便管理,也方便维稳。
商业天生需要人员流动,人一动,各地的物价信息、风土人情甚至对官府的评价就会跟着扩散。
人员流动越频繁,基层管控的难度就越大,不确定的风险也就越多。
总而言之,王朝税基和兵源都来自自耕农,农民没了地,王朝的统治根基也就跟着动摇,自然更重视农业一点。

但商人本身还是十分挣钱的,就比如历史上最早把商业资本和权力运作玩到极致的,战国末年的吕不韦。
他在赵国邯郸见到做人质的秦国王子子楚,认定这是奇货可居,花重金帮他疏通关系,铺路回秦国继承王位。
子楚继位后,吕不韦从一个普通商人一跃成为秦国相邦,执掌国政,真正做到了用资本换权力。

这不是孤例。
只要资本积累到一定规模,自然会向权力靠近。
因为只有影响了规则制定,才能拿到更多的资源,才能守住自己的财富地位,这是资本逐利的必然走向。

到了明清时期,商帮兴起,政商绑定的模式更加成熟。
晋商经营的票号,不光做民间银钱汇兑生意,还帮官员垫付升迁打点的费用,替他们打理官场往来的人情开支,靠着和官场的深度绑定,把生意做到了全国。
徽商则是靠着官府发放的盐引垄断盐业经营,财富和地位都依附于权力的背书。清末的胡雪岩,靠着给左宗棠筹措军饷、置办物资发家,生意遍布多个行业,红顶商人的名号风光一时,最后也因为政治靠山失势,落得家产抄没、郁郁而终的下场。

这些古人可能想不到,这种资本向权力靠拢的逻辑,放到今天的美国,同样在一遍遍上演。
2026 年美国影视行业的派拉蒙与 Skydance 并购案,经过多轮游说和政界人脉推动,顺利通过监管审查。
并购完成后,头部企业的市场份额进一步扩大,中小制作公司的生存空间被进一步挤压,内容定价权也越来越集中。

住房市场的感受更直接,几家大型机构房东在全美多个城市手握大量房源,用统一的算法模型核算租金,相当于变相形成了价格同盟。
不少城市的房租在几年间涨幅超过四成,普通工薪阶层的收入大半都要用来交房租。

不止住房,民生领域的各个角落都能看到资本扩张的影子。
私募资本大量收购数据中心资产后,随即抬高服务价格,最终增加的用电成本和网络成本,都会分摊到每个普通用户身上。
医药巨头靠着专利壁垒,把常用药的价格翻着倍上涨,很多慢性病患者因为买不起药,只能硬扛或者断药。

前几年曝光的爱泼斯坦案,到 2026 年仍有更多涉案细节陆续公开。
表面上是富豪的私人社交圈层,背后其实是用利益和把柄编织起来的权力网络,政界、司法界、商界的不少名流都被卷入其中。
靠着这张网络,资本可以绕过正常的规则约束,可以拿到普通人接触不到的资源,甚至能影响司法程序的走向。

从古至今,资本的逻辑从来没有变过。
最初只是为了赚取利润,等财富积累到足够多,就会自然而然地寻求规则的话语权。
这个过程不需要谁刻意指挥,是资本逐利天性延伸出来的必然结果。

但古代王朝很精,他们看透了资本的天性,要给资本套上缰绳。
比如汉武帝时期,靠着盐铁、贸易发家的富商大贾越来越多,他们的生活排场远超贵族,还暗中勾结地方官员,干预郡县事务。
汉武帝推出算缗令,向商人、手工业者征收财产税,大致每两千钱抽取一百二十钱的税。
之后又出台告缗令,鼓励百姓告发隐瞒财产的商人,告发者可以获得被告发者一半的财产。

这套政策下来,打散了过度集中的民间财富,也防止了地方上形成能和朝廷抗衡的富商势力。
唐代的典章制度里明确规定,工商之家的子弟不能参加科举入朝为官。
这条规定看似对商人不公平,其实是从制度层面切断了资本和权力直接勾连的通道,不让有钱人靠财富换取政治权力,不让商业利益左右朝廷的决策方向。

宋代的商业繁荣程度在古代王朝里数一数二,城市里商铺林立,夜市通宵营业,海外贸易也十分发达。
但宋代朝廷始终没有放松对核心产业的管控,盐、茶、酒这些利润最高、关乎民生的行业,一直都由官府专卖。
民间商业放开搞活,但经济命脉牢牢攥在国家手里,既借商业的活力丰富百姓生活、补充财政收入,又不让资本无限制坐大,做到了放而不纵。

反观现在的美国,长期奉行自由放任的经济思路,对资本的约束越来越松,最终演变成了今天的局面。
所以任何一个文明想要长久存续,都不能让资本凌驾于公共利益之上。
千年前古人定下的规矩,不是封建愚昧的偏见,是经过时间沉淀的治理智慧。
更新时间:2026-10-15
本站资料均由网友自行发布提供,仅用于学习交流。如有版权问题,请与我联系,QQ:4156828
© CopyRight All Rights Reserved.
Powered By 61893.com 闽ICP备11008920号
闽公网安备35020302034903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