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再多有什么用?女排教父袁伟民现状,给所有中老年人提了个醒

2026年7月,北京东城区体育馆路那片老式的家属院里,有人拍到了一个头发全白的老人。他拎着菜篮子,穿着一件洗得发了白的旧polo衫,在小区里慢慢走。

路过的邻居只当他是寻常退休老头,没人多看一眼,更没人想到这个佝偻着背、满头银丝的老人,就是当年在赛场边吼一声就能让整支中国女排绷直脊背的袁伟民。

今年,袁伟民87岁了。

说起袁伟民这个名字,稍微上点年纪的人没有不知道的。1981年世界杯,中国女排七战全胜,拿下了中国三大球历史上第一个世界冠军。

紧接着1982年世锦赛夺冠,1984年洛杉矶奥运会再拿金牌——世界杯、世锦赛、奥运会,史无前例的“三连冠”。“学习女排、振兴中华”的口号,喊遍了大江南北。

而站在那支队伍背后的主教练,就是袁伟民。

后来他当了国家体育总局局长,成为中国体育史上第一位从运动员、教练一路干到最高长官的人。悉尼奥运会28金、雅典奥运会32金、北京申奥成功,他都是核心参与者。

先说一个画面。1981年世界杯决赛,中国女排对阵东道主日本队。前两局赢了,被追平,决胜局开局0比4落后。袁伟民在场边站着,没有叫暂停,没有骂人,就那么看着。队员们自己调整过来了,一分一分追,最后赢了。

这就是袁伟民的执教风格。不喊口号,不玩虚的,就是练,往死里练。

1976年,37岁的袁伟民接手中国女排的时候,这支队伍在世界排坛根本排不上号。1974年世锦赛只排第十四名,日本排协随便派个二队来打友谊赛都能赢。

训练馆是竹棚搭的,地面是石灰、泥土加盐水夯出来的硬地。姑娘们练滚翻救球,一天下来浑身是泥,膝盖胳膊全磨破皮。他站在场边从头盯到尾,抠每一个技术动作。

上午每人必须发一百个好球、扣两百次、垫三百次,完不成不准吃饭。“魔鬼教练”的名声就是这么来的。

但他最厉害的不是练得狠,是看得准。

1978年曼谷亚运会,他做了一个让所有人捏把汗的决定——撤下经验丰富的老将杨希,换上刚满18岁、大赛经验为零的郎平。

反对的声音很大,觉得这是拿比赛开玩笑。袁伟民就一句话:中国女排要想抗衡欧美强队,就必须有自己的重炮。

结果大家都知道了。1981年世界杯,全队扣球1116次,郎平一个人就贡献了407次,命中率接近五成。“铁榔头”的名号从此响彻世界。

1984年洛杉矶奥运会夺冠之后,袁伟民急流勇退,调任原国家体委副主任。从体委副主任一路做到国家体育总局局长。2004年底,65岁的袁伟民正式退休。

退休之后,袁伟民给自己立了三条规矩:不接受任何媒体采访,不接任何商业代言,不参加无意义的社交应酬。

这些年,主流媒体和商业机构没少找上门来,开出各种条件想请他露面,全被他一一婉拒。他怕的是电视节目的剪辑,几句话剪来剪去就变了味,一个年过八旬的老人不想再卷入舆论纷争。

写书他倒是愿意,2009年那本《袁伟民与体坛风云》,一字一句自己把关,谁也改不了。这份较真劲儿,跟当年带队的脾气一模一样。

退休后的日子,他过得规律又朴素。

每天雷打不动练一两个小时书法,写得最多的就是“拼搏”两个字。书房里堆满宣纸,落笔苍劲,像当年扣球的手劲儿。

坚持三十多年的剪报习惯也没丢,看到好文章就剪下来,分类整理得整整齐齐。一屋子剪报,就是他退休后的新王国。他不用再吼队员,不用应付官场上的迎来送往,只需把报纸上的好文章小心剪下来,分类贴好。

闲下来就帮老伴做家务。拖地、做饭、清理厨房油污,样样亲自上手。还琢磨出用废饮料瓶做衣架的小窍门,家里来了客人,他还领着参观自己的小发明。

他住在北京体育馆路那片几十年的老式家属楼里。家里装修还是九十年代的款,沙发磨得起了毛边。他没搬去什么高档社区,没有聘请任何保姆。

跟老伴郑沪英一起过着最普通的日子,郑沪英在家包包饺子、卤点牛肉,他就在旁边打下手。

2026年3月,郎平、陈忠和、陈亚琼几个老女排的核心人物凑到一起聚会,袁老也在。四个人站成一排拍了张合照。照片里的老爷子头发全白了,跟记忆里那个叼着哨子在场边吼得脖颈青筋暴起的少帅,完全是两个人。

早年带队落了一身伤病,膝盖和腰椎磨损严重,上了年纪腿脚不利索,近几年出行大多需要依靠轮椅。冬天得靠红外线灯烤,裤腿里常年揣着膏药。

但老爷子精神头还不错,腰板挺直,说话声音洪亮。七十多岁的时候还常约老队友打网球,偶尔打打高尔夫。抽了几十年的烟说戒就戒,在家吃得清淡。

2016年里约奥运会女排夺冠,他和老队员们聚会,给郎平、曹慧英她们每人题了字,落款盖上“为国争光”的红印。这方印章一落,比什么祝贺的话都管用。

说到这里,就不得不说他的家庭。

袁伟民和老伴郑沪英的故事,要从1962年说起。那年,两人在国青队集训时认识,都是打排球的。郑沪英早年效力于江苏队,后来调入北京体育系统工作。

结婚后,两人长期两地分居。袁伟民在国家队带队,一年到头在家待不了几天。家里大大小小的琐事、抚养儿子的重担,全压在郑沪英一个人身上。

最让人心疼的是儿子袁粒小时候的事。

有一回儿子突发急性阑尾炎需要紧急做手术,大雨天郑沪英一个人带孩子去医院。医院接连打来电话,可袁伟民正带队备战关键国际赛事,根本没办法抽身。

全程都是郑沪英独自守在病房签字陪护。袁伟民后来回忆起来,对家庭的亏欠一直是他心里过不去的坎。

儿子袁粒小时候基本是母亲带大的。因为常年见不到父亲,甚至不愿意叫他“爸爸”。直到快9岁那年父子才“和好”。袁粒自小顽皮,但读书很用功,考入大学,毕业后从事文化行业相关工作。如今袁粒已经五十多岁了。

袁伟民这一生,对得起国家,对得起女排,唯独对家人,他始终觉得亏欠。

退休之后,夫妻俩终于结束了长年聚少离多的日子。守着一套九十年代的老房子安稳度日。

袁伟民这一辈子,手里经过的钱和资源无数。当体育总局局长那几年,全国体育产业的大盘子全在他手上。

可他退休之后,住的是北京东城区一栋九十年代的老家属楼。家里的沙发磨起了皮,装修几十年没翻新。他穿的是洗得发白的旧polo衫,拎的是菜篮子。

他没有追求豪宅别墅,没有刻意改变自己的生活方式。一直住在体育馆路附近那套居住多年的老式家属楼里。跟老伴一起守着熟悉的生活环境,日子简单却安稳。

2026年开年,一份官方名单里出现了一个让老球迷心头一颤的名字。青少年国防体育发展联盟宣布,由87岁的袁伟民出任该联盟的名誉主席。

这个头衔本身没什么爆点,可当87岁这个数字和“袁伟民”三个字放在一起时,很多人才猛然意识到——那个曾经叱咤风云的“女排教父”,已经是一个满头白发的老人了。

如今不少人拼了一辈子,就为多攒钱、买大房子,觉得有钱才是晚年底气。可87岁的袁伟民,用现状给所有人上了一课。

他是缔造女排三连冠的教父,官至体育总局局长,手握过权力也见过大富贵。可如今这位曾经风光无限、万众敬仰的传奇人物,晚年生活让所有人都感到意外。

褪去了所有赛场锋芒和官场光环,余生只围着老伴、儿子和孙辈过日子。看完他的一生,很多人都忍不住感慨,英雄晚年最珍贵的从来不是荣誉。

说到底,半生风雨浮沉,晚年褪去所有名利光环,他就这样安安静静远离聚光灯,踏踏实实享受平淡的养老生活。通透又自在。

钱再多有什么用?房子再大有什么用?到头来,睡的不过一张床,吃的不过三餐饭。真正让人踏实的,是身边有人,心里有爱,日子有盼头。

袁伟民用87年的人生,回答了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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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6-07-22

标签:体育   中老年人   女排   教父   现状   袁伟民   老伴   北京   中国女排   晚年   儿子   日子   世界杯   东城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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