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里胡蝶的腿又白又胖，眼神妩媚勾人，怪不得戴笠会“乱想”

文/静木

1943年，胡蝶被戴笠霸占。夜幕降临，胡蝶气喘吁吁地说：“你霸占我的身子，但是我的心你永远得不到！”戴笠喘着粗气，说道：“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难怪戴笠见到蝴蝶会胡思乱想，旧照片中的美照惊为天人，大长腿又胖又白。

戴笠霸占蝴蝶三年，软禁起来，独自欣赏。

1942年深秋，香港沦陷已逾一年。

日军宪兵队数次登门，请电影皇后胡蝶赴东京拍《胡蝶游东京》。

名为文化交流，实则谁都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胡蝶以怀孕为由婉拒，但她心里清楚，拒绝只是一时之策，此地不可久留。

走的那天，天色未明。

胡蝶和家人化装成走亲戚的模样，悄然离开居所。

这是胡蝶一生中步行最远的路。

但她把半生积攒的家当——珠宝首饰、名人字画、名贵皮货——装满了三十只箱子，托人另路运往内地。

那是她从影多年的心血，也是一个女人在乱世中能带走的全部安稳。

她辗转到达桂林时，等来的却是噩耗：30箱财物在途中遭劫，悉数失踪。

胡蝶大病一场。

丈夫潘有声守在床边安慰她：“没关系，我会养好这个家。”

他把自己的生意规划细细讲给她听，用未来的许诺抚平眼前的创伤。但胡蝶心里始终放不下，那些东西不只是钱，是一点一点攒下来的念想。

有人给她出了个主意：去找戴笠。此人掌管军统，手眼通天，没有他办不成的事。

一、

戴笠，浙江江山人，此时已是权倾朝野的特务头子。

他掌握着全国最庞大的情报网络，从电讯侦测到秘密行动，从敌后渗透到高层保卫，都在他的管辖范围内。

在公众印象中，他是冷面无情的特务首领，行事果决，手段凌厉。

但他对胡蝶的仰慕，由来已久。

这位银幕上的电影皇后，早在三十年代便红遍大江南北，她的照片挂在大街小巷，她的穿着引领时代风潮。

戴笠与无数观众一样，被她的风采所倾倒。如今，这位遥不可及的女神主动找上门来，他不会错失这个机会。

戴笠动用了手下的情报网络追查失物。

军统在全国各地都有耳目，找几箱珠宝本不是难事。

但兵荒马乱，货物几经转手，早已不知流落何方。他派出去的人空手而归，那些箱子像是沉进了大海。

戴笠没有如实相告。他派人按照胡蝶开出的失物清单，四处采购相似的物品。

有的从上海租界弄来，有的从香港黑市购入，还有几件名贵首饰，他从国外订购，辗转运回国内。

凑齐之后，他让人把这些东西送过去，说是“追回来”的。

胡蝶收到这批珠宝时是什么反应，史料没有记载。

但她想必知道其中有些蹊跷——丢失的东西不可能一件不差地全部找回，而且品相完好如初。

但在那个年月，有些话不必说破，有些事心照不宣。

这批替代品的价值，或许比原物还高。但戴笠要的不是等价交换，他要的是这条线不断。

二

从那时起，戴笠开始频繁出现在胡蝶的生活中。

他先是在重庆为她安排了住处。

杨家山公馆，依山而建，周围有军统的警卫把守，安全不成问题。

胡蝶住进去之后，嫌窗户太小，望出去看不到什么景致。

戴笠得知后，立刻命人在前方另建一座别墅，位置更好，视野更开阔。

别墅建好之后，他又在周围修了一座花园。

花园很大，栽种了各种花木，还有一条石径可供散步。

戴笠几乎每天下午都来，陪她在花园里走一走，聊几句闲话。

旁人看在眼里，都知这位特务头子对电影皇后的心意。

胡蝶喜欢吃什么水果，戴笠也摸得一清二楚。

她偏爱某种热带水果，重庆本地买不到，他便让人从印度空运过来。

一箱一箱的新鲜水果，用冰块镇着，从加尔各答直飞重庆，落地之后立刻送到公馆。

还有一次，他让人一次性买了几十双鞋送来，摆在胡蝶面前，让她慢慢挑。

各种款式、各种颜色，铺了一地。胡蝶有没有挑，挑了多少，没有人知道。

但这件事在军统内部传开了，下属们都知道，戴老板对那个女人，舍得花钱。

这些事在旁人看来是“宠爱”，但胡蝶心里清楚，这也是控制。

住在戴笠安排的地方，吃着他送来的东西，出入有他的人跟着，她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视线范围内。

公馆外面的警卫是保护，也是监视。

她可以外出，可以见客，但走不远。重庆是战时首都，到处都是军统的眼线，只要戴笠不想让她离开，她就走不了。

三、

潘有声那时在昆明做生意。

他本来就在洋行工作多年，对商贸熟稔。

抗战爆发后，他辗转桂林、昆明一带经营日用品和药品，后来又涉足木材生意。

胡蝶被留在重庆之后，他仍然在昆明和桂林之间奔波。

关于潘有声去昆明的原因，有两种说法。一种是他本来就有生意在那边，常年在外跑，并不稀奇。

另一种是戴笠把他“安排”过去的，让他离开重庆，好与胡蝶单独相处。

这两种说法哪个更接近事实，已经无法查证。但结果是确定的：潘有声在昆明，胡蝶在重庆，夫妻两地分居。

胡蝶在重庆期间并非完全与世隔绝。

1944年春，她参加了中国电影制片厂《建国之路》的拍摄，与男演员魏鹤龄等人同行，赴湖南、广西、贵州等地取景。

这是一部抗战题材的影片，胡蝶在里面扮演一个普通农妇，与以往的角色完全不同。

外景队从重庆出发，坐卡车一路南下。

沿途经过的地方，有的刚刚经历战火，有的还在日军炮火的威胁之下。

拍摄进行到一半，日军突然进攻湘桂公路，外景队不得不中断工作，仓皇撤回重庆。

这次外出拍片，前后持续了好几个月。

胡蝶离开重庆，离开了戴笠的视线范围。

但她拍完戏之后，还是回到了重庆，回到了戴笠安排的公馆。

她走不脱，也没有地方可去。

香港还在日军手里，上海也是沦陷区，桂林、昆明都不是久留之地。

重庆虽然处处不便，但至少是安全的大后方。

1945年8月，日本投降。消息传来，重庆全城沸腾。

胡蝶也终于等到了离开的机会。

她是在9月离开重庆的。具体哪一天，去了哪里，史料没有详细记载。

只知道她先到了上海，后来又去了香港，与潘有声团聚。

从1944年四五月间抵达重庆，到1945年9月离渝，她在重庆断断续续住了一年多。

中间还有外出拍片的时间，实际住在公馆里的日子，并没有外界传说的那么久。

但外界传说的版本是另一种样子。沈醉在《我所知道的戴笠》中写道，从1943年以后，胡蝶便为戴笠“占有”。

一直秘密住在他的公馆内，长达数年之久。这个说法流传甚广，成为“霸占”说的主要依据。

两个版本，时间跨度相差悬殊。一个说一年多，一个说好几年。谁的说法更可信，至今没有定论。

当事人胡蝶从未公开回应过这些传言，只在回忆录里淡淡提了一句。

四、

戴笠对胡蝶的安排，不只是提供住处和吃穿那么简单。

他在重庆神仙洞附近也有一处房产，据说是专门为她修建的。

那地方环境清幽，房屋宽敞，院子里有假山、水池、花圃，是当时重庆最好的宅子之一。

有人估算，光是修这座宅子就花了好几万银元。

戴笠经常来这里，有时是下午，有时是晚上。

他来的时间不固定，但几乎每天都会出现。他在这里吃饭、喝茶、散步，有时也会见客人。

军统的一些下属都知道这个地方，但没有人敢多问。

胡蝶在这座宅子里住了多久，没有人说得清楚。

但有一点是可以确定的：戴笠对她是用了心思的。他不只是把她安置在那里，还安排了人照顾她的饮食起居。

做饭的厨子是从外地请来的，会做她喜欢吃的菜。佣人也是精挑细选的，做事利索，话不多。

1946年初，戴笠开始筹划一件大事。

他向身边人透露，打算在抗战胜利后正式迎娶胡蝶。

他让人去打听相关的手续和程序，似乎已经在认真准备了。

按照他的计划，胡蝶要先和潘有声离婚，然后和他结婚。

这件事如果办成，胡蝶就是军统局的“戴太太”，身份地位完全不同。

1946年3月17日，戴笠从北平飞往南京。

飞机在途中遇到恶劣天气，撞上了江宁县板桥镇附近的岱山。

一声巨响之后，飞机起火爆炸，机上人员全部遇难。戴笠的遗体被烧得面目全非，是靠牙齿才辨认出来的。

消息传到重庆，军统上下震动。戴笠的死，意味着一场即将发生的婚姻戛然而止，也意味着胡蝶的命运走向了另一个方向。

五

戴笠死后，胡蝶离开了重庆。

她去了上海，和潘有声团聚。潘有声没有因为那些传言而疏远她，仍然像从前一样对待她。

他在香港重新做起生意，胡蝶则在家照看孩子，偶尔也出来拍戏。两个人的日子虽然不算富裕，但安稳。

1947年，胡蝶和潘有声在香港正式办理了结婚手续。

其实他们早在十几年前就结过婚，这次不过是补办一个手续。

但在那个年代，这样做也许是为了重新开始，也许只是为了把过去的事情彻底翻过去。

潘有声于1958年病逝。之后胡蝶没有再嫁，一个人住在香港，后来移居加拿大温哥华。

她在温哥华的日子过得很平静，偶尔有朋友来看她，偶尔也会谈起从前的事情。

但关于戴笠的那段往事，她很少提起。有人问起来，她也只是简单地说几句，不肯多讲。

1989年，胡蝶在温哥华去世，终年81岁。

六

关于那三十箱珠宝，还有一个疑问始终没有答案。

那些东西到底是被谁劫走的？是土匪，是溃兵，还是另有隐情？

胡蝶在回忆录里没有细说，只说“托人运往内地，途中遭劫”。至于托的是谁，在哪里遭的劫，都一笔带过。

有人猜测，那些珠宝可能根本就没有丢失。胡蝶在香港沦陷后急于转移资产，又怕引人注意，所以编了一个被劫的故事。

戴笠帮她“找回”珠宝，其实是顺水推舟，让她既能保住财物，又能避开日伪的耳目。

这种说法没有证据，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

也有人猜测，那些珠宝确实丢了，但戴笠并没有真的去追查。

他需要的只是一个接近胡蝶的理由，至于那些东西能不能找回来，他并不在意。

他花钱买了一批新的送过去，既解决了问题，又给自己创造了一个“恩人”的身份。

不管哪种说法是真的，那30箱珠宝都成了这段关系的一个起点。胡蝶因为丢了东西去找戴笠，戴笠因为这件事认识了胡蝶。

两个人的人生轨迹，就这样交叉在了一起。

如果没有那30箱珠宝，胡蝶也许不会去找戴笠。如果没有去找戴笠，她也许就不会被留在重庆。

如果没有被留在重庆，她后来的命运就会完全不同。

但历史没有如果。

那些珠宝确实丢了，她确实去找了戴笠，也确实在重庆住了下来。

后来发生的一切，都是从这个起点开始的。

结语

从胡蝶的过往来看，小编最佩服的是潘有声，他在面对绯闻缠身的胡蝶时。

没有对她产生过怀疑，更没有嫌弃她，在那个女性地位略低的时代，潘有声这样的思想觉悟，实属难得。

胡蝶作为一名演员结交了权贵，积攒了大量财富，这也许是潘有声不离开他的原因之一吧！

你觉得潘有声做的对吗？你同意他的选择吗？欢迎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