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国首例5胞胎长大了,父亲却劳累去世,现20多年,母亲后悔了?

| 风风木木

编辑 |苍暮颜

王翠英和缴宝存是河北沧州农村人,之前有一个女儿,想再要一个孩子时多年无果。

在那个把生育当成家族任务的环境里,不用细说,旁人的眼神和议论早就说够了。

王翠英四处求医,偏方也试过不少,2001年因为腹部积水去医院检查,才意外发现自己怀孕了。

五个胎心落地的那天,他们根本没得选

最开始检查说是四胞胎,夫妻俩不是没想过减胎,他们也知道多胎妊娠对母亲的风险极大,商量过要怎么处理。

可到北京复查,结果变了——不是四个,是五个,之前有一个胎儿被其他胎儿挡住,第一次没查出来。

2001年的中国很罕见,但对这家人来说,稀奇不稀奇不重要,重要的是五条命同时摆在他们面前。

那时王翠英已经35岁,医生告诉他们多胎妊娠可能引发大出血、子宫破裂,建议减胎,但问题是,她已经错过了做减胎手术相对安全的窗口期,贸然处置同样危险。

医生还说,孕期中可能会自然减掉几个,夫妻俩看着检查单,最终决定不动手——既然孩子们都来了,就让他们自己闯一闯。

这个决定说起来像是勇气,我觉得更多是无奈,他们没有资源去设计什么“最优方案”,没有足够的医学知识判断每种选择的真实风险,也没有人帮他们把所有后果算清楚摆到面前。

能做的,就是把决定交给命运,然后等着看,这不是他们不负责任,而是一个普通农村家庭在那个处境下,本来就没有太多主动权。

怀孕五个月时,王翠英的肚子已经大得离谱,五个胎儿压着胃肠,她吃不下东西,也没办法正常躺着,只能跪坐或侧撑,不停换姿势。

到七个月,身体已经快到极限。北京妇产医院为这场分娩调集了30多名专家和护士,分成多组守在手术室。

2002年3月4日,两个男孩、三个女孩相继出生,五个孩子都是超低体重早产儿,最重的不到四斤。

孩子落地,麻烦才真正开始,老二确诊急性结肠炎,医生说不手术只剩几个小时,老三黄疸,老四心脏有问题,五个孩子轮番进危险状态,王翠英刚做完剖腹产,缴宝存已经开始四处借钱。

住院治疗总花费30万,医院减免了一部分,家里还是要自己扛10多万。对一个河北农村家庭来说,这不是数字,是那堵墙砸下来的声音。

二十年,两个人把自己榨干了

孩子出院之后,王翠英奶水不足,五个孩子全靠奶粉,喂完最后一个,第一个可能又饿了,一天到晚就是这么一条流水线,她几乎没有完整睡过。

后来一家牛奶企业提供了多年的奶粉和牛奶,社会上也有好心人送来衣服尿布,这些帮助是真实的,也是他们最困难的时候接住他们的东西。

但帮助不会一直在,孩子会一直长,奶粉喝完了还要买,衣服小了还要换,生病了还要看,学费年年在,这些账不会因为上过一次新闻就消失。

缴宝存出去打工,先去广东,后来去北京当保安、做装卸、在工地搬水泥,能挣钱的活他几乎都接,不挑。

王翠英留在家里带孩子,这个家的运转模式,说白了就是两个人不停消耗自己的体力换来现金流,没有什么稳定收入,就是撑着。

2008年北京奥运会,缴宝存看到“五福娃”,想着自己五个孩子也能扮成真人福娃,写信申请,后来孩子们真的参加了奥运火炬传递。

那段时间他们又被媒体关注了一阵,很多人重新记起这家人,但镜头只能照那几分钟,剩下的日子照不进去。

孩子们穿的是好心人送来的旧衣服,背的是别人用过的书包,家里买奶粉还是要算来算去,站在聚光灯下,生活还是在阴影里爬。

这是公众目光最容易看漏的地方,大家记住的是“五胞胎”这个罕见的数字,记住的是奥运会上那张全家福,却很难持续关注这家人日复一日在过什么日子。

社会的关注来得快,散得也快,之后的照护、教育、医疗成本还是按月按年落在父母肩上,一分不少。

缴宝存长期高强度劳作,2017年因积劳成疾去世,还不到50岁,他走的时候,五个孩子还在读书,家里的债没还完,王翠英一个人接下了所有。

她打零工,做保洁,当保安,继续撑,孩子们知道家里情况,把心思放在学习上,后来陆续考上大学,靠助学金、贫困补助和助学贷款读完了书。

结局算是相对好的,但好在哪里,是孩子们长大了,是学业完成了,而不是这家人没有付出代价。

缴宝存四十多岁死在外面打工的路上,王翠英满头白发,耗掉了自己最好的体力和年华,这个家庭后来站起来了,但站起来之前,已经有人先倒下去了。

她说不要孩子,恰恰是因为太爱他们

接受采访时,王翠英说了那句话:“如果能够重来的话,我一个也不要。”

这句话一出来,很多人第一反应是刺耳,觉得一个母亲怎么能说出这种话,但我觉得,能说出这句话的人,才是真的把这二十多年想明白了。

她不是不爱孩子,恰恰相反,正是因为太清楚这五个孩子是怎么长大的,太清楚丈夫为这个家付出了什么,才会说出这句话。

她后悔的不是五条生命的到来,她后悔的是,那个普通家庭根本没有能力让这五个孩子过得好一点,她后悔的是,丈夫把自己的命搭进去,却没能看到孩子们长大的这一天。

一个母亲最痛的不是自己受苦,而是眼睁睁看着家人受苦,却没有能力把他们从困境里拉出来。

王翠英当年选择留下五个孩子,是因为舍不得放弃任何一个生命,二十年后说一个也不要,是因为她终于把这场选择的全部代价都看清楚了。

这两句话放在一起不矛盾,前一句是面对胎心时的本能,后一句是背了二十多年重担之后说出来的真话。

但这件事真正值得追问的,不只是她当年该不该减胎,一个家庭面对高危多胎、早产儿救治和二十年漫长养育,如果所有风险和成本都只能由父母自己扛,那所谓的“奇迹”,不过是把一对普通夫妻逼到极限的另一种说法。

缴宝存四十多岁死于积劳,这不是意外,是那种生活方式早晚会到来的结果,如果当年有更完善的支持体系,如果医疗救助能持续而不是一阵风,如果养育的成本不需要靠两个人把自己耗尽来换,这个家庭的故事可能会有另一种写法。


五个孩子现在长大了,王翠英总算可以松口气了,但那个在外面辗转打工撑了十几年的父亲,再也看不到这一天。

有些家庭的结局看起来还不错,是因为有人早就把代价替所有人付完了,王翠英那句“一个也不要”,说的正是这件事,没有一个字是错的。

信源


#上头条 聊热点##热点观点畅谈会#

展开阅读全文

更新时间:2026-09-22

标签:育儿   后悔   父亲   多年   母亲   我国   孩子   家庭   奶粉   家里   胎儿   北京   早产儿   热点   代价

1 2 3 4 5

上滑加载更多 ↓
推荐阅读:
友情链接:
更多:

本站资料均由网友自行发布提供,仅用于学习交流。如有版权问题,请与我联系,QQ:4156828  

© CopyRight All Rights Reserved.
Powered By 61893.com 闽ICP备11008920号
闽公网安备35020302034903号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