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度警示：比2008年还猛？全球金融危机或将爆发，谁也躲不过

美国经济史学家约翰·S.戈登曾有个说法，听着让人后背发凉：金融泡沫大约每二十年来一次，因为这差不多正是人们忘掉上一次教训需要的时间。

从2008年次贷危机算起，到现在已经18年了。

10月13日，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13日发布《全球金融稳定报告》说，针对全球金融市场脆弱性持续加剧，政策制定者应采取行动，并把人工智能（AI）相关资产调整、主权债收益率急剧上升和网络威胁列为三大突出风险。

美国债务越滚越大，霍尔木兹海峡的油轮接连出事，AI股票又被捧得很高，越来越多人开始担心：下一场风暴会不会比2008年还猛？

想看清眼下的局面，可以先回头看看历史。

中信书院曾请来《伟大的博弈》作者戈登，和北京大学光华管理学院院长刘俏做了一场对话。戈登写了二十多年华尔街的故事，被称为"华尔街的活字典"。

这本书1999年出版，讲的是华尔街的兴衰史，中文版重印了84次，很多金融从业者都把它当必读书。那场对话里的不少观点，放到一年半后的当下再听，几乎句句都说到了要害上。

从1825年的运河股泡沫，到2008年的次贷危机，华尔街的雷一次又一次炸响。戈登的解释很朴素：人们一旦突然看到某项新技术的巨大潜力，就容易被集体狂热冲昏头脑。

泡沫是自由市场的产物，永远不会消失。刘俏补充说，泡沫破裂之前，资产价格往往早已脱离基本面，因为大家对某个行业、某项技术期望太高。2008年那场危机，根子就在房价泡沫的形成和破裂。

这番话放到现在，几乎能直接对上号。

戈登当时就说，人工智能非常重要，但成本极高、能耗巨大。他还举了个很接地气的例子：学生不再自己写论文，而是让电脑代写，老师头疼得不行，不过通常都能看出来。技术确实有用，但投入和回报能不能对得上，是另一回事。

刘俏也提到，美国宣布了约5000亿美元的大项目，这些钱都需要资本市场来融。钱越砸越多，回报却迟迟没有兑现，市场的耐心就会越来越少。

今年10月8日，这种耐心就受到了考验。英国《金融时报》报道称，OpenAI向投资者披露，截至9月底，公司年化营收接近500亿美元，明显低于此前市场广泛流传的约700亿美元。

消息一出，纳斯达克 100 指数收跌 1.4%，英伟达跌 2.9%，甲骨文跌 5.5%。说句公道话，两个数字的差距主要来自统计口径不同，并不是收入真的少了200亿美元。可市场照样吓得不轻，这说明大家对AI投入能不能换回真金白银，心里其实没底。

IMF的报告说得更直接。报告关注到AI行业普遍存在"循环融资"，仅在过去三年中，超大规模云服务企业与实力相对较弱的人工智能公司之间的交易金额就达到3000亿美元，此外，相关交易还涉及6500亿美元的债务，以换取未来1.4万亿美元的财务承诺。

承诺毕竟不是现金，链条上哪一环断了，都可能引发连锁反应。

更要命的是杠杆。刘俏在对话里反复提醒，不能把过多资源堆到一个领域，尤其要小心借钱投资，价格一旦往不利的方向走，损失会被成倍放大。

戈登讲得更直白：资本市场是人在运作，人有弱点，往往像羊群一样随大流。等到所有人都想买的时候，已经太晚了，真正赚到钱的是第一个想到买的人。

他拿1929年举例。20世纪20年代，投资者只要拿出10%的钱，就能用保证金买股票，行情一转，很快就血本无归。

大崩盘之后，美国成立了证券交易委员会，修改了保证金规则，投资者通常要自付40%到50%，市场波动明显变小。在戈登看来，人性改不了，只能靠规则来约束；新事物出现以后，总要慢慢摸索出相应的规矩。

可历史总会换个样子重演。IMF点名的风险来源中，有人工智能公司自身承担的巨额债务、投资该行业的对冲基金，以及借钱购买人工智能股票的散户投资者。一旦AI资产价格下跌，被迫抛售的情况就会增多，股市波动也会急剧放大。将近一百年过去了，人性还是没怎么变。

那为什么有人担心这次比2008年更难扛？关键在于，当年救市用的那些工具，如今都不好用了。

先说债务。截至8月18日，美国联邦政府未偿还公共债务总额为40.05万亿美元。而就在2026年3月，美国国债总额突破39万亿美元，不到半年又多了1万亿。

美国联邦预算问责委员会主席麦吉尼亚斯指出，利息支出超过了国防支出，这一切都拉响了警报。彼得·彼得森基金会也警告，如果不改革预算，美国联邦政府债务将在短短6年内达到50万亿美元。

再说油价。美伊冲突让霍尔木兹海峡这条全球石油咽喉时紧时松。10月17日，伦敦布伦特原油期货12月合约上涨3.94美元，涨幅达3.72%，收于每桶109.86美元；之后油轮触雷的消息又传出来，布伦特原油盘中冲上117.45美元，收于116.72美元。

IMF承认，前几个月靠绕路运油、释放战略储备，各方得以在一定程度上控制美伊战争对油价造成的影响，但也提醒，目前紧急能源储备正在消耗，而许多国家政府债务水平较高、财政赤字不断累积，可能难以在未来油价再次大幅上涨时继续保护消费者。

油价一高，通胀就下不来。当地时间9月16日，美联储宣布将联邦基金利率目标区间上调25个基点，这是美联储自2023年7月以来时隔三年多的首次加息动作。利率越高，40万亿美元债务的利息负担就越重；可要是降息放水，被油价推高的通胀只会更严重。美联储现在怎么做都难。

所以说"谁也躲不过"，并不是危言耸听。美元利率一涨，全世界的融资成本都跟着涨；AI股票一跌，各国投资者的账户都要缩水；油价一涨，加油、物流、取暖，哪一样都跑不掉。

风浪越大，越要看清自己该走的路。刘俏当时在对话里讲过资本市场的本分：一是融资，二是把资源配置到经济中生产率最高的部门。生产率增速只有0.5%到1%左右，所以需要更多有创新力的强大企业，不光是高科技领域，也包括制造业和服务业。

中国的数字化转型和碳中和，也需要更多资金支持。他还提到，美国的机构投资者和共同基金越来越重要，个人投资者的持股比例大幅下降，这也是中国市场可以参考的发展方向。

钱要真正流进工厂、技术和实打实的产业，经济才有底气。这和靠借债、靠炒概念撑起来的繁荣，完全是两条路。

对话最后，戈登说，中国过去50年的发展，很像美国1865年内战结束到1914年一战爆发之间那段经济爆发期，增长速度惊人，成就非常了不起。他还说，中美两国都太重要了，不应该发生严重冲突，大国之间总会有分歧，但可以用互利的方式解决。

泡沫还会出现，危机也还会到来，这一点谁也改变不了。真正能扛住风浪的，从来不是投机的运气，而是守住实体经济、管住杠杆、立好规矩。外面的风浪再大，把自家的根基守稳，才是最可靠的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