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斯克这5句话，治好了我的精神内耗

内容来源：整理自《乔布斯传》《马斯克传》作者沃尔特·艾萨克森的播客《The Builders》首期访谈。

责编| 贾宁排版| 沐言第 9939 篇深度好文：4019 字 | 11 分钟阅读

思维方式

笔记君说：

这两年跟身边做企业的朋友聊天，聊到最后话题总会滑向同一个地方：累，但不敢停。

以前大家苦，但心里还有奔头。觉得只要把这单拿下、把对手熬死、把公司做上市，就能松口气。

但现在不一样了，时代变得太快，你辛辛苦苦攒了十年的经验，可能一夜之间就不值钱了；好不容易赚到了下半辈子吃喝不愁的钱，却突然发现除了看财报和盯KPI，自己根本不知道该干嘛。

最近，马斯克和给他写传记的艾萨克森坐下来聊了40分钟。去掉那些造火箭、搞算力的技术内容之后，你会发现，这个世界上最能折腾的人，其实也在琢磨一个问题：如果有一天，我们引以为傲的聪明才智没用了，钱也没用了，人到底图什么？

今天这篇内容，不聊趋势，也不谈管理。我们就借马斯克的几句大实话，聊聊怎么在这个让人喘不过气的时代，给自己的心找个落脚的地方。

一、别总觉得地球离了自己就不转

我们这代人，尤其是做老板、带团队的人，身上都有股散不掉的紧绷感，总觉得自己是绝对的主角。

公司少盯一天就要乱套，行业少踩一个风口就要完蛋，面对新技术新趋势，第一反应永远是：“它会听我的，还是会取代我？”

访谈里，艾萨克森也问了马斯克几乎一样的问题：如果未来出现了一种比人类聪明成千上万倍的智慧，它会统治我们吗？我们会沦为它的奴仆吗？

马斯克的回答有点损，但也特别透彻：“我不确定‘臣服’这个词是否准确。你可以看看丛林里的黑猩猩——人类比它们聪明得多，但我们不会去对黑猩猩发号施令，也不会去微观管理它们的日常生活；我们基本上就是划定一片森林，让它们自己待在里面。我猜未来超级智能对待人类，大概也会是那种状态。”

听完这话，你是不是忽然明白了点什么，又有点想笑？

人类担心了半天“被奴役”，结果人家根本懒得搭理你。就像你周末去爬山，看见树上的猴子在抢果子，你既不会去给猴子开个早会定KPI，也不会去抢它的果子，你只是路过，顺便看看它们。

商业世界里的换代，何尝不是这样。

很多老一辈生意人总想不明白：“我这么勤奋，把成本抠到极致了，怎么还是输了？”因为新东西淘汰旧东西，不需要在你的棋盘上赢你，直接把棋盘掀了就行。马车夫把马车驾得再快，造汽车的人也不会看他一眼。

承认自己在更大的趋势面前可能只是“森林里的黑猩猩”，其实挺解压的。

人这一辈子，很多痛苦都来自于太把自己当盘菜，总觉得自己必须掌控一切，必须赢过所有人。当你接受了“有些东西确实比我强太多，甚至不在乎我”这个事实，那种时刻紧绷的胜负心，反而能松下来。

二、去自家后院，种一颗番茄

顺着“黑猩猩”的话头，艾萨克森问了一个更扎心的问题：如果有一天，吃穿用度全都不愁，钱变成了一串没意义的符号，而且你干啥都没机器干得好，那人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马斯克听到这个问题时停顿了一下，随后打了个比方：“工作将从生存必需品，变成一种个人爱好。今天你根本不必自己种水果蔬菜才能吃饱饭，去超市买便宜又方便；但依然有很多人喜欢在自家后院流汗种番茄，摘下来给朋友做一顿晚餐。艺术创作也是如此，人们纯粹出于热爱去做，而不是为了谋生。”

“在后院种番茄”，是什么意思？

超市里的番茄两块钱一斤，个头又大又圆。你自己买种子、翻土、施肥、捉虫，折腾三个月，算上水电费和人工，结出来的番茄可能合五十块钱一斤，还长得歪瓜裂枣。

如果按我们平时做生意的逻辑，这事纯属脑子进水——投资回报率是负的，毫无效率可言。

可为什么还是有人乐此不疲？因为他在泥土里闻到了香味，看着种子发芽他心里高兴，把这盘番茄炒蛋端给朋友吃的时候，那种满足感是去超市买不来的。

我们现在很多人之所以活得像行尸走肉，就是因为把人生里的所有事，都变成了“去超市进货”。

看一本书，要先问这书能不能帮我搞钱；加个微信，要先盘算这人以后能不能用得上；甚至连周末陪孩子玩，都在焦虑有没有培养出他的核心竞争力。

我们把每一分钟都拿去换算成钱和地位，结果呢？等真赚到钱了，突然发现自己丧失了“觉得一件事好玩”的能力。

如果把所有事都只打上“有用”和“没用”两个标签，人活得就真很没劲了。

试着在你的生意和KPI之外，留一小块后院，去种几颗不赚钱、不装门面、纯粹因为你自己喜欢的“番茄”。

哪怕周围的人都觉得这事没效率，那又怎样？是你自己在过日子，又不是活给别人看的。

三、钱太多，它就真的不是你的钱了

聊到钱没用，很多人肯定会在心里翻白眼：你是世界首富，你当然站着说话不腰疼。

艾萨克森显然也替大家问了：现在贫富差距这么大，你名下上万亿美元的身家，你自己怎么看？以后又打算留给谁？

马斯克也没藏着掖着，直接算了笔账：“很多人在经济学上存在一个误区，把‘资源配置权’和‘个人消费’混为一谈。任何人类个体的生理消费能力都是有上限的，很快就会饱和。财富从10亿美元涨到100亿美元，并不会让你快乐十倍，也不会让你每天吃十顿饭、睡十张床，它只是给你增加了一个资源配置的课题。”

这话虽然糙，但道理一点不假。

人的肚子就那么大，一天顶多吃三顿饭；身体就那么长，晚上睡觉也就占两米宽的地方。你银行卡里有一个亿，跟有一百个亿，在吃喝玩乐这件事上，其实拉不开十倍的差距。

马斯克说，他名下所谓的巨额财富，说白了就是SpaceX和特斯拉的股票。他之所以死抓着这些股权不撒手，不是为了去换现金买游艇，是需要保持足够的投票权来掌控公司方向，确保登陆火星和研发AI这类长周期、高风险的目标不被短期资本裹挟。

而且他也挑明了，等他死后，几代人下来加上重税，后代根本拿不到什么钱，绝大部分资产都会扔进基金会，继续干这些没干完的活。

很多做企业的老板，赚到第一桶金之后最容易迷失。买豪车、买宅子、置办一堆自己根本住不过来的资产，结果没高兴两年，就陷入了深度的无聊。

因为搞错了钱的用途。

在温饱线以上、财务自由线以内，钱是你的“消费券”，用来改善你和家人的生活。但一旦跨过了个人消费的生理上限，账户里多出来的那些零，其实已经不是你的私产了，它是社会交给你的一张“资源选票”，看你能调动多少人、多少物资，去干成一件别人干不成的事。

把选票当饭票花的人，最后都会被撑死在虚无里。

四、别陷入信息茧房

除了聊未来和聊钱，这场对话里最接地气的一段，是他们聊到了平时怎么看新闻、怎么刷手机。

艾萨克森吐槽说，现在刷X（原推特）刷久了，感觉满屏都是骂战、仇恨和坏消息，好像世界明天就要完蛋了；但只要把手机一揣，出门在自己住的街区溜达一圈，看邻居遛狗、看小孩玩耍，又觉得日子挺太平、挺美好的。

马斯克作为X的老板，自己也承认这一点：“社交媒体上的政治引战和愤怒诱饵确实太多了，刷久了很容易产生世界正在崩塌的错觉。但是，如果你只生活在环境优渥的街区，出门散步觉得一切岁月静好，那也可能是另一种失真。你可以处在现实世界的‘积极泡沫’里，也可以处在社交媒体的‘消极泡沫’里，而真实的现实往往处于两者之间。”

这段话真是说到心坎里去了。

看看我们身边的人，现在基本分成了两拨：

一拨人天天泡在短视频和热搜里，看什么都觉得是阴谋，看哪个行业都觉得要完蛋，每天在群里转发各种焦虑文章，吓得自己一步都不敢动。这是掉进了“消极泡沫”。

另一拨人呢？早些年赚了点钱，住在高档小区，出入的圈子全是在夸他的人，谁要是跟他说句真话、提个风险，他就觉得对方在传播负能量。这是躲进了“积极泡沫”。

马斯克提到了一个词，叫“被误导的共情”。

很多日子过得顺遂、心地善良的管理者，特别容易犯一个毛病：总觉得自己是好人、讲道理，天底下所有人的脑回路就都跟自己一样。为了不得罪人，为了当个大家都喜欢的“老好人”，在面临重大危机和烂摊子时心慈手软，不敢切腐肉，结果把整个团队和公司一起拖下水。

马斯克自己就在这上面栽过跟头。他在政府部门折腾了一年多，最后拍屁股走人，得出的核心教训就是：在旧体制里根本没法削减开支，因为“砍预算会得罪一大批人，而掌权者都希望获得别人的喜爱，没人愿意承受别人的抱怨”。

做决策的人，脑子必须清醒。既不能被网上的焦虑信息吓破胆，也不能被身边人的奉承话哄睡着；更不能为了博一个“好人”的名声，去牺牲未来。

五、只要你不觉得无聊，好戏就还在后头

面对这个越跑越快、甚至让人有点害怕的时代，我们普通人到底该怎么办？

马斯克在整场访谈一开头，其实就已经把底牌亮出来了。

当时艾萨克森问他：你一会儿担心危机，一会儿又跑去造AI，为什么这么摇摆？而且你这么相信世界是个虚拟的模拟程序，这跟你的行事风格有关吗？

马斯克说：“我只有两个选择，要么当参与者，要么当旁观者。我想当参与者比当旁观者更有意思，也许我能塑造它，希望把它引向一个好的方向。

如果模拟理论是正确的，那么任何枯燥无聊的模拟进程都会被截断终止。因此，我们能够存在这一事实，就意味着我们是一个有趣的模拟样本。所以真正最重要的事就是：不要变得无聊。”

你看，道理就是这么简单直接。

这世上从来没有绝对完美、躺着就能享福的“乌托邦”，但也没必要天天哭丧着脸觉得世界要完蛋。

马斯克更喜欢《连线》杂志创始主编、“硅谷预言帝”凯文·凯利提过的一个词，叫“进托邦（Protopia）”：承认日子有毛病，承认明天还有新麻烦，但今天比昨天好上那么一点点，就够了。

当浪潮拍过来的时候，站在岸上背着手骂街、叹气、当个旁观者，确实最省力，但也最无趣。跳进水里当个参与者，哪怕呛两口水、哪怕最后发现自己只是森林里的一只黑猩猩，至少你亲自下场玩过了。

真正衰老的标志不是长白头发，也不是赚不到钱，而是你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了，觉得干啥都没意思，活成了一段随时可以被系统关掉的“无聊程序”。

保持好奇，只说真话，去后院种你的番茄，去干那些让你两眼放光的事。

只要你还不觉得无聊，这场戏就永远不会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