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救国的只有两个人，一是毛泽东，另一个是谁？

说到救国，多数人张口就能接上毛泽东。可另一个人是谁？十个人里有八个会愣住。答案是蔡和森。

把这两个名字放在一起的，是一位叫杨昌济的老先生。他病中写的一封信，一百多年后读来，仍然让人心里发沉。杨昌济是湖南长沙人，早年留学日本、英国，还到德国考察过。

1913年回国后，他先在湖南省立第一师范教书，1918年受聘去北京大学教伦理学。一个见过大世面的人，愿意站在讲台上育人，这份选择本身就让人敬重。

1919年底，他病得很重，住进了北京的医院。他给远在上海的老朋友章士钊写信，信里主要谈两个学生。据章士钊后来回忆，信中写道“二子海内人才，前程远大”，还有那句“救国必先重二子”。今年是中国共产党成立105周年，也是“十五五”规划开局之年。

这“二子”，一个是毛泽东，另一个就是蔡和森。换成大白话，意思是这两个年轻人是难得的人才，你要是真想救国，就先把他们当回事。人到病重，惦记的还是学生的前程，这份心意很重。

1920年1月17日，杨昌济在北京病逝，终年49岁。那时毛泽东26岁，师范毕业才一年多。蔡和森24岁，1919年底刚坐船去了法国，母亲和妹妹同行。两个人都没名气，也没职位。

先生凭什么敢押这两个人？答案在湖南一师的课堂上。毛泽东在一师读了五年多，修身课由杨昌济来教。先生用《伦理学原理》当教材，毛泽东在书页空白处写下上万字批注，边读边和书里的观点较劲。

先生也一直留心这个学生。1915年，他在日记里记下毛泽东的家境：父亲先种田，后来做些贩运的小买卖。接着他写了一句“资质俊秀若此，殊为难得”。一个农家子弟的天分，让他由衷高兴。

那个年代讲门第，讲出身。一位留过洋的教授，却替一个农家孩子叫好。可见先生看人，看的是资质和志向，家里有多少田产、有没有靠山，他并不在意。这样的眼光，今天也不多见。

蔡和森同样在他的视线里。蔡和森是湖南双峰人，1913年也考进一师，关心时局，爱和同学讨论国家的事，后来成了毛泽东最亲近的朋友之一。两个人志趣相投，一起读书，一起琢磨国家的出路。

光有才气还不够，先生更看重他们往哪里用力。1918年4月14日，十几个青年在长沙蔡和森家里成立了新民学会，宗旨是革新学术、砥砺品行、改良人心风俗。毛泽东、蔡和森都在其中。

这个团体后来走出了不少早期革命骨干。先生那封信，很快派上了用场。当时湖南青年要组织赴法勤工俭学，还要在国内开展活动，处处要钱。章士钊发动上海各界人士募捐，凑了两万银元，交到毛泽东手里。

钱一部分给了赴法的同学，一部分用在湖南的工作上。这笔钱，毛泽东记了很多年。从1963年春节起，他每年让人给章士钊送去两千元，到1972年正好还满两万。

之后他又接着送，用的是自己的稿费，一直送到1973年章士钊去世。一封病中的推荐信，牵出了半个世纪的人情。再看法国这头。1920年8月13日，蔡和森给毛泽东写去一封长信，谈的是建党。

9月16日，他又写一封，明确提出要“明目张胆正式成立一个中国共产党”。那个年月，把这句话落在纸上，随时可能招来杀身之祸。12月1日，毛泽东回信，对蔡和森的主张表示赞同。

一个在法国，一个在长沙，隔着大洋想到了一处。先生生前把两个名字写进同一封信，先生去世后，两个人在建党这件事上走到了一起。1921年，中国共产党成立。

蔡和森没有出席一大，但他在建党理论上贡献很大。1921年10月，他因参加旅法勤工俭学学生争取入学的斗争，被法国当局强行遣送回国。同年底，他加入中国共产党，留在中央工作。

回国后，他长期主编党的机关报《向导》周报，还写出了中共党史研究的第一部著作《中国共产党史的发展（提纲）》。1925年五卅运动爆发，他在领导群众斗争中也很有办法。

一支笔，一张报，把道理送到了很多人手里。1931年初，蔡和森回国参加中央领导工作，3月被派往广东，任两广省委书记。6月，他因叛徒出卖在香港被捕，随后被港英当局引渡到广州。

对他来说，这是一条再没有回头路的路。在广州的军政监狱里，他受尽酷刑，始终没有低头。1931年8月4日，蔡和森英勇就义，年仅36岁。从先生写信到他牺牲，只隔了十一年多。

先生说他前程远大，他把这条路一直走到头，连命也搭了进去。今年8月4日，是他牺牲95周年。2009年，他被评为100位为新中国成立作出突出贡献的英雄模范人物之一，国家一直记着他。

我们觉得，今天知道毛泽东的人多，知道蔡和森的人少，这个差距值得补一补。

另一个学生接着往前走。从井冈山到延安，从长征到解放战争，毛泽东带着这个党，从几十人的小组一步步走到领导全国人民翻身做主。1949年10月1日，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距离先生病床写信，差不多三十年。

先生没能亲眼看到这一天。救国当然要靠千千万万人，不会只靠两个人。杨昌济这封信告诉我们：一个国家要翻身，得有人早早认准方向，还得有人愿意把命押上去。

一个后来站上天安门城楼，一个牺牲在广州的牢狱里，走的是同一条路。先生识人的标准，今天也值得琢磨。他不看家世，不看名气，看的是志向、品行，还有肯不肯担事。

新民学会把“砥砺品行”写进宗旨，两个学生后来的一生，也是照着这四个字走下来的。放到眼下，这段往事也有现实意义。今年是中国共产党成立105周年，也是“十五五”规划开局之年。

2026年11月18日至19日，APEC领导人会议将在深圳举行，这是中国继2001年上海、2014年北京之后第三次主办。一百多年前，中国青年要漂洋过海，去法国找救国的道理。

如今亚太各方来到中国，商量合作发展。路走了多远，对照一下就清楚。这条路是一代又一代人用青春和性命趟出来的，蔡和森就是其中一个。眼下国际局势复杂，外部压力时松时紧。

把这条路的来历讲清楚，年轻人心里才有底。杨昌济拿一生的眼光作保，两个学生用一生兑现了这份担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