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初十不搬石头不吃这4样饭老辈人说这一天动了石整年都卡壳！

现在谁还知道正月初十是石头的生日？可我奶奶临终前攥着我的手，还念叨那句：“初十石不动，动了石，地气就散，门楣就虚。”说这话时窗外正下着冻雨，灶膛里柴火噼啪响，她从搪瓷缸底抠出三粒干瘪的豆子，按在我手心——凉，硬，像小石头。

石头节这事儿，真不是瞎编的。老黄历上清清楚楚印着：正月初十，石神诞。解放前华北不少村子，这天连磨盘都不推，石碾子上搭红布，小孩儿不准拿石子打水漂，连砌墙用的青石都得用黄纸盖严实。为啥？因为石头是大地的骨，是宅基的根，动它，等于摇自家屋梁。

可人总得吃饭啊。于是食物就绕着“石”打转——不是真吃石头，是吃那些长得像、音同、劲儿似的“石头味儿”东西。

烙饼端上来，不是随便一张。得是头天晚上和的面，醒足八小时，铁锅烧得冒青烟，面团擀得厚薄匀称，边沿微翘，中间鼓起个圆润的包。咬一口，烫得直呵气，麦香混着焦香直冲脑门。这圆乎乎的劲儿，压根儿不是图好吃，是照着老石磨盘的模样做的——磨盘不动，粮食才出得细；家宅不动，日子才磨得稳。

饺子得捏紧边儿。不是包完就下锅，是全家围坐，手指沾着面粉，在面皮边缘一圈圈按压、合拢、打褶。我小时候总偷懒捏个豁口，奶奶就用擀面杖轻轻敲我手背：“漏气的元宝，装得进财？”那会儿不懂，只觉面皮绷得发亮，像一块被反复摩挲的鹅卵石，沉甸甸，不透风。

年糕是蒸的，不是炸的。软糯带韧，筷子戳下去缓缓回弹。老家讲究初十早上第一口咬年糕，得咬得整整齐齐，不能掰断。断了？老人说，“基”就断了。我们那儿管这叫“咬基糕”，听着土，意思却狠——地基要结实，人得站稳，家业才不是浮在水上的船。

最绝的是豆芽。不是超市那种水灵灵的嫩黄芽，是自家用粗陶钵发的：绿豆铺满底，盖湿布，每天早晚淋两遍井水，第三天芽苗顶开豆壳，弯出个倔强的钩子，根须扎进陶缝里。炒时只放盐和几滴香油，脆生生的响，一口下去，咯吱一声，像踩断了石缝里的细藤。我爷爷说，这菜叫“破石菜”，豆子比石头硬，水一泡，光一照，它就自己拱出来——人哪，不也这样？

今早我路过菜市场，看见个老妇人蹲在摊前挑豆子，指甲缝里嵌着黑泥，挑的全是皱纹多、皮发暗的老品种。她抬头跟我说：“好豆子，不怕石缝，就怕没水。”

我买了三斤，回家泡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