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航员能在太空过夫妻生活生孩子吗？专家：难度超乎想象

上世纪九十年代初，一架美国航天飞机准备升空，NASA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被自己送上天的那两名宇航员——马克·李和简·戴维斯——早就偷偷领了证，是一对合法夫妻。

按各国航天局的规矩，夫妻绝不允许同时执行太空任务。道理不复杂：真出了事，一个家说没就没了；朝夕相处又难免掺进私情，影响判断。可这两口子把恋爱、结婚捂得严严实实，等纸包不住火，飞行准备全部就绪，临时换人根本来不及。

NASA气归气，只能捏着鼻子让两人一块上了天。飞船落地那天，全世界追着问同一个问题——他们在太空里，到底"办没办过事"？会不会怀上人类的第一个太空宝宝？NASA给了否定的答案。可花边散去，一个更硬的问题浮上来：人类要想真正走出太阳系，"太空生育"这道坎，早晚得迈。

按NASA的规划，人类要在几十年内踏上火星，目标是彻底独立于地球活下去。可火星离我们两亿多公里，单程就得飞大半年。指望孕妇每次都飞回地球生娃，显然不现实。那太空这地方，到底适不适合怀孕？先把结论撂这儿：眼下几乎不可能。

太空对人体是个极其恶劣的环境，辐射水平高得吓人，而精子和卵细胞，偏偏对辐射最敏感。有生殖学专家把一批健康男性的冷冻精子送上国际空间站，一分析，活力低得可怜。

NASA后来也把冷冻人类精子送上太空，成功激活后，DNA出现了损伤，游动的方式都变了样，让卵子受精的几率大打折扣。

倒也有让人松口气的实验：冷冻干燥的小鼠精子在太空放了几个月，带回地球受精，居然产下了健康的幼崽。精子的DNA虽然被改写过，可和卵子接触的那一刻，损伤被"修"了回来。

就算精卵都闯过这关，更大的麻烦在后头——胎儿怎么办？胎儿长得飞快，这种猛长的速度，让它对基因突变格外脆弱，儿童癌症的风险跟着往上抬。

宇航员在天上待久了，肌肉萎缩、骨头变松、体内循环的血量减少，这些都是老账了。你换个角度想：一个胎儿要在这样的环境里泡足十个月，它扛得住吗？

地面上的动物实验早给过答案。苏联科学家把几只老鼠送上太空交配，回到地面，成功受孕的母鼠全都流产了；美国后来的实验里，雌鼠干脆停了排卵，连维持胎盘发育的关键激素都乱了套。

倒是把青鳉鱼带上太空那回，成功孵出了健康的小鱼。科学家由此摸出一条规律：生物越复杂，在太空里繁殖越难。 像水熊虫那种低等生物，受的影响就小得多。

假设第一个太空宝宝真能降生，最可能的地方是火星——那里的重力有地球的三分之一多，脚底下多少还有点"根"。

可要是在空间站那种微重力里出生呢？影响只会更大。重力这东西，悄悄塑造着我们内耳里管平衡、辨方向的结构。科学家做过实验，在太空里发育后出生的幼鼠，压根分不清上下。

分娩本身也是道坎。地面上剖腹产是个备选，可太空里，从没有人动过刀。医生给老鼠接过尾巴，给猪做过微创，唯独人在失重下开刀这件事，是块空白。

血液不受重力管束，会四处飞溅，或者聚成一个裹住伤口的"血罩"，医生根本看不清里头。今天真遇上宇航员需要紧急手术，办法只有一个：中止任务，返回地球。

就算平安生下来，这孩子的路数也和地球娃完全两样。他学不会"爬"，只会学"飘"，靠两条胳膊推着自己走。

没有严格的锻炼计划，下半身的骨头和肌肉长不起来，上半身反倒更粗壮；像宇航员一样，体液往胸口和脑袋上涌，一张脸永远是浮肿的。

最扎心的是这一句：这样长大的孩子，可能一辈子回不了地球。 他也许没法走路、没法站立，甚至没法在地球的重力下正常呼吸。

地球引力对人的意义大到什么程度？科学家干脆把它叫作"人类的身份"。真要是太空里长出一个只能在失重中活命的"人类亚种"，我们该怎么称呼他们，算不算人？物理上的难题哪怕全解开了，还有一道更深的坎绕不过去：母亲可以自愿上太空，可肚子里的孩子没法表达同意。

把一个可能这辈子都踏不上地球的人带到世上，这事在道理上说得通吗？若换成你我身边任何一个普通人来拍这个板，谁又敢轻易点头？

科学家也想过绕开自然受孕，有人大胆提出搞"人工子宫"，让精卵在体外结合，放进模拟的子宫里发育。听着像科幻片，可这兴许是解决星际移民后代问题最实在的一条路。

这些年，科学家已经悄悄把水母、果蝇、蜗牛、鱼、青蛙、鸟类、啮齿动物的生殖细胞，一批批送上了太空。随着中国天宫空间站稳定运行、各国探月与深空计划接连推进，"太空生育"被摆上桌面的次数越来越多。可说到底，我们连第一步都还没走完。

从那对偷偷结婚的宇航员夫妻，到实验舱里流产的母鼠、活力低下的精子，人类想在星辰大海里接着传宗接代，前头的路还长得看不到头。地球，仍是我们唯一的摇篮。走出去容易，扎下根来，难。

一个从没落过地、也许一辈子站不起来的孩子，等他哪天问起"我为啥和别人不一样"，这话该由谁来回？

参考文献：

YouTube——BBC Ideas：《Could we have babies in spa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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