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在世到底该关心什么?既然终有一死,生命应该寄托在什么地方

人这一辈子,最逃不开的终极问题,无非生死二字。

一想到最后都会离开,好像人生也没多大意义。

复旦大学哲学院教授王德峰,也曾被这种虚无感困住了半辈子,直到他从一本再普通不过的日记里,找到了破局的答案。

王德峰的童年在上海同仁路度过,家对面就是当时的中苏友好大厦,也就是现在的上海展览中心。

那座气势恢宏的俄罗斯风格建筑,在孩童的眼里显得格外巍峨,仿佛会永远矗立在那里。

某个寻常的日子,他站在楼下望着这座建筑,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我总有一天会死去,会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可这座大厦会一直存在,会看着一代又一代人来来去去。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像一根刺扎进了他心里。

他开始止不住地想,时间是无限的,在自己出生之前,世界已经存在了亿万年,在自己死去之后,世界还会继续运转亿万年。

哪怕一个人能活100岁,放在两段无限的时间长河里,也不过是转瞬即逝的一刹那。既然所有人最终都会化为尘土,那活着到底有什么意义?

这种“人生无意义”的虚无感,瞬间吞没了年少的他。那段时间,死亡的恐惧像一团乌云,一直笼罩在他的心头,挥之不去。

这种虚无感,慢慢渗透进了他生活的细节里。有一次他帮父母切菜,不小心切伤了手指,母亲赶紧过来给他包扎,反复叮嘱他最近不要吃酱油,不然伤口愈合后会留下疤痕。

看着母亲担忧的神情,王德峰心里却在想,人最后反正都要进火葬场烧成灰,连整具身体都会消失,一道小小的疤痕又算得了什么?

他没有把这句话说出口,不想让母亲伤心,可他心里清楚,自己始终没有找到生命意义的寄托,虚无感从来没有消失过。

面对这个找不到答案的终极问题,他试过逃避。

有一天他翻家里的万年历,看到自己1956年出生,到2000年也才四十四岁,死亡和坟墓似乎还远得很。他松了一口气,干脆把这个问题扔到一边,想着等老了再去想也不迟。

他以为这样就解决了问题,可实际上,他只是暂时把困惑搁置了。那个关于生命意义的疑问,一直藏在他心底,从未真正消散。

转眼又是多年过去,如今的王德峰已经年过六十。他常说,自己就像在弄堂角落打了个盹,一睁眼就已经60岁了。

直到这时,他才真切体会到什么叫“人生很短”,什么叫“人生如梦”。

年少时以为遥远的死亡,此刻已经清晰地站在不远处,当年被他搁置的问题,又重新冒了出来。

他这才发现,逃避根本解决不了问题,终极的困惑永远在那里,你不去找它,它也会来找你。

可他没想到,解开这个困了他半辈子的难题的答案,其实早就在他年少时出现过。小学的时候,学校号召学雷锋,他读《雷锋日记》,看到里面写着一句话:“人的生命是有限的,为人民服务是无限的。我们要把有限的生命投入到无限的为人民服务中去。”

小时候读这句话,只觉得是一句口号,直到年过六十,再想起这句话,他瞬间豁然开朗。

困扰了他几十年的虚无感,在这一刻彻底烟消云散。

是啊,个体的生命是有限的,终有消失的一天,但“为人民服务”这件事,是无限的,是不朽的,是会一代一代传下去的。

把有限的生命,寄托到这种无限的、对他人有益的事业中去,生命就有了永恒的意义。

你做的事会被人记得,你传递的温度会被人延续,你就不会随着肉体的消失,彻底从这个世界上被抹去。

很多人总觉得,哲学是“有距离”的学问,和普通人的生活没关系。可王德峰的这段经历,恰恰告诉我们,哲学讨论的,就是每个普通人都会遇到的问题:我们该怎么面对死亡?我们该怎么找到活着的意义?

我们不必都成为哲学家,也不必都用同一种方式寻找生命的寄托。

但至少,当我们被虚无感困住的时候,可以想想这个答案:把有限的生命,投入到能让更多人变好的事情里去,投入到真正值得的事情里去。

这或许就是我们对抗死亡、对抗虚无最好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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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6-05-18

标签:美文   人生在世   寄托   生命   虚无   都会   意义   为人民服务   答案   哲学   母亲   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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