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年倒计时只剩半小时,我却在热搜刷到“黄景瑜快晕倒了”——那一刻,手机差点砸脸上。
2025年12月31日,湖南卫视后台,他穿着那套“暗夜伯爵”黑红披风,刚把跑车钥匙扔给助理,人直接蹲地,天旋地转。医生当场确诊:耳石症,耳石掉半规管里了。复位做完,他扶着墙站起来,第一句话是“轮到我了吗?”导播说还有十分钟,他点头,把玫瑰立麦攥得死紧,指节发白。
我在屏幕前盯着直播,完全没看出端倪。
直到他唱《玫瑰窃贼》——副歌该甩头,他只轻轻侧了一下,像怕惊动脑子里那颗“玻璃珠”;镜头切远景,他左脚偷偷往旁边探半步,找重心。弹幕还在刷“帅疯了”,没人知道台下那辆红色跑车旁边,他刚吐过,连水都不敢多喝一口。

我得过耳石症,懂那种“一转头就像被扔进滚筒洗衣机”的恶心。医生让我回家平躺三天,别刷手机,别乱动。
他倒好,两首歌,一场零点倒计时,台下八万观众,线上三亿。
唱完《爱如潮水》,邓超搂着他肩膀,他笑了一下,镜头一走,整个人靠王鹤棣身上,半天没抬头。那一刻我鼻子酸得比听高音还冲。

最戳我的是后台花絮:工作人员递来轮椅,他摆手,自己走,但每一步都踩得小心翼翼,像在冰面上拖着重物。
有人夸敬业,我想说,敬个屁业,这就是硬扛。
娱乐圈把“带伤上阵”当勋章,可勋章背后是真人疼。黄景瑜事后发微博,没提“努力”俩字,只甩了张图:半规管解剖示意,配文——“别熬夜,别猛摇头,真的会晕。”评论区一堆年轻人喊“原来我起床天旋地转不是低血糖”。这就是活人科普,比官方词条有用一万倍。

我算了下,他那天至少转了五次方位:升降台、跑车摆尾、立麦旋转、合唱走位、最后集体鞠躬。
每一次转头,耳石都在半规管里砂纸一样刮。
换成我,估计第二下就跪了。
所以他不是神,只是把“疼”调到静音,把“人”调到最大声。

跨年结束,他上车前回头冲粉丝挥手,灯牌红海晃得人眼花。
车窗升起,他立刻歪头靠椅背,手压着眼睛。
那一秒,我懂了:所谓封神,不过是血肉之躯把眩晕关进黑箱,把舞台留给观众。
下次谁再轻易说“艺人赚钱多就该扛”,先把自己扔进洗衣机转十圈,再唱两句试试。

别让“敬业”变成绑架,别让“舞台”变成病房。
黄景瑜用一场不要命的演出告诉我们:耳石症会复发,但把健康让位于聚光灯的蠢事,别再发生第二次。
零点已过,玫瑰立麦上的荆棘还在,希望下一次,他不用带着病也能帅得轻松。
更新时间:2026-0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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