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两大情报巨头——FBI与CIA，哪个更豪横？又有多内斗？

FBI与CIA美国两大情报巨头，到底谁更强？

假设你是一个美国人，你在非洲被极端组织绑架了，那么营救你的是FBI，还是CIA？

理论答案是——都来救。

FBI负责搜集证据和司法调查，CIA负责情报定位和营救行动，两边相互配合，你坐等被救。可现实大概率是——两边谁也不服谁，既不情报共享，也不协调行动，让绑匪等到失去耐心。

不是，FBI和CIA不都是美国的“鹰犬”么，不应该一个鼻孔出气么？

然而事实正好相反，这对怨种从娘胎里带出来的关系只有一种，那就是死敌。

一个是手握200多种管辖权；

上至百官鉴察，下至网络犯罪，连你看盗版电影都要警告你的美国版“锦衣卫”。

一个是游走灰色地带；

对外呼风唤雨，颠覆政权，暗杀政要，对内没牙的老虎，抓间谍都不敢超速的美国版“东厂”。

这80年来，他们表面上井水不犯河水，背地里却恨不得对方立刻原地解散。

为了抢预算、争地盘、推卸责任，他们在“肯尼迪遇刺案”上互相拆台；在9·11前夕互相封锁情报，甚至在抓捕苏联间谍时都互相甩锅。

可以这样说，FBI和CIA的权力暗战，多次导致美国国运偏航。

那么，身为美国两大情报巨头，FBI与CIA到底谁更横？

又为何会陷入内斗？

并不存在的友军

要看懂这场内斗，咱们得先拜码头。

必须先认识那个在美国政坛真正做到只手遮天的狠人——约翰·埃德加·胡佛。

从1924年上台，到1972年死在任上，胡佛主宰了FBI整整48年。

这期间，美国总统换了八茬——从柯立芝、罗斯福、杜鲁门，到艾森豪威尔、肯尼迪、约翰逊、尼克松，胡佛在他们每一个人的任期内，都稳坐钓鱼台。

他是怎么做到的？是因为业务能力特别强吗？

不，是因为恐惧。

胡佛有一套让所有华盛顿政客后背发凉的护身符，那就是“百官行述”。

当然这是咱们的叫法，在美国叫档案，俗称把柄。

在胡佛办公室那一排排上锁的铁柜里，装的不是什么国家机密，而是华盛顿名流们的黑料：

谁搞了婚外情？谁私底下骂过总统？谁年轻时有过激进言论？

胡佛全都知道，全都记在小本本上。

这就形成了一个恐怖的闭环：掌握秘密就是掌握权力。

据说肯尼迪刚上任时，年轻气盛，想把这尊老佛爷请走；结果两人吃了一顿午饭，肯尼迪出来后就再也不提换人的事了，甚至让胡佛又干了十年。

直到1976年，也就是胡佛死后四年，被吓怕了的美国国会才专门立法，规定FBI局长任期不得超过十年。这条法律，说白了就是为了防范“胡佛二世”的出现。

可就是这么一个把FBI视为自家私产的人，在1947年迎来了职业生涯中最大的挑战。

那一年，CIA成立了。

在胡佛看来，情报这碗饭，只能我一个人吃。

可CIA的出现，不光是职能重叠，更是直接从他嘴里抢食。

于是，基调在1947年就定下了：FBI对CIA的策略只有两个字——围堵。

泥腿子与富二代

FBI和CIA不仅是利益之争，更是阶级之争和文化之争。

早在二战时期，这种看对方不顺眼的种子就埋下了。

当时为了打仗，罗斯福罗公搞了个战略情报局（OSS），也就是CIA的前身，老大叫多诺万。

这个多诺万和胡佛完全是两路人。

胡佛是典型的小镇做题家出身，从基层公务员一步步熬上来的，性格阴鸷、保守、讲规矩。

而多诺万呢？

手握勋章的一战英雄、华尔街大律师、社交名流，典型的高富帅。

胡佛最看不惯这种人。

在他眼里，战略情报局就是一帮富家子弟在玩间谍过家家的游戏。这帮人招聘根本不讲政治审查，什么左翼分子、反对派嫌疑人，只要有一技之长就敢用。

更要命的是，多诺万想在战后搞一个统管全国情报的超级机构。

这简直是要革胡佛的老命。

于是，胡佛直接动用FBI的手段，搜集多诺万的黑材料，还故意给媒体提供虚假资料，给战略情报局扣上了“美国盖世太保”的帽子。

这一回合，胡佛赢了。

二战刚一结束，杜鲁门就签署了“战略情报局解散”的行政命令。但冷战的铁幕很快落下，面对苏联克格勃这种庞然大物，美国不得不成立专业的对外情报机构。

于是在1947年，CIA还是诞生了。

虽然挡不住CIA出生，但胡佛可以让它活得难受。

他直接下令，FBI要像防贼一样防着CIA。

更绝的是情报封锁。

按理说，FBI管国内反谍，CIA管海外情报，两个机构应该互通有无，但FBI就是不愿意配合。

这就导致了一个极其荒诞的局面：两家机构各守着半张拼图，谁也不给谁看，最后一起抓瞎。

被FBI这么欺负，CIA服气吗？

当然不服。

CIA那帮精英，打心眼里就没瞧得起过FBI，这里面有一条很深的鄙视链。 CIA的骨干很多是常春藤名校毕业的精英，都觉得自己是大战略家，眼光盯着的是全球地缘政治。

在他们眼里，FBI探员算什么？不过是一群穿着廉价西装的警察，每天就知道抓银行劫匪、审讯嫌疑人，根本不懂什么叫政治，什么叫博弈。

这里问大家一个问题啊——如果要抓一个苏联间谍，FBI会怎么干？

FBI是警察思维，肯定是先盯梢、再取证、然后申请逮捕令、抓人、起诉、判刑。一套流程走下来半年起步，搞不好还因为程序不合法被律师翻案。

那CIA是怎么干的呢？

CIA根本不急着抓人，他们会研究这个人的弱点，是赌博欠债了？还是好色之徒？

找到软肋后，直接把人策反，让他做双面间谍。

一个只会把间谍关进监狱，一个却能把间谍变成工具，这就是两者的区别。

而CIA的这种傲慢，也的确是有资本的。

1953年，CIA特工带着几箱美金潜入伊朗，收买了一群街头暴徒和报社编辑，只用了三周就颠覆了伊朗政权。1954年，CIA在危地马拉如法炮制，用假新闻和心理战就吓跑了一个总统。

在白宫看来，这性价比太高了！

派军队打仗得花几十亿，而CIA只用几百万美元就能搞定一个国家。

此时的CIA在海外那叫一个“呼风唤雨”，而FBI呢？还在国内还在苦哈哈的翻垃圾桶查案，这地位差别，让CIA更加肆无忌惮——既然看不起你，那就没必要遵守你的规矩。

虽然法律明令禁止CIA在国内活动，但CIA根本没当回事。

从1967年开始，CIA搞了个代号“混乱行动”的秘密项目，在美国本土非法建立了30多万份公民档案，监视反战学生和激进组织。而这事儿，FBI完全被蒙在鼓里。

直到70年代，被记者西莫·赫许曝光才知情。

对于FBI来说，这已经不是挑衅了，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肯尼迪和9·11

如果说之前的争斗还只是为了抢地盘；

那么1963年的肯尼迪遇刺案，就是这种内斗结出的第一颗恶果。

直到今天，肯尼迪案依然迷雾重重。

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FBI和CIA的互不通气，间接导致了凶手的肆意妄为。

凶手名叫奥斯瓦尔德，这个人简直浑身都是破绽。他曾在1959年叛逃苏联，还扬言要出卖军事机密。按理说，这种人只要回美国，绝对是重点监控对象。

就在肯尼迪遇刺前两个月，奥斯瓦尔德还专门去了趟墨西哥首都——墨西哥城，大摇大摆的进了苏联大使馆和古巴领事馆，声称自己要去苏联。

这是一个巨大的预警信号。

对此，CIA墨西哥站不仅拍了照，还录了音，确认他接触了克格勃官员。可下一步，就做了个极其敷衍的动作——给FBI发了封电报，极其简略的描述了一下事情的经过。

而显然，这封不痛不痒的电报并没有引起FBI的重视。

两个月后，达拉斯枪响，总统脑浆迸裂。

案发后不到48小时，胡佛就急吼吼地宣布：破案了，凶手是独狼，没有同谋。

为什么这么急？

因为胡佛心里发虚。

如果深查下去，老百姓就会发现，FBI明明早就知道有这么个危险分子，却没有盯住他。要是让大家知道总统是死于FBI的失职，他的位子还坐得稳吗？

CIA和FBI在国会调查面前，极其默契的达成了攻守同盟：都说是意外，谁都没责任。

肯尼迪的命，成了他们失职甩锅的牺牲品。

时间来到2001年，同样的剧本，上演了一出更大的悲剧。

“9·11”事件中，死亡和失踪了近3000人。事后调查发现，这个悲剧本是有可能避免的。关键人物是哈兹米和米赫达尔，这俩人是劫持美航77号航班飞向五角大楼的极端分子。

早在袭击发生的一年半之前，也就是2000年1月，CIA就在马来西亚监控到了这两人。

CIA非常清楚：这是极端组织的成员，而且他们持有美国签证。

随后，CIA眼睁睁看着这两人飞到了洛杉矶。

然后呢？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他们居然没有通知FBI。

整整20个月，这两个极端分子在美国大摇大摆的生活，租房、学英语、学开飞机、甚至用真名开银行账户。 最讽刺的是，FBI在当地有个线人，就和这俩人一起接受的飞行培训。

但因为没人告诉FBI这两人有问题，线人也就没当回事。

这不就等于把肉喂到了嘴边，却没张嘴吗？

那么问题来了，CIA为什么不告诉FBI？

官方说法是有一道“墙”。

这是司法部的一项规定，为了保护情报源，限制情报部门给执法部门提供信息。

而真相却是：告诉了FBI，这帮美国警察就要去抓人起诉，一上法庭证据就要公开，那我们CIA的情报线人岂不是就暴露了？

说白了，还是那是那套老逻辑：保护我的情报网，比抓你的嫌疑人更重要。

当然，FBI自己也烂透了。

在9·11事发前一个月，明尼苏达州的FBI探员抓了个可疑分子——穆萨维。

这个人只想学开波音飞机，却不想学怎么降落。前线探员有预感，觉得这个人要搞事，于是果断申请刑事搜查令。结果FBI总部那帮官僚死活不批，理由是证据不足。

这就是9·11的真相之一：

CIA守着情报不给，怕暴露线人；

FBI守着程序不动，怕承担责任。

两个机构躲在制度的“墙”后面，互相防备，眼睁睁看着飞机撞向了世贸大厦。

捉鬼游戏

如果说FBI和CIA在9·11事件中的表现是蠢，那抓内鬼的过程就是瞎。

冷战后期，美国情报界出了两个超级大叛徒——CIA的埃姆斯，FBI的汉森；一个在CIA的眼皮底下卖了9年情报，一个在FBI潜伏了整整22年。

其实这个事最离谱的不是他们叛变了，而是他们潜伏的时间太长了。

为什么能藏这么久都不暴露？

因为两家机构都在玩灯下黑。

埃姆斯在CIA也就是个中层干部，收入就那么回事，却开豪车、住豪宅、戴劳力士，而且从来不解释钱是从哪来的。这么明显的疑点，CIA内部没人查吗？

查了，但没深查。

埃姆斯上过两次测谎仪，露出过一些马脚，但还是被排除了嫌疑，因为CIA不愿相信自己人会是叛徒。当他们在苏联的间谍网一个个消失时，CIA的第一反应是：

肯定是FBI那边泄密了！

FBI为什么也不怀疑汉森呢？

原因和CIA一模一样，他们觉得FBI探员绝对不可能叛变，如果有情报泄露，那一定是隔壁CIA那帮私生活混乱的人干的。

两个斗了几十年的老冤家在护犊子这一点上，倒是“惺惺相惜”。

这就是两个机构的病态心理：出了事，先怀疑对方。

CIA觉得FBI是泄密惯犯，FBI觉得CIA是筛子。双方都在拿着放大镜找对方的毛病，结果两个大叛徒就坐在自家办公室里，把美国的底裤都卖光了。

9·11之后，美国人也意识到这么搞不行了。

国会通过法律，推倒了那道“墙”，还专门设了个“国家情报总监”来管着这两个逆子。

但这真的有用吗？

恐怕很难。

因为这不仅是制度问题，更是基因问题。

FBI的基因是警察，是法治和程序，一切要在法庭上说得通，哪怕效率低点也要讲规矩。 CIA的基因是间谍，是结果和权谋，为了达成目标可以不择手段，视法律为无物。

这种显性权力和隐性权力的冲突，是写在骨子里的。

从某种角度看，这也许是针对美国体制的一种设计：

那个手段最狠、最无法无天的CIA，被法律死死摁在国门之外，禁止对内活动；而那个握有国内最广泛执法权的FBI，则被法律和程序锁在笼子里，没法随心所欲。

这看似是一种精妙的权力制衡，但代价却是极其昂贵的。为了维持这种平衡，美国付出的是总统的鲜血、世贸大厦的倒塌，还有偏离航道的国运。

只要这种内斗文化还在，下一场悲剧，也许只是时间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