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达刚上交兵符给朱元璋,就嘱咐夫人:我在城外留了八千亲兵待命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请勿与现实关联。

洪武三年深秋的那个夜晚,徐达的夫人谢氏做了一个可怕的梦。

她梦见丈夫跪在奉天殿前,身后是密密麻麻的锦衣卫,手中的绣春刀寒光凛凛。朱元璋坐在龙椅上,面无表情地说了一个字:"斩。"

刀落,血溅,她从梦中惊醒,一身冷汗。

窗外月色如水,她侧过头去,看见徐达正坐在床边,一言不发地望着窗外的圆月。

"夫君,你怎么还没睡?"

徐达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那只手,冰凉如铁。

谢氏的心猛地揪紧了——她的丈夫,那个在战场上杀伐决断、从不犹豫的男人,此刻的手,竟在微微发抖。

"夫人,"徐达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怕惊动了什么人,"明日,我要进宫缴还兵符了。"

谢氏愣住了。

兵符,那是丈夫掌控二十万大军的凭证,是他这些年南征北战、驱除鞑虏的根本。如今天下初定,上位要收回兵权,这本在意料之中。可丈夫这副模样,却让她隐隐感到不安。

"上位……他说了什么?"

"没有,"徐达苦笑了一下,"他什么都没说,只是让我明日带着兵符进宫'叙叙旧'。"

叙旧。

这两个字从丈夫嘴里说出来,竟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寒意。

谢氏想起了这些年的传闻:李善长被上位猜忌,闭门不出;刘伯温告病还乡,却死得不明不白;就连那个与上位一同起兵的郭子兴旧部,也在这几年间陆陆续续消失了不少。

"夫君,"她忍不住问道,"你怕吗?"

徐达没有正面回答,只是站起身来,走到窗前,看着天边那轮明月。

"夫人,"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很平静,平静得近乎冷漠,"我有些话,必须现在告诉你。"

"你说。"

"城外三十里的青龙山上,我留了八千亲兵,都是跟随我多年的老部下。"

谢氏的心猛地一跳。

"他们只听我的号令。若明日午时我还没有派人传信出去,他们就会……"

"会怎样?"谢氏的声音都在发抖。

徐达没有说下去。

他回过头来,看着自己的妻子,眼中忽然露出一丝笑意,那笑意里有疲惫,有无奈,也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悲凉。

"夫人,你放心。这八千人,不是用来造反的。"

"那是用来……"

"用来让我能活着回来见你。"

谢氏再也忍不住,泪水夺眶而出。

她嫁给徐达二十年了,从他还是濠州城里一个默默无闻的小卒开始,看着他一步步成为大将军、中山王。她知道丈夫是个什么样的人——他不贪财,不好色,不结党,对朱元璋忠心耿耿,鞍前马后从无二心。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如今却要靠八千亲兵来保命。

"上位,他真的会……"

"我不知道,"徐达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二十年了,我跟着他,从一无所有到打下这万里江山。我以为我了解他,可这几年……我越来越看不透他了。"

他顿了顿,又说道:"但我知道一件事。"

"什么?"

"他不会允许任何可能威胁到他的东西存在,哪怕只是可能。"

谢氏的泪水流得更凶了。

徐达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笑容里带着一丝温柔:"别哭。我说这些,不是想让你担心,只是想让你知道——如果明天我没能回来,你就带着孩子们去找那八千人,让他们护送你离开。"

"我不要!"谢氏死死抓住他的手臂,"我要跟你一起去!"

"胡闹,"徐达的声音严厉起来,"你若去了,反倒让我束手束脚。你就在家等着,等我回来。"

他的语气很坚定,可谢氏分明看见,他握着她的那只手,仍在轻轻发抖。

那一夜,两人相对无言,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

第二天清晨,徐达换上了那身洗得发白的旧戎装,那是当年攻克大都时穿的那一身。他没有带任何随从,独自骑马进了皇城。

奉天殿外,朱元璋已经等候多时。

他穿着一身明黄色的龙袍,站在汉白玉的台阶上,远远地看着徐达走来。

二十年前的那个春天,也是在这样的晨光中,两个年轻人在濠州城头第一次并肩作战。那时候的朱元璋还叫朱重八,是郭子兴麾下一个普通的亲兵;那时候的徐达还是个无名小卒,连饭都吃不饱。

谁能想到,二十年后,一个成了开国皇帝,一个成了天下兵马大元帅?

徐达走到殿前,缓缓跪下,双手举起那枚沉甸甸的虎符。

"臣徐达,奉旨缴还兵符,恭请圣上查验。"

朱元璋没有立刻接过兵符,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人。

"天德,"他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你我多少年没这样说过话了?"

徐达愣了一下。

天德,是他的字。这几年,朱元璋已经很少叫他这个名字了,通常都是"徐爱卿"或者"大将军"。

"回陛下,"徐达低着头,"臣不记得了。"

"朕记得,"朱元璋的声音忽然变得有些飘渺,"上一次,还是攻克大都的那天晚上。那天你喝醉了,非要跟朕赌谁的酒量好。结果两个人都醉得不省人事,第二天头疼了一整天。"

徐达沉默了。

他当然记得那一夜。那是他这辈子最后一次与朱元璋如此亲近,两个人像年轻时一样,坐在城楼上喝酒吹牛,说着一些不着边际的话。

从那之后,一切都变了。

朱元璋成了皇帝,坐在高高的龙椅上,俯视众生。而他,成了臣子,只能跪在地上,仰望那遥不可及的天颜。

"天德,"朱元璋忽然走下台阶,来到他面前,"你知道朕为什么要收回你的兵符吗?"

"臣不知。"

"因为朕怕你,"朱元璋的声音很平静,"你手握二十万大军,战功赫赫,军中威望无人能及。朕若不收回你的兵权,每一个夜晚都睡不安稳。"

徐达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但他仍然没有抬头。

"臣对陛下,忠心耿耿,绝无二心。"

"朕知道,"朱元璋蹲下身来,与他平视,"可朕不能赌。这天下是朕打下来的,朕不能让任何人有机会从朕手中夺走它。哪怕那个人是你。"

徐达终于抬起头来。

两人对视,那一刻,他在朱元璋的眼中看到了很多东西:猜忌、恐惧、警惕,还有一丝极力掩饰的悲伤。

"陛下,"徐达忽然开口,"您知道城外青龙山的事吗?"

朱元璋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朕知道,"他站起身来,背对着徐达,"八千精锐亲兵,只听你的号令。若你今日出不了皇城,他们就会攻入京师。"

徐达的心猛地一沉。

"陛下,臣可以解释……"

"不必,"朱元璋挥了挥手,"朕若是你,也会这么做。"

他转过身来,看着徐达,眼中忽然露出一丝奇异的笑意。

"天德,朕问你一句话,你如实回答。"

"陛下请问。"

"若朕今日真的要杀你,你会怎么做?"

这个问题太过直白,直白到让徐达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朱元璋以为他不会开口了,才听到他轻声说道:

"臣不会反抗。"

朱元璋愣住了。

"那八千人……"

"那八千人,不是用来造反的,"徐达抬起头,直视着朱元璋的眼睛,"是用来保护臣的家人的。臣可以死,但臣的妻儿不能受到牵连。这是臣唯一的请求。"

朱元璋久久地注视着他,那目光复杂得让人无法读懂。

良久,他忽然笑了。

那笑声很轻,很轻,却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天德,你知道朕今日为何要见你吗?"

"臣……不知。"

"因为朕也怕,"朱元璋的声音忽然变得有些沙哑,"朕怕你恨朕。这些年,朕对那些老兄弟……朕知道外面的人怎么说朕,说朕忘恩负义,说朕卸磨杀驴。朕不在乎别人怎么说,可朕在乎你怎么想。"

徐达愣住了。

"二十年了,天德,"朱元璋缓缓说道,"你是朕这辈子最信任的人,也是朕最怕失去的人。朕收你的兵权,不是因为不信任你,是因为朕不信任这个世道。"

他顿了顿,又说道:"可朕同时也知道,你若真的想反,根本不需要那八千人。你只需要振臂一呼,天下一半的将领都会响应你。"

徐达默然。

这句话不是恭维,而是事实。他带兵二十年,军中威望之高,确实无人能及。若他真的有异心,朱元璋根本防不住。

"可你没有,"朱元璋蹲下身来,与他平视,"你甚至连一句怨言都没有。你知道朕在防着你,却仍然一次次替朕冲锋陷阵,把命交给朕。天德,朕欠你的,这辈子都还不清。"

徐达的眼眶忽然有些湿润。

"陛下……"

"别叫陛下,"朱元璋忽然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臂,"今天没有陛下,也没有臣子。就像二十年前一样,就你和我,两个一起打天下的兄弟。"

徐达怔怔地看着他,看着这个曾经与他并肩作战、如今却高高在上的男人。

那一刻,他忽然觉得,眼前这个人,还是二十年前那个意气风发的朱重八,那个会在月下与他痛饮,会为了一个馒头与他争得面红耳赤的穷小子。

"重八……"

这两个字脱口而出,徐达立刻意识到自己失言了。

可朱元璋却笑了,笑得像个孩子。

"好多年没人叫过朕这个名字了,"他的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天德,你知道吗?朕有时候真的很怀念以前的日子。那时候虽然穷,虽然每天都在打仗,可朕不用猜忌任何人,也不用被任何人猜忌。"

"如今呢?"

"如今朕坐在这龙椅上,每天对着一群自己都不知道心里想什么的人,说着一些连自己都不信的话。朕有时候在想,朕到底是赢了,还是输了?"

徐达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他只是默默地从地上站起来,与朱元璋并肩站在奉天殿前,看着远方的天际。

"天德,"朱元璋忽然开口,"那八千人,你不用撤。"

徐达愣了一下。

"朕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也知道那些人不是用来对付朕的,"朱元璋轻声说道,"留着吧,就当是朕给你的保障。朕不能保证自己永远不会犯糊涂,但朕可以保证,只要你还活着一天,朕就不会让任何人动你的家人。"

徐达的眼眶彻底红了。

"陛下……"

"还有一件事,"朱元璋忽然从怀中掏出一样东西,"这个,朕还给你。"

徐达低头一看,竟是那枚虎符。

"这……"

"拿着,"朱元璋将虎符塞进他手中,"朕想明白了,与其找一个朕不信任的人来掌兵,不如就让你来。反正你若想反,有没有这玩意都一样。"

徐达握着那枚沉甸甸的虎符,心中百感交集。

"陛下,您就不怕……"

"怕什么?"朱元璋忽然大笑起来,"怕你造反吗?天德啊天德,你若真的会反,二十年前就反了,何必等到今天?朕这辈子最不担心的,就是你。"

他拍了拍徐达的肩膀,那动作熟稔得就像二十年前一样。

"回去吧,告诉你夫人,不用担心了。朕这个当皇帝的,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对兄弟,朕还是有分寸的。"

徐达看着他,忽然觉得鼻子有些发酸。

他想起了二十年前的那个春天,想起了两个年轻人在濠州城头并肩作战的身影。那时候的他们,一个是吃了上顿没下顿的穷和尚,一个是连名字都没有的小卒。谁能想到,他们会一起打下这偌大的江山?

"重八,"他忽然轻声说道,"谢谢你。"

朱元璋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谢什么?朕应该谢你才对。没有你,朕早就死在乱军之中了。这辈子,朕欠你的,三辈子都还不清。"

两人相视而笑,那一刻,仿佛回到了二十年前。

徐达骑马离开皇城的时候,正是正午时分。

阳光很好,照在他身上,暖洋洋的。他忽然觉得,这些年压在心头的那块大石头,终于落地了。

回到府中,谢氏早已在门口等候多时。

"夫君!"她一把扑进他怀里,泪流满面,"你没事就好,你没事就好……"

徐达轻轻拍着她的背,眼中满是温柔。

"没事了,都没事了。"

他从怀中掏出那枚虎符,递到谢氏面前。

"这……这不是……"

"上位还给我了,"徐达笑了笑,"他说,与其找一个他不信任的人来掌兵,不如就让我来。"

谢氏愣住了,半晌才回过神来。

"那,城外的那八千人……"

"不用撤,"徐达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上位说,留着就当是给我的保障。"

谢氏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那不是悲伤的哭泣,而是劫后余生的庆幸,是多年来压抑着的恐惧终于释放的解脱。

徐达抱着她,看着头顶那轮明晃晃的太阳,心中忽然生出一种奇异的感觉。

这世上的事,真的很难说得清。

他曾经以为,功高震主必然没有好下场,历史上那么多的例子摆在眼前,他不敢抱有任何侥幸。

可今天,他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所谓的君臣猜忌,所谓的帝王心术,说到底不过是人与人之间的信任问题。若彼此真心相待,纵然身份悬殊,又有何妨?

当然,他也知道,今天的一切,不过是因为朱元璋还记得他们曾经的情分。若换了一个人,结局恐怕就完全不同了。

但无论如何,他很庆幸。庆幸自己遇到的,是朱元璋。庆幸在那个乱世中,他们曾经并肩作战,曾经肝胆相照。

那些年的情分,终究没有白费。

许多年后,徐达病逝于北平,朱元璋亲自为他写下祭文,追封他为中山王,配享太庙。

那篇祭文中有一句话,让后人感慨万千:

"朕与卿同起寒微,卿一生谨慎,未尝有过。朕待卿如手足,卿事朕如腹心。君臣之间,能如朕与卿者,古今能有几人?"

有人说,这不过是帝王的虚伪之词。

可也有人说,这恰恰是朱元璋最真实的心声。

至于真相如何,恐怕只有那两个曾经在濠州城头并肩作战的年轻人,自己心里清楚了。

有时候我在想,人与人之间的信任,究竟需要多少年才能建立,又需要多少事才能毁掉?

徐达和朱元璋的故事告诉我们,真正的信任,不是建立在权力和地位之上的,而是建立在共同经历过的风雨之中。

那些年的生死与共,那些年的肝胆相照,才是他们能够相互托付的根本。

你身边有这样的人吗?那个无论你身处何种境地,都愿意相信你、支持你的人?

如果有,请一定要珍惜。

因为这世上,真心难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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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6-02-23

标签:历史   兵符   亲兵   城外   夫人   陛下   上位   虎符   千人   声音   奉天   并肩作战   皇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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