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清扬

编辑|清扬

一块立在华清池畔三十多年的《贵妃出浴》雕像，看过的游客不计其数，几十年来安然无恙、毫无争议，最近却被被贴上“败坏社会风气”的标签。

更令人意外的是，他们道德谴责的理由是她“半裸出浴”。

这尊见证了时代变迁的汉白玉雕像，一夜之间竟成为了部分人口中的“反面典型”，这究竟是审美标准的倒退，还是某些人借道德之名的无理取闹？

拿清朝的规矩管大唐的事？

35年前的社会，到处都透着一股“敢突破、敢尝试”的劲儿，广州美院的潘鹤教授设计完这尊雕像，它就稳稳地在华清池畔安了家。

那时候没有智能手机，没有短视频，可人们看世界的眼光，好像比现在更清澈、也更敢直面本质。

这尊雕像不只是还原了“春寒赐浴华清池”的历史场景，更是那个时代“思想解放”的一种象征。

可到了现在，这份象征竟然要被否定了，有人非要拿着放大镜，去纠结杨玉环的胸口露了几寸，这让人想起一个尴尬的历史事实。

在大唐盛世，女性的穿衣尺度，恰恰能反映国家的自信程度。

《簪花仕女图》里的贵妇们，披着薄纱，酥胸半露，这在当时是很常见的，也是大唐国力强盛、万国来朝的底气。

怎么过了两千年，我们有些同胞的心胸，反而狭隘到连几百年前的旧思想都不如了？

这种“审美越来越保守”的趋势，简直是在开历史倒车，要是按这帮人的逻辑，大唐的文化遗产都得重新改一遍。

博物馆里那些丰腴陶俑的低胸衣服是不是得缝上补丁？敦煌壁画里的飞天是不是得穿上羽绒服？这种故意歪曲历史真相的做法，本质上就是不承认我们自己的文化。

他们以为自己是在维护道德，其实是在消耗我们作为文明古国最宝贵的东西，包容心。

为了证明这种荒唐事不是第一次发生，我们不妨把眼光放得更远一点。

当年米开朗基罗在西斯廷教堂画完《最后的审判》，画里到处都是裸体人物，把教皇气得不行。

结果教皇一死，继位的人立马找了个叫沃尔泰拉的画家，给那些伟大的人物一个个画上了遮羞布和裤子，历史还给这个画家起了个嘲讽的外号，“穿裤子的画家”。

几百年后，这种“给艺术穿裤子”的荒唐想法，居然在我们这里死灰复燃了。

前阵子大连的玛丽莲·梦露雕像，就因为还原了电影里经典的捂裙动作，被人投诉到不得不拆除，好莱坞的经典场景，也变成了耍流氓的证据。

还有鲁迅先生画像里那支从不离手的烟，在有些教材和宣传画里被P得干干净净，这哪里是净化环境，分明是在给历史人物套上“道德枷锁”。

这一件又一件事，串起来就是一张让人触目惊心的“文化破坏清单”。每一次对这种无理取闹的妥协，都是在助长一种“平庸的恶”。

要是公共空间的审美标准，低到只要有一个人觉得不舒服就要整改，那最后我们身边就只剩下一片白茫茫的墙壁，连只苍蝇落上去都显得“不雅”。

更有意思的是，要是去查查这些投诉者的私人浏览记录，大概率能发现他们“两面人”的真面目。

网络时代的两面性

在这个流量说了算的时代，网络角落里充斥着各种擦边内容，那些打着“穿衣自由”旗号、实则在红线边缘试探的短视频，随便就能收获几百万点赞。

大数据最懂人的心思，精准地推送各种感官刺激的内容，很有可能，白天对着华清池雕像义愤填膺、骂“败坏风气”的君子，晚上就躲在被窝里给擦边主播刷礼物。

这就是典型的“心里想一套，表面做一套”，他们在私密的虚拟空间里放纵欲望，到了公共的现实空间里就装圣人。

他们不敢挑战真正的不公，也不敢直面生活里的丑恶，于是就把多余的“道德感”发泄到最安全的目标上，一尊不会说话、不会反抗、也没法发律师函的石头。

拿“孩子看到了怎么办”当借口，更是特别廉价，现在的孩子几乎人手一个平板，互联网这个大染缸，早就让他们见识了比雕像复杂一万倍的东西。

指望给雕像穿衣服就能净化孩子的心灵，这逻辑就像以为捂住温度计就能退烧一样可笑。

真正的教育，不是把孩子的眼睛蒙起来，而是教他们分清什么是艺术的裸露，什么是下流的色情。要是连这点辨别能力都没有，该反思的是家长，不是雕像。

“谁闹谁有理”

面对这场风波，华清池景区的回应是“已上报，等处理”，这几个字，透着一股小心翼翼的官方气息，但大家更希望他们能拿出另一种态度，捍卫文化尊严的态度。

毕竟众人见多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处理方式，只要有人闹，不管有没有理，先整改再说。

这种一有人闹就妥协的维稳思维，其实是在交“糊涂税”，它向社会传递了一个危险的信号，只要你嗓门大、会扣帽子，就能左右公共决策，就能改写审美标准。

所以上层决策者不能只想着平息眼前的舆论，更要考虑长远的文化责任。

看看汉阳陵的陪葬坑，那些断臂的裸俑虽然衣服早就烂了，但博物馆还是大大方方地展出，没人觉得不雅，这才是对历史的敬畏。

关于贵妃雕像的争论，说到底，就是一场保卫“常识”的战斗。

三十五年前，我们能接纳这尊雕像，是时代的进步；三十五年后，要是因为几个人的吵闹就把它撤走或整改，就是文明的倒退。

这不只是一块石头的事，而是我们愿不愿意向愚昧低头、向伪善妥协的事。

笔者观点

艺术的使命之一，就是打破那些僵化的认知，要是一件艺术品让所有人都觉得舒服、安全、没波澜，那它多半只是个平庸的装饰品。

贵妃出浴之所以美，就是因为它坦荡地展现了人体的自然之美和大唐的豪迈之气，所以，最好的处理方式是什么？

用媒体圈的一句大白话来说：别搭理他们。

别让少数人的“玻璃心”，毁掉整个社会的包容度，让石头继续站在那儿，让历史保持它本来的样子，让那些想守旧的人自己回家守去，别想着把整个世界都拉回封建时代。

这，才是一个正常社会该有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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