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流放221名女囚去澳洲,下船时全员怀孕,竟生出一个发达国家

前言

1790年悉尼港,“朱莉安小姐”号缓缓靠岸,饥渴的男囚们没等来粮食,却等来了221名挺着大肚子的女人。

这被官方歌颂为“建国奇迹”,实则是将女性视为纯粹生育工具的残酷交易,为了换取一口朗姆酒,女囚被迫在海上出卖身体。

那些被称作“开国之母”的女人,究竟经历了怎样的炼狱?殖民地的繁荣,到底又是建立在谁的尸骨之上?

(编辑:口蘑)

全员怀孕抵达

1788年,是个多事之秋,北美独立战争打响,英国失去了最大的“垃圾场”,本土监狱人满为患。

也就是在这个节骨眼上,库克船长发现的“荒蛮之地”澳洲,被紧急推上了台面。

对于大英帝国来说,这只是全球棋局上的一次再布局,哪里不用管是不是贫瘠,只要离得够远,能装得下“渣滓”就行,第一舰队启航了,但这只是序曲。

到了1789年,澳洲这片新殖民地的问题彻底暴露。700多人的队伍里,男性占了绝大多数,到了年底更是激增到6000多人,女性却只剩下不到200个。

这种极度扭曲的性别比例,就像一个随时会炸的高压锅,男人们精力过剩,打架斗殴是家常便饭,社会秩序岌岌可危。

菲利普总督看得很明白:要想稳住这块地盘,光靠鞭子不行,得有家庭,有孩子,得把这帮暴民“拴”在土地上。

于是,“朱莉安小姐”号应运而生,这艘船载着221名女囚驶向澳洲,表面上是一次流放,实际上是一场精心算计的“生物投资”。

英国政府甚至修改了支付规则,不再按上船人数给钱,而是按下船活人给钱,这一招够狠,直接把死亡率打了下来。

至于航程中发生了什么,没人深究,当这艘船抵达悉尼时,除了老弱病残,几乎全员怀孕。

这看似荒诞的一幕,在帝国的账本上,却是一次完美的“人口补充”,孩子们生下来就是劳动力,女人就是免费的繁殖机器,逻辑冷酷得让人不寒而栗。

航程变成生意

把镜头拉近,看看这艘被称为“欢乐之旅”的船到底发生了什么,刚离开朴茨茅斯,所谓的规矩就成了废纸。

水手们并不把她们当人看,而是当成了航行路上的“私有财产”,每个水手挑一个,美其名曰“临时妻子”,实际上就是随叫随到的性奴。

对于那些在铁窗里受尽折磨的女囚来说,生存的法则变得赤裸而残酷。

想要一口朗姆酒暖暖身子?拿身体来换,想要获准上甲板呼吸一口不带霉味的新鲜空气?脱掉衣服。

船舱里的环境简直是人间炼狱,不到16英尺宽的空间,硬塞进50多个人,六个女人一组,用铁链锁在一起。

空气里混杂着汗臭、呕吐物和排泄物的味道,熏得人睁不开眼,天花、斑疹伤寒在黑暗中蔓延。

如果不去讨好那些水手,如果不把自己变成货物,她们可能连活都活不下去。

这种“交易”,甚至被延伸到了岸上,船只靠岸补给时,唯利是图的水手们把女囚推出去招揽生意,从里约热内卢到好望角,只要有钱,谁都可以成为座上宾。

五个月的航程结束了,水手们的腰包鼓了,女囚们的肚子大了,随船医生检查时傻了眼:全船仅死了5人,这在当时是“奇迹”,但活下来的女人几乎都怀了身孕。

这背后不是什么浪漫故事,而是血淋淋的生存本能。在那个暗无天日的底舱里,舍弃人性,或许还能活;舍弃兽性,那就是死路一条。

她们是被动的,是没有选择的,连孩子父亲是谁都不知道,就这样稀里糊涂地成了“母亲”。

女囚沦为工具

但这还不是最魔幻的,等她们挺着肚子下了船,以为苦难结束了,现实又给了她们一记耳光。

殖民地早就迫不及待地搭好了“婚姻市场”的戏台,男囚犯、自由移民、士兵们像挑选牲口一样,把女囚们排成一排打量。

看上了哪个,就往人家脚上系一块手绢,这哪里是结婚,分明就是人口买卖。

年轻漂亮的被挑走了,从此洗衣做饭、生儿育女,算是有了个“归宿”,那些没人要的?直接被扔进“女囚工厂”。

看看这所谓的“工厂”,就是变相的监狱和妓院,帕拉马塔的工厂里,女囚们日复一日地纺织、洗羊毛,晚上就睡在未清洗的羊毛堆里。

怀了孕也得干活,直到孩子生下来,很多婴儿因为营养不良和疾病,连名字都没留下就死了。

英国政府嫌这还不够,1845年爱尔兰大饥荒,他们不仅不救灾,反而趁机把8000到12000名孤儿少女打包送到了澳洲。

美其名曰“给她们一个家”,实际上就是当成“人口补充包”,填补殖民地的劳动力缺口。

剥去历史滤镜,这哪里有什么“开国之母”的光环?这分明就是一场长达80年的系统性生殖掠夺。

从“朱莉安小姐”号开始的这24万女囚,不过是帝国机器上的一颗颗螺丝钉,或者是更直白一点——“生物零件”。

她们的子宫被征用,孩子的未来被透支,所有的苦难最后都凝结成了澳洲地契上的一行行文字,这大概是人类历史上最荒诞的剧本:文明的果实,长在罪恶的树上。

罪犯后代自豪

时间是一剂奇怪的药,能冲淡血腥,也能重塑记忆,1851年,澳洲发现了金矿,全世界的冒险家都疯了似地涌进来,人口暴涨,经济腾飞。

曾经的囚犯后代,慢慢成了这片土地的主人,1901年澳大利亚联邦成立,那个曾经用来扔“社会渣滓”的地方,摇身一变成了发达国家。

更讽刺的是,第一批囚犯抵达的日子——1月26日,成了他们的国庆日。

早些年,这段历史是禁忌,没人愿意承认自己是强奸犯和小偷的后代,但这几年,风向变了,2007年的数据显示,约有400万澳洲人自豪地宣称自己拥有囚犯血统。

他们开始重新审视那段历史:祖先是罪犯吗?也许是,但那是在“羊吃人”的圈地运动中被逼得走投无路的穷苦人,是敢为了生存去偷一块面包的勇士。

在那样一片蛮荒之地,能从死人堆里爬出来,能在毒虫猛兽中活下去,把一片废土建成家园,这本身就是一种勋章。

这种“幸存者自豪感”并不为帝国的罪恶洗地,而是对生命韧性的致敬。

当我们回望1790年的那个港口,看到的不再只是挺着肚子的女囚,更是一群被时代洪流裹挟、却依然顽强挣扎的女性。

历史是由胜利者书写的,充满了光鲜亮丽的辞藻,但那些被时代碾碎的人生,那些在阴暗船舱里的哭声,才是国家地基下最真实的岩石。

我们无法改变过去,但至少可以记得,这一切并非理所当然。

结语

文明的开端往往伴随着野蛮,我们无法回避那些被当作“燃料”的女性。

从讳莫如深到引以为傲,这种身份认同的重构还将持续深化。

当你享受现代文明的成果时,是否听到了两百多年前那艘船上的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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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6-01-27

标签:历史   澳洲   英国   发达国家   全员   囚犯   殖民地   英国政府   帝国   航程   女人   悉尼   人口   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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