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丨编辑 来科点谱

«——【·前言·】——»

在互联网时代，我们见多了“一夜爆红”的热闹，但很少见爆红后马上就变天的反转。

而这奇怪的一幕，就上演在了重庆合川女孩娘呆呆身上，她一条“求网友帮忙杀猪”的视频意外引爆全网，上千多人驱车赴约、央视点名点赞。

可谁能想到，就在杀猪宴刚收官1天，一夜爆红的呆呆也没能逃过“大衣哥式困境”，成为了流量围猎闹剧的牺牲品。

一顿年猪饭，被流量改了味

这事一开始真没什么戏剧性，说白了就是闺女看着老父亲年纪上来了，腿脚不利索，还得干杀猪这种重活，心里不落忍顺手拍了个视频发出去求个帮忙。

她的预期很低，顶多也就是同村或邻村的熟人过来搭把手，忙完吃顿饭，算是人情往来，事儿也就翻篇了，她怎么也没想到，这条视频会像被点了引线一样，瞬间炸开。

人是从网上四面八方涌来的，不是三五个，也不是几十个，而是成千上千，车一辆接一辆往村里扎，乡下那条本来就不宽的土路，被堵得连自行车都挤不进去。

车队排出去好几公里，场面比节假日高速口还夸张，原本一家人准备的年猪宴，临时被迫升级成不限量的流水席，锅都没停过，热闹一大，当地文旅部门也被惊动了。

人家反应很快，连夜调资源，送物资、送猪肉，甚至已经开始琢磨怎么把这事包装成“乡村活动”“民俗名片”。

那几天网上刷到的全是温情画面：陌生人帮忙不图回报，乡下人热情管饭，年味一下子被放大，好像大家突然找回了失散很久的那种人情味。

但问题恰恰出在这儿，温情一旦和流量绑在一起，就很难只停留在“好心”这一步，热度上来之后，事情的方向就不再由当事人说了算。

这时候立刻想起以前那些一夜爆红的普通人，刚开始是被夸、被感动，后面慢慢就变成被围观、被消费，最后连退路都没有，流量不讲情分，只认点击。

真正让人难受的不是最热闹的时候，而是人散之后，宴席撤了，院子里剩下的油渍、垃圾、一次性碗筷堆成小山，呆呆一家三口低着头慢慢收拾，那种疲惫感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

但比这些更让人心里不舒服的，是另一种残留人走了，镜头却没走，杀猪宴结束后，门口的相机和手机不但没少，反而更多了。

走上了大衣哥的老路

第二天一早，呆呆家门口比前一天还热闹，院子外面站的已经不只是看热闹的人了，而是一整套“拍摄阵地”，手机、支架、补光灯挤在一起，谁也不让谁，像是临时搭出来的直播基地。

这些人盯的不是年味，也不是帮忙，而是镜头里能不能再挤出点情绪价值，有人连招呼都不打，直接往院子里走，仿佛这是公共景点。

最扎眼的是那个穿红衣服的女人，她站在正中间，嗓门比谁都大，手势比谁都多，一会儿让人往这边站，一会儿让人别挡镜头，语气里全是理所当然，好像这顿杀猪宴从头到尾都是她张罗的。

呆呆连续两天没合眼，人已经撑不住了，情绪一下子崩了，当场掉眼泪，可在这个场子里，眼泪不是被安慰的对象，而是被捕捉的目标。

你以为会有人递张纸、劝一句，当然没有，凑上来的全是手机，镜头怼到脸上，恨不得把每一滴眼泪都拍清楚：够不够惨，画面好不好剪，能不能带点节奏。

那一刻她不再是个女儿，也不是普通人，只是被反复利用的素材，这种剧情并不新鲜，早些年那些突然走红的素人，几乎都走过这条路。

普通人的生活一旦被流量盯上，就会被无限放大、拆解，直到本人都认不出自己，过去还只是围观，现在是成建制地“收割”。

最典型的例子其实早就摆在那儿，大衣哥成名后，村里日子没变好，反而更乱了，有人守着拍、跟着拍，借钱不还还觉得占理，甚至发展出靠拍他赚钱的门路。

呆呆现在面对的，正是同一套逻辑的重演，门缝里伸镜头，半夜不散场，只要能换点打赏和点赞，什么边界、什么体面，全都可以不要。

呆呆被扒隐私抢注商标

更过分的事，很快就跟上来了，事情没停在围观和拍视频这一步，很快就往失控方向滑，有人顺着网线把呆呆一家三口的身份信息、住址、过往情况全翻了出来，整理好直接扔到网上，任谁都能点开看。

这已经不是看热闹，而是明摆着越界，想想当年“犀利哥”被围观成什么样，至少那会儿还没发展到把普通人的底细摊在阳光下，技术是越来越先进了，但有些人对“分寸”这两个字，反而越来越陌生。

更现实的一幕是，有人根本没打算只蹭点热度走人，呆呆一家还在收拾院子、清理油污，另一批人已经在背后开始算钱了。

“呆呆”这个名字突然成了香饽饽，被人批量拿去抢注商标，衣服、洗护、箱包，甚至连科研类别都不放过，姑娘自己还没想明白接下来怎么生活，名字差点先一步成了别人的资产。

这套路一点不新，当年“暴走萝莉”火了，商标被抢光，结果本人反倒用不了自己的名字，如今只是换了个对象重来一遍，说到底这从一开始就不是一场对等的事。

一边是想着安安稳稳过日子、杀猪待客的普通农村家庭，另一边是熟门熟路、知道怎么卡规则、把流量当猎物的职业玩家，所谓“一夜爆红”听着像天降好运，其实更像被推上案板。

再往前翻类似的例子一抓一大把，理发师晓华因为30块钱剪头突然火了，接着被同行围攻，说她破坏行规，最后连秩序都得靠特警维持，互联网最擅长的就是先把人捧高，再看着他被撕碎。

算法只认热度，不认人，谁被推上风口，谁就得承受随之而来的围拍、消耗和榨取，这不是意外，而是机制的一部分，等价值被榨干，下一个目标马上补位。

还有人提议把这天搞成什么“合川杀猪节”，听着就让人心累，真以为照着流程复制一次，就能留住年味？

在流量贩子眼里，这不过是个可以反复利用的招牌，热闹过后，留下的只有被消耗的人。

参考资料

大象新闻|“摇人杀猪”女孩一天涨粉150万，本人：刨猪汤已圆满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