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手机刷新闻，总能看到“石油只剩50年可采”“人类即将陷入能源危机”的说法，从小到大我们也一直在被灌输，石油是远古动物尸体经过亿万年腐烂沉积形成的不可再生资源，用完就彻底没了。

可是过了这么多年，这个流传了几十年的说法不仅频频被现实打脸，还藏着太多经不起推敲的漏洞。

为什么西方一直拼命鼓吹石油枯竭？我们从小深信的“动物尸体成油说”，真的是事实吗？如果是杜撰的“骗局”，那过去一百年人类因为“快没了”这三个字打过的战争、制定的国策、押上的国运，又算什么？

“石油枯竭论”的源头，最早要追溯到1956年。

美国地质学家哈伯特给美国石油学会扔了一枚“核弹”，他预测，本土石油产量将在1976年见顶，世界很快也将枯竭。

曲线画得极漂亮，逻辑也自洽，此后二十年整个西方都在这个阴影下发抖，卡特总统穿着毛衣在椭圆形办公室演讲，说我们必须跟迅速缩小的资源保持平衡。

但诡异的是，1976年来了又走，美国石油不仅没见顶，反而在二十一世纪靠页岩革命成了全球第一大产油国。

更耐人寻味的是，哈伯特本人在去世前接受访谈时的口风，他承认那个峰值模型没有任何科学依据，数据是挑着用的，甚至某些关键参数直接来自石油巨头的授意。

所以你以为是科学，其实某种程度上是商业计划书。

就在哈伯特风头最劲的六十年代，列宁格勒有一群被西方同行视为怪胎的科学家在干另一件事。

他们不信石油来自侏罗纪的浮游生物，为什么？因为怎么算都觉得账不对，中东那点地方根本埋不下那么多恐龙。

这帮人提出了彻底离经叛道的假说，石油是地球深部自己长出来的，碳和氢在地幔高温高压下合成烃类，沿着裂缝往地壳上层灌，所谓的沉积岩油田不过是地下室漏水的木桶，你以为是木头生了水，其实是水从石头缝里渗进来。

于是，苏联人花了四十五年在乌克兰第聂伯河-德涅茨盆地的结晶质基底岩层打井，那里是西方理论判了死刑的区域，结果打出了工业油气流。

越南白虎油田在花岗岩基岩里采了三四千万吨油，日本人、美国人、欧洲人轮流进去分析，最后谁也没法否认那些石油确实来自根本不该有生物遗骸的石头缝。

当然，主流地质学界至今不接受无机成油论，他们坚持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的工业油气田都在沉积岩里，火成岩和变质岩里的油是从隔壁沉积层渗过来的。

这个解释很严谨，却也回避了一个更本质的困惑：为什么我们每年都在喊枯竭，每年探明的储量却在涨？

国家能源局去年发布的报告说，国内石油新增探明地质储量已经连续六年保持十一亿吨以上的增长规模，页岩油产量飙到六百万吨，海洋油气当量突破八千五百万吨。

很难相信这是一颗正在衰竭的星球的体征数据，倒更像是一个还在持续充能的地质系统。

如果把两套理论并排放在手术台上解剖，你会发现有机论其实建立在一种非常直观的类比上，煤是森林埋的，油当然就是脂肪煮的。

这个逻辑在实验室里完全成立，动植物遗体在高压釜里确实能炼出油，可问题是，自然界的量级太离谱了。

按照目前的年采量三十多亿吨，以及公认的有机成油所需的时间和转化率，你得每隔几千年就来一次全球范围的生物大灭绝，才能填满已经抽出来的这些油罐。

更尴尬的是，哪怕我们按最悲观的估算，人类也早该在千禧年前后把油烧光，坎普贝尔1989年预言九十年代末石油短缺，1990年修正成1998年走到资源耗尽半途，2000年又说要么2005、要么2010。

如今二十多年已经过去，沙特老美的估值还是一路冲破两万亿美元。

这时候，再回头看恩道尔那本《石油大棋局》里的论断，会觉得脊背发凉。

他认为“石油枯竭论”是美英石油巨头联手打造的营销工具，目的不是预测未来，而是控制现在。

如果所有人都相信石油明天就要断供，产油国就必须接受苛刻的勘探合同，油企巨头就能名正言顺推高油价，军队就能以保障能源安全为由插手中东……

这样一来，美元，就能永远钉死在原油贸易结算货币的王座上。

这是一套精密运转了七十年的地缘反馈回路，哈伯特曲线是它的理论底座，媒体上每隔几年冒出来的“峰值将至”是它的广告弹窗，而真正的石油地质学家其实早就把目光从“还剩多少”转向了“到底怎么来”。

之前《能源地球科学》上有一篇埃及沙漠油田的溯源研究，作者用高分辨率地球化学手段追踪了阿波罗尼亚碳酸盐岩储层里的每一滴油，发现它们根本不是传统认为的侏罗纪源岩所生，而是来自上白垩统的富硫干酪根层。

这种论文外行看着枯燥，内行却读得手心出汗，通俗来说，我们现今对油气资源的认知依然处在打补丁阶段，你以为摸清了家底，其实只摸到了地板。

如果连已经出油的储层都搞不清它打哪儿来，那预测它何时消失，就更像仙术而非科学了。

关于这个争论，本质上不是在争过去，而是在争未来，如果石油源源不断，那中东那片土地的重要性，美元那把锚，甚至过去三十年以及未来百年的许多事，是不是都要推翻重写？

在此笔者也不敢妄下定论，但随着全球能源勘探技术的不断进步，越来越多的新油田被发现，无机成因论的证据越来越充分，“石油枯竭论”似乎也越来越难以支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