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阅读此文之前，麻烦您点击一下“关注”，既方便您进行讨论和分享，又能给您带来不一样的参与感，感谢您的支持。

文| 方丈

编辑| 幸运

初审| 天坛

天宝四年那个夜晚，六十岁的李隆基没碰杨玉环。

这话听着离谱，但史书白纸黑字摆着——她原本是皇帝儿子的老婆。这层关系，逼得玄宗走了条迂回路：先让她当道姑，道观里待五年，给儿子另娶新妃，最后才敢明目张胆接进宫。

可问题来了：一个从儿媳妇变成贵妃的女人，凭什么让帝国最有权势的男人，十一年如一日专宠她一个？

儿媳妇变贵妃，这招棋怎么下的

开元二十三年，也就是公元735年，杨玉环嫁给了寿王李瑁。

婚礼办得风光。李瑁是武惠妃的儿子，武惠妃当时宠冠后宫，地位等同皇后。母凭子贵，儿子娶媳妇，自然大办特办。杨玉环进了寿王府，小两口过得甜蜜，玄宗那会儿甚至还没见过她。

转折发生在五年后。

开元二十五年，武惠妃死了。玄宗伤心欲绝，后宫三千人，没一个能入他眼。有人看准时机，在玄宗耳边提了杨玉环的名字。宦官高力士心思活络，他知道皇帝需要什么——不只是美貌，还得有才华，最好能懂音律。

开元二十八年十月，玄宗下了道诏书。

诏书说：为窦太后祈福，令寿王妃杨氏出家为女道士，赐道号"太真"。这招表面文章做得漂亮——名义上是孝顺，实际上是把儿媳妇从儿子手里挖过来。李瑁敢怒不敢言，父皇抢了老婆，他还得跪着谢恩。

道观里那五年，成了最诡异的过渡期。

史书对这段时间记载极少，只知道玄宗三天两头去"探望"。表面是去道观上香，实际做什么，谁也说不清。这五年像个缓冲带，让父子俩都有台阶下，让朝臣们闭嘴，让天下人慢慢淡忘杨玉环曾经的寿王妃身份。

天宝四年，李瑁娶了韦昭训的女儿。新王妃一进门，玄宗立马下令：杨氏还俗，册封贵妃。

这一年，杨玉环二十六岁，李隆基六十一岁。

《霓裳羽衣曲》背后的权力密码

关于那首曲子的来历，史书写得云山雾罩。

《新唐书》说，河西节度使杨敬述进献了《婆罗门曲》，唐玄宗拿过来改了改，天宝十三年正式改名《霓裳羽衣》。这是官方说法，板板正正，没什么可挑剔。

但民间传得更玄乎。

传说玄宗梦游月宫，看见仙女穿着素练起舞，仙乐飘飘。他醒来记住了半支曲调，正好杨敬述进献《婆罗门曲》，两段旋律一拼，成了完整的《霓裳羽衣》。这故事听着浪漫，实际上是给皇帝脸上贴金——你看，连月宫仙女都给咱皇上送曲谱。

真相大概介于两者之间。

杨敬述这人不简单。开元八年他打了败仗，按理说该削职查办，结果因为献了这支曲子，不但没受罚，还继续当凉州都督。一支曲子救了一条仕途，这买卖划算。玄宗拿到曲子后确实下了功夫，他本来就精通音律，把《婆罗门曲》这支西域风格的舞曲，改造成道教法曲风格，用来在太清宫祭献老子。

杨玉环在这事儿里扮演了什么角色？

史书没细说，但能推断。她擅长歌舞，这点毫无争议。天宝十载，她在木兰殿醉舞《霓裳羽衣》，玄宗"天颜大悦"。白居易后来写诗，说这曲子"千歌万舞不可数，就中最爱霓裳舞"。一个皇帝，一个贵妃，一个作曲，一个编舞，这对组合在宫廷艺术史上确实罕见。

可这背后是什么？

是共同语言，是精神契合，还是说，玄宗需要一个能理解他艺术追求的人？

开元盛世之后，玄宗开始懈怠。他不想早朝，不想批奏折，只想沉浸在梨园的鼓乐声里。杨玉环出现得恰到好处——她让皇帝觉得，退休生活也能过得有滋有味。

两次被赶出宫，她怎么又回来的

天宝五年七月，杨贵妃被撵出宫。

史书只写了四个字：妒悍不逊。翻译过来就是吃醋闹脾气，还顶撞了皇帝。具体因为什么事，没人说清楚。有人猜是因为梅妃，有人猜是因为别的宫妃，反正杨贵妃发了火，玄宗也发了火，一怒之下让人把她送回娘家。

结果当天中午，皇帝就坐不住了。

《资治通鉴》记载，玄宗"不食"，还"怒怼左右"，逮谁骂谁。到了晚上，他派人去把杨贵妃接回来。前后不到一天。

这次事件让玄宗明白了一件事：他离不开她。

第二次被赶，是天宝九年。

这回杨贵妃学精了。玄宗派太监送饭探口风，她没服软，也没认错。她做了个更狠的动作——剪下一缕头发，让太监带回去。

然后说了一句话，记在《杨太真外传》里：我得罪了皇上，该死。身上穿的戴的都是皇上赐的，没什么可留恋。只有这头发，是爹妈给的，就拿这个当纪念吧。

这话厉害在哪？

古人讲"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她剪头发，等于是说：我愿意为这段感情付出代价，但我不会跪着求你。

玄宗看到那缕青丝，吓坏了。他以为杨贵妃要寻短见，立刻让高力士亲自出宫接人。从那以后，他再没敢赶她。

这两次被逐，暴露了一个事实：这段关系不是皇帝单方面宠妃子，是两个人在博弈。杨贵妃拿捏着分寸，知道什么时候该硬，什么时候该软。她用一缕青丝，把一个六十多岁的皇帝拿得死死的。

马嵬坡下，一个女人换一个帝国

天宝十四载十一月，安禄山反了。

他打着讨伐杨国忠的旗号起兵，叛军势如破竹。次年六月，潼关失守，长安守不住了。玄宗带着杨贵妃和一群皇子皇孙，连夜往四川跑。

逃亡路上，没人接驾。

他们到了咸阳望贤宫，县令跑了，连口饭都吃不上。杨国忠亲自跑到市场上买了几个胡饼。百姓看皇帝落难，拿出自家粮食接济。这些皇亲国戚走得匆忙，连碗筷都没带，只能用手抓着吃饭。

六月十四日，队伍到了马嵬驿。

禁军饿了，累了，怨气憋了一路。龙武大将军陈玄礼看准时机，煽动士兵：天下大乱，都是杨国忠害的，不杀他，怎么平四海之怨？

有吐蕃使者拦住杨国忠要吃的，士兵们立刻喊：杨国忠跟胡人勾结谋反！有人射箭，杨国忠逃进西门，被士兵追上碎尸万段。《新唐书》甚至记载，乱兵"争啖其肉"。

杀了杨国忠，士兵们还不散。

他们包围驿站，喊话要杀杨贵妃。玄宗走出来慰劳，让他们撤走，士兵不答应。陈玄礼的回答很直接：杨国忠谋反被诛，杨贵妃不宜再侍奉陛下，请陛下割爱。

玄宗说这事我自己处理，然后进了驿站。

他拄着拐杖侧首而立，一句话不说。京兆司录参军韦谔跪下叩头，磕得满脸是血：现在众怒难犯，安危在片刻之间，请陛下快做决断！

玄宗还在犹豫。高力士说了句大实话：贵妃确实无罪，但将士们杀了杨国忠，贵妃还在您身边，他们怎么能安心？将士安，陛下才安。

最后，玄宗命令高力士把杨贵妃引到佛堂，用白绫缢死了她。

尸体抬到驿站庭院，陈玄礼等人进来验看，脱去甲胄，叩头谢罪。玄宗安慰他们，让人告诉其他士兵。士兵们高喊万岁，拜了两拜，收拾队伍准备继续赶路。

杨贵妃死的时候，三十八岁。

关于她怎么死的，史书说法基本一致——被缢死在佛堂梨树下。但也有唐诗暗示她可能死于乱军刀剑，因为杜甫写过"血污游魂归不得"，缢死不会见血。温庭筠写"埋血空生碧草愁"，也是血溅马嵬的意思。

真相大概已经没那么重要了。

重要的是，那天之后，太子李亨带兵北上，在灵武自行宣布即位，是为唐肃宗。玄宗继续往四川逃，变成了太上皇。

几年后，玄宗回到长安，遇到一个旧日宫女。宫女从怀里拿出杨贵妃生前赐给她的金粟装臂环。史书记载，玄宗看到这个，凄然垂泪。

他大概这时候才明白，他失去的不只是一个女人。是那个能听懂他音乐的人，是那段两个人一起敲鼓跳舞的日子，是整个开元盛世本身。

白居易后来写："渔阳鼙鼓动地来，惊破霓裳羽衣曲。"

一首曲子的终结，也是一个时代的落幕。

尾声

《霓裳羽衣曲》在安史之乱中失传了。曲谱被烧毁，舞蹈失传，连编舞的人都死在逃难路上。南唐后主李煜后来找到残谱，让大周后补全了一部分，结果金陵城破时，又被李煜下令烧掉。

这首曲子，两次毁于战火。

至于那个从寿王妃变成贵妃的女人，她用二十二岁到三十八岁这十六年，见证了一个帝国从巅峰跌落。她没生过孩子，没当过皇后，甚至死的时候连件体面的衣裳都没穿。

但她确实做到了一件事：让一个六十岁的皇帝，十一年只宠她一个。

这事儿靠的是什么？是脸？是才华？还是说，她恰好出现在一个皇帝想要退休的时间点，给了他一个心安理得放纵的理由？

史书不会告诉你答案。

它只会记下那个夏天的马嵬驿，一条白绫，一棵梨树，还有一个女人的死，换来一支军队继续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