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记忆冷透的清晨里,
用余温,替往事续一杯茶。
那条泥水路一直横亘在梦里。
鞋底沾满了泥。
童年是漏掉的蝉声,
是井台边,
母亲淘米时弯成月亮的腰。
踏过旧门槛,
迈过野草遮掩的黄昏。
只留苔痕爬满了晾衣竿。
体温是唯一的印章,
当所有地址都成了信封上的墨团,
唯有那簇灶火认得你指纹——
米缸深处埋着晒干的橘皮,
瓦罐里雨水唱着去年的歌,
庭院里桃花依旧。
如今你已学会了与泥泞和解:
原来最深的足迹,
都印在最初想逃离的路上。
当月光再次浸透家乡的晒谷坪,
你终于听懂——
所有必经的途中,都住着
不肯迁徙的春天。


更新时间:2026-0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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