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是60岁左右_将中国大妈和法国女人放在一起_差别就出来了

我妈刚退休，跳广场舞的照片被亲戚发到群里，底下一水儿“精神”“气色好”，可我知道她回家第一件事是把那双荧光粉运动鞋塞进柜子最深处，怕被我爸看见价钱。

同一天，我刷到巴黎街拍，72岁的Jeanne女士白衬衣牛仔裤，白发挽成低髻，评论区全是“想老成这样”。我把手机递到我妈面前，她瞄一眼，嘟囔：穿这么素，像去医院。

一句话把我噎住。她年轻时排队买毛线，为了给我织新毛衣，自己穿我舅的旧工装；后来攒工资买金项链，不是虚荣，是怕黄金保值，以后给我当嫁妆。她把所有“好看”都换算成“实用”，把“自我”打包进“家庭”。

法国奶奶们20岁就在学“先对自己好”，80岁仍坚持。她们买丝巾的钱可能够吃一周，但她们觉得“我值得”。中国大妈不是不懂，是她们的人生里就没有这个选项。

上周我拽我妈去商场，直接挑了件藏青色衬衫裙，剪裁简单，价格小贵。她一边嫌贵，一边在镜子前偷偷挺胸。回家路上，她小声说：这颜色，好像也不显老。

我点头。优雅不是基因，是有人告诉她：你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