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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拾月
图文|琉浔
1955年11月,钱学森刚回国不久,就被安排前往东北考察。
在哈尔滨,他提出要参观军事工程学院。
这个请求很快被批准,而且规格不低。
陈赓大将从北京赶来,全程陪同。

参观结束后,钱学森给出的评价很简短,却让人记住了很多年。
外国专家太多了,事情就是从这里展开的。
那天的行程并不复杂。
进校园,看教学楼,进实验室,陈赓一路介绍情况,钱学森听得不多,说得更少,他更多是在观察。
看设备,看人员配置,也看大家的工作方式。

气氛并不紧张,甚至可以说很平稳。
可是在一间实验室里,一个细节让气氛发生了变化。
一位年轻教师正在调试火箭发动机模型。
钱学森指出一个结构问题,说这个角度会造成压力集中。
对方很客气,但回答也很直接。

这是苏联专家定的方案,自己只是按图执行,不方便改动。
这样的回答在当时并不罕见。
那几年,中国不少科研和教学单位,都在大量引入苏联专家。
课程、设计方案、实验流程,多半是照着现成体系来。
这样做见效快,也省时间。

问题在于,久而久之,本该由中国工程师掌握的话语权,被悄悄让了出去。
钱学森没有当场评价那位教师。
他只是沉默了一会儿,这个沉默,其实比任何批评都重。
陈赓看在眼里,没有追问,而是继续安排参观。

参观结束后,钱学森回到住处,心里并不轻松。
他看到的不是某一台设备的好坏,而是一种结构性问题。
很多关键设计依赖外援,本土工程师的角色更接近执行者。
短期内看不出风险,时间一长,就会形成惯性。
这个判断并不容易说出口。

那个年代,苏联援助在很多领域都发挥了重要作用。
直接指出依赖问题,很容易被误解成否定合作。
钱学森没有用激烈的措辞,只是如实记录。
他在评价中写下,整体条件不错,但对外依赖偏重。
这句话后来被反复引用,外国专家太多了。

它并不是一句情绪表达,更像是一份冷静的技术评估。
钱学森清楚,如果连设计判断都掌握在别人手里,中国工程师就很难真正成长。
从个人角度看,我更愿意把这句话理解为一种底线提醒。
合作可以有,主导权不能丢。
这个分寸,钱学森拿捏得很清楚。

当天晚上,陈赓安排了一顿简单的晚餐。
参加的人不多,除了钱学森,还有庄逢甘和罗时钧,都是他在加州理工时期的老朋友。
话题一开始很轻松,聊留学,聊回国后的生活。
慢慢地,话题转向技术,酒过几巡,陈赓问了一个问题。
我们中国人,能不能搞自己的导弹,这个问题听起来直接,其实很重。

那不是学术讨论,而是战略选择,钱学森的回答也很直接。
外国人能搞,我们中国人为什么不能搞。
这不是客气话,是有底气的判断。
屋里安静了一下,随后气氛明显轻松了。
陈赓拍了桌子,说这句话他等很久了,怕是最有体会的人,反而是他。

作为哈军工的创建者,他比谁都清楚依赖外援的利弊。
从旁观者角度看,这顿饭的重要性,不在于喝了什么,而在于确认了一件事。
技术上可行,关键在决心。
如果判断成立,接下来就是组织和投入的问题。

第二天,钱学森继续南下考察。
陈赓则把这次交流整理成报告,上报军委,报告的重点很明确。
中国具备独立研制导弹的基础,需要统一规划,集中力量。
这份意见后来被送到周恩来那里。

周总理的态度很干脆。
科学细节他不多评价,但对钱学森的判断表示信任,既然能干,就不要再拖。
随后,相关部署迅速展开。
1956年,国防部第五研究院成立,钱学森出任院长。
中国导弹和航天事业正式进入自主推进阶段。

如此看来,那次参观和那句评价,确实起到了触发作用。
有时候,历史转折并不伴随宏大场面。
它可能发生在一次普通参观中,发生在一句看似平实的评价里。
钱学森没有夸大问题,也没有给出过激建议。
他只是把看到的情况如实说出来。

从今天回看,那种冷静和克制,反而显得难得。
并非明智之举的,从来不是合作本身,而是放弃自身判断。
钱学森提醒的,正是这一点。
如果一定要说这件事的意义,我觉得不在于一句话改变了一切,而在于那句话让决策层更清楚地认识到一个问题。

依赖可以暂时,方向必须掌握在自己手中。
这个认识,放在任何时代,都不过时。
更新时间:2026-0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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