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边美女无数,情妇多达上百位,包养费上亿元,家里甚至还有一张足够10人同眠的大床。
他虽然丑,但因为出手慷慨,也成为了最受欢迎的“金主”,可金钱始终都买不来真正的爱情,大难临头这些情妇走的走该逃得逃。
黄任中估计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最后会落得个人财两空的地步......

作者-水
复盘黄任中的人生履历,你会发现这绝不是一个普通的纨绔子弟败家记。
他父亲是国民党元老,跟蒋经国家是世交,起跑线已经画在了终点,但他这人野性难驯,小时候换五所学校、混帮派、进少管所,妥妥的问题少年。

后来被扔到美国,进了宾夕法尼亚军事学院,又在纽约大学拿了个数学硕士学位。28岁那年,他甚至成了波士顿文化局首位华人副局长,这履历硬得像块砖。
1971年回台后,他把这套精密的脑子全用在了搞钱上。

从修电视零件的小作坊起步,凭着过人的口才和手腕,硬是说服美国橡树公司来台设厂,短短几年开了45家厂,垄断了台湾的电子零件市场。
更绝的是他在股市里的神操作,1984年重仓买入濒临破产的远东航空股票,11年后清仓狂赚56亿新台币。这哪里是炒股,简直是精准的外科手术式收割。

站在财富巅峰的他,手里握着3亿美元,上了《福布斯》富豪榜。这时候,他那套数学逻辑开始异化,他把经营企业的KPI考核带进了情场。
他在台北买下豪宅,取名“欢乐宫”,把女人分成六类:妻子、干女儿、女朋友、丫鬟、徒弟、红颜知己。每一类都有明确的待遇标准,顶级情妇月生活费几十万,生日送千万跑车。


为了安置这上百位“员工”,他特意定制了一张宽3米、长4米的大床,床垫从瑞士空运,床头镶金,还带着嵌入式鱼缸。
他得意地跟媒体炫耀这张床不是用来睡觉的,是用来享受生活的。最多的时候,他带着9个女人同床共眠。在他眼里,这不仅是征服欲的满足,更是资本权力的展示。

他自比钟馗——长得丑,但有能力捉鬼(女人),这种极度理性的物化思维,让他觉得自己掌控了一切,包括人心。
然而,危机往往潜伏在最辉煌的时刻。他以为只要钱到位,规则就能执行,系统就能稳定运转。

但他忘了,人心不是股票,没有固定的K线图,更没有永远的红盘。当这种基于金钱控制的“钟馗逻辑”遭遇现实的不可抗力时,崩塌只在一瞬间。
他不知道,他那看似坚不可摧的商业帝国,地基其实早就被欲望的白蚁蛀空了。

1997年,亚洲金融风暴像一场突如其来的海啸,瞬间吞没了无数财富神话。台湾股市暴跌,黄任中重仓的股票市值直接缩水80%。
那些曾经让他引以为傲的资本,如今脆弱得像张薄纸,但这还不是最致命的,真正的导火索是他那句狂妄至极的话——“避税是人民的权利”。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税务部门,国税局给他开出了近30亿新台币的罚单,连本带利欠税高达26.6亿。

局势已然定调,资产在缩水,罚单却在加倍。
为了还债,他不得不开始变卖“欢乐宫”里的宝贝。毕加索的真迹标价1.2亿没人敢接,800瓶顶级洋酒估值3亿最后只拍了5000万。

就连那张象征着权力和欲望的十人床,也被他以200万的价格卖给了一个富商。买家直言,就是想看看这张床到底有什么特别。这一刻,他的尊严被明码标价,廉价出售。
进退维谷之际,他的身体状况也跟着垮了。糖尿病、高血压、肾衰竭接踵而至,后来又查出了后天型血友病,稍微碰一下就出血不止。

曾经那个意气风发、指点江山的商业大鳄,如今只能躺在病床上,连翻身都需要人帮忙。身体的病痛是内心的投射,曾经挥霍无度的身体,现在开始向他讨债了。
这是一种很讽刺的因果,你透支了多少快乐,就要偿还多少痛苦。

在这个阶段,他的心态其实是复杂的。既有对命运不公的愤怒,也有对过往荒唐的悔恨。但他是个极其要面子的人,即便落魄,也不愿在人前示弱。
他在公开场合依然保持着某种高傲,但这种高傲更像是一种心理防御机制,用来掩盖内心的巨大空洞。他试图维持最后的体面,可现实就像一把无情的刻刀,一点点削去了他所有的伪装。

这时候的他,其实已经是一个被命运抛弃的孤魂野鬼了。周围的空气越来越稀薄,能依靠的人越来越少。他那些所谓的“红颜知己”、“干女儿”,早就跑得没影了。
就连那个跟他最久的陈宝莲,也没能陪他走到最后。这种众叛亲离的滋味,恐怕比肉体的疼痛更让他难以忍受。他开始意识到,这辈子的算盘打得太精,结果把自己算计进了死胡同。

最让人唏嘘的,莫过于他和陈宝莲的纠葛。当年为了追这个艳星,他花了1500万港币买翡翠项链,租直升机接送,甚至派10个保姆轮流照顾。
这手笔,谁看了不迷糊?陈宝莲以为遇到了救世主,以为这真的就是爱情,但现实给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

黄任中把女人分成三六九等,陈宝莲再怎么闹,也只是个“干女儿”。
当她想更进一步,想要独占这份爱的时候,黄任中反手就甩了她300万分手费,让她滚蛋。但他忘了,人是有感情的动物,不是冷冰冰的商品。

陈宝莲后来的精神崩溃、染上毒瘾、最终跳楼自杀,虽然不能全怪黄任中,但他绝对是那个推波助澜的人。
得知陈宝莲死讯的那天,黄任中在派对上叹了口气,喝了杯酒,转头就去拍卖会花了800万买字画。

他甚至还带着陈宝莲送的项链,在夜总会设了灵堂。这操作,简直让人看不懂。是深情吗?还是作秀?或许连他自己都分不清了。
故事的最后,总是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悲凉。2004年2月10日,黄任中在台北荣总医院因多重器官衰竭走了。

享年64岁,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但走得实在是太惨了。病房里没有鲜花,没有哀乐,只有儿子黄若谷、儿媳和姐姐陪着。那些曾经围绕在他身边的红男绿女,一个都没露面。
甚至连个像样的葬礼都没有,遗体在医院停尸间放了整整5天,没人愿意来认领。

最后还是姐姐黄湘拿出自己的积蓄,简单办了个场。没有遗照,没有牌位,怕债主上门闹事,连名字都不敢张扬。
那个曾经挥金如土、不可一世的“花花公子”,最后就像一片枯叶,悄无声息地落了地,连点响声都没有。

更讽刺的是,根据台湾法律,税债是可以继承的,他留给儿子黄若谷的,不是金山银山,而是26.6亿的巨额债务。
黄任中这辈子爽够了,把烂摊子留给后人收拾,这做派,确实不怎么样。

黄任中用一生的时间,给我们演示了一场关于欲望的豪赌。他赢了过程,输了结局,证明了一个最朴素的道理:再精明的算计,也算不过命运的账本;再昂贵的床,也睡不稳一颗不安的心。
在这个物欲横流的时代,他的故事就像一面镜子,照出了人性的贪婪与脆弱。未来的日子里,或许还会有类似的“钟馗”出现,但结局大概率不会有太大的不同,因为人性这东西,几千年来其实没怎么变过。
如果可以重来,你觉得他会选择做一个精明的商人,还是一个懂得去爱的凡人?
更新时间:2026-0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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