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学者马丁·雅克花了20年时间研究中国，跑遍大江南北，查资料、做访谈，最后他得出一个让他自己都没想到的结论。

他终于明白了，中国为什么能在40年里从一个落后的国家变成全球第二大经济体，为什么西方国家总是看不懂中国的思维方式，为什么14亿人能在关键时刻团结一致。

这个答案只有四个字，但却能彻底改变西方人对中国的看法，这四个字到底是哪四个字？

西方常见的国家概念，多数建立在近几百年的制度框架上，靠条约、宪法、选举、边界来确认国家形态。

历史最长的也就三四百年，中国的情况不一样，文明延续时间非常长，早在很久以前就形成了统一的政治和文化结构。

秦代推行统一文字、统一制度的时候，欧洲很多地方还处在部落分散和长期冲突的阶段，中国的国家形态并不是近代才拼出来的，而是在漫长时间里不断积累、重组、延续下来的。

更能说明问题的一点是，历史上出现过外来政权进入中原并建立统治，比如元朝和清朝，很多地方的经验是征服者建立统治后会把原来的文明体系打断，甚至让被征服者的文化衰败。

但在中国，情况往往是外来统治者最后接受并学习汉文化的体系，使用汉字，认可儒家秩序，进入原有的治理结构中。

忽必烈用汉制治国，康熙尊重儒学传统，这些都不是个别现象，文明系统的吸收能力很强，能把进入者拉进同一套文化与治理逻辑里继续运转，这种持续性是理解中国的关键。

这套文明能长期延续，背后有几条稳定的支撑，儒家价值体系在社会层面形成了长期影响，从个人修身、家庭秩序到社会伦理都有一套明确的观念。

历史上出现过打击儒学的时期，也出现过朝代更替和战乱，但儒家框架总能在新的环境里重新回到公共生活中，继续塑造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形成共同的行为标准。

汉字也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基础，中国地域大，方言差异很大，口语交流在很多情况下并不顺畅，但汉字提供了跨地区的书写交流方式。

不同地区的人写下来就能互相理解，这让行政管理、文化传播、知识积累可以在很大范围内保持一致，外来宗教和思想进入后，也常常通过汉字完成本土化。

佛教传入后大量经典用汉字翻译，逐渐形成中国化的理解体系，最后还发展出具有本土特点的宗派，文字体系稳定，就能把思想、制度、历史记忆长期保存下来。

科举制度带来的社会流动也影响深远，它让读书取仕成为相对清晰的上升通道，至少在制度设计上给了普通人向上流动的希望，历史上很多出身普通的人通过读书进入国家治理体系，形成了一种相对稳定的人才补充机制。

社会不是完全固化的，新的力量能不断进入，这种机制让治理结构更有弹性，也让社会活力能长期维持。

这些因素叠加起来，形成了一种稳定的共同体结构，个人、家庭、社会、国家之间的关系往往更紧密，很多事情不是靠法律条文去规定，而是靠习惯、伦理和长期形成的共识去维系。

日常生活里很常见的互助、照顾长辈、邻里之间的帮忙，很多时候不需要外部强制就能自然发生，人与人的联系更强调责任和关系网络，这种社会组织方式也会延伸到更大的公共事务中。

这种文化和组织方式也会影响对外行为的风格，西方近代扩张史里，很多行动和军事力量、殖民体系、资源掠夺联系在一起，逻辑上更强调竞争和控制。

中国传统对外交流里更常见的是贸易往来、礼仪往来和秩序安排，核心目标往往是维持稳定和互利。

在历史叙事里，郑和下西洋更多以贸易和交流为主，带着货物去交换当地特产，也会带去一些技术和物品。

现代的对外合作项目里，修路、建港、建铁路这类基础设施合作，也常被用来推动贸易便利和发展机会，背后的想法更接近互相做生意、互相提供便利，让合作双方都有收益。

最让很多观察者感到意外的，是这种文明型结构进入现代化后展现出的动员和执行能力，过去常有人认为历史包袱越重，转型越困难，但中国在一些关键时期反而能把长期形成的组织能力转化为现代治理的效率。

国家层面能够在短时间内集中资源推动大型工程建设，高铁网络扩张很快，基础设施覆盖面广，扶贫工作在较短时间里动员大量力量推进，形成系统性工程。

公共卫生危机出现时，全国范围的协同和资源调度也能快速展开，这些能力来自现代国家机器，也来自长期积累的统一治理传统和社会协作习惯。

在发展道路上，务实取向也很突出，很多政策选择更看重实际效果，而不是被某种固定教条卡死，引入市场机制的同时保持国家调控能力，参与全球化的同时强调经济主权和产业安全，这种做法让发展路径更灵活。

技术进步方面，近年来在不少关键领域推进速度很快，有些领域已经进入领先位置，这些结果并不是凭空出现，而是长期教育投入、产业体系、组织动员和政策连续性共同作用的产物。

文化层面还有一种家国联系很紧的心理结构，很多人的奋斗不仅为了个人生活改善，也和家庭责任、社会期待、国家发展联系在一起。

大量普通人外出工作、节省开支供子女读书、科研人员长期投入攻关，这些微观努力在规模效应下会形成巨大的发展推动力，这种动力来源于现实利益，也来源于文化中对国家和集体的强烈关联感。

把这些放在一起，就更容易理解那句“文明国家”的说法，中国不是近代才建立起来的新国家，而是一个持续很久的文明体系在现代条件下重新组织起来的国家形态。

用近代民族国家的单一标尺去衡量，很多地方会出现理解偏差，唱衰的声音常常抓住短期问题做判断，却忽略了更深层的文明连续性、组织能力和社会动员基础。

今天的中国已经把传统文明的积累和现代科技、现代治理结合在一起，这种结合还在继续发展，随着技术进步、产业升级和社会治理方式的不断调整，这种力量的释放并没有结束，很多变化还会在后面更清晰地呈现出来。

参考信源

马丁·雅克：中国崛起的向心力和西方衰落的离心力 观察者网 2024-09-12 13:4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