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仅根据电视剧立论，如有历史缺漏，望不吝赐教！

张彦泽杀人了，做法极其残忍：

舂磨砦，骨肉糜。

第一集的震撼，足以让我心惊。

而看透石敬瑭的那句：

“舂磨砦，骨肉糜，那是黄巢，不是朕的节度使！”

我突然明白了张彦泽的用意：

他在对着皇帝石敬瑭，进行一场毁灭性的服从性测试。

事实证明，他赢了……

舂磨砦，骨肉糜

张彦泽去收粮食，

但是漫天黄沙的城内，已经没有一个百姓拿得出粮食了。

所以，张彦泽开始杀人。

他对养子说：

“当兵的没了饭吃，就会坐反生乱，你既见不得他们吃别人的肉，便割了自己的肉喂饱他们。”

果不其然，他将自己的儿子……烹了。

这份灭绝人性的行为，被后晋皇帝石敬瑭知道了，他却只回复了一句话：

“舂磨砦，骨肉糜，那是黄巢，不是朕的节度使！”

初读这番话，不解其意。

直到我了解黄巢所谓何人时，我终于懂了张彦泽的用意：

黄巢，本是个屡试不第的盐贩子，却发动了唐末规模最大的农民起义。

他带着几十万人横扫了大半个中国，甚至攻陷了长安，自己当了几天皇帝。

史书上，曾经记载了黄巢军队缺粮的酷刑，所以有了“舂磨砦，骨肉糜”的说法。

而张彦泽很明显——在学他。

这就引出一个问题：

他为什么要学黄巢杀人呢？

看透这一点就会明白：

这是一场——服从性测试……

博弈与测试

赵匡胤随父亲，去提调彰义军节度张书记张式时，被彰义军的官兵挡在了门外。

张匡胤说出那句：

“面字如面君！”

结果，却引来全军的哄堂大笑：

“天子，是太尉和令公们立约的，而太尉和令公，又是咱们这些厮杀汉子推带起来的，也就是说，咱们这些臭丘八是太尉和令公们的恩人，也就是天子的恩人，你们说，是不是啊？”

赵匡胤的脸色都变了：

他也没想到，这些士兵会如此嚣张跋扈。

所以，如今再看：

石敬瑭能够杀张式，本就说明了根本问题。

这就是张彦泽模仿黄巢，进行的一场服从性测试啊！

而皇帝的回答，也给了他想要的答案：

你随意去杀去打，我绝不惩罚你，因为我已经危在旦夕、无力管控了……

残忍的杀戮，往往藏着根本的野心

张彦泽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杀人呢？

这本身是一场对权力的试探，和巩固权力的献祭：

我杀了你石敬瑭的子民，你却没有伸张正义，说明你对我的管控早就无力了，

那么，我后续的为非作歹，也无需付出该有的代价。

而且，用这种残忍的方式杀人，本就是对皇帝的侮辱：

我毁掉你的东西，并把它变成我的一部分。

这是我在进行一场隐喻而残忍的夺权。

我要摆脱听命于你，我甚至要摧残你、毁掉你，因为我要自己成为王！

而这种心理的博弈，和残忍的献祭方式，到头来不过落在了一个点上：

夺权！

而事实也如此，张彦泽后来背弃了后晋，成了契丹的走狗。

张彦泽用一场破坏皇帝，打他脸的方式，试探出了皇帝的能力和心力：

他已经无力反击自己了。

这个狠辣的太尉：

信奉以暴力服人，信奉强者至上，

他会迎合契丹回来攻打大晋，也就说得通了。

毕竟，皇帝没一点傲骨：

自己的脸面被打了，都还要杀了忠良向张彦泽送人头与乞怜——

这个臭名昭著的“儿皇帝”，果然荒唐至极。

野蛮的真相

无论是残暴无度的张彦泽，还是荒唐无骨的石敬瑭，

他们用野蛮的方式夺权，本就说明了那个世道的倒反天罡：

皇帝不像皇帝，朝臣不像朝臣，子民失去生命。

在五代十国这场残忍的暴行历史里，我们看透了制度毁灭的真相：

石敬瑭的上位，打破了“君君臣臣父父子子”的秩序，也开创了张彦泽这样野心勃勃的后继分子的模仿正当性。

当制度以下乱上，当秩序成为口头支票，

当百姓惶惶不可终日，当权力中心成为最薄弱的环节，

这个制度的毁灭性，本就是会注定的烂掉！

制度不能脱离规则，却可以赋予规则弹性。

而一个生生不息的制度，从来都是以拥有弹性规则为基础的，但它必须有个根本条件：

权力中心，它不会乱！

而不乱，才是制度稳定性的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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