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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气候议题被精心遗忘,AI成为新的“国教”,黄仁勋在闭门会议中加冕为王,达沃斯完成了从理想主义向资本帝国的惊人跳槽。这不是进化的阵痛,而是资本主义对生态议题的终极收编,世界正在绝对实力的河道里强行改道。

不在主舞台发生的权力交接,往往比聚光灯下的戏码更真实。
当博尔格·布伦德在日内瓦办公室的视频连线中,第二次按下静音键去接库什纳的来电时,屏幕另一端的记者其实目睹了达沃斯完成蜕变的那个瞬间。这位挪威前外交官、现任论坛主席,压低声音对着手机说了一句:“代我向伊万卡问好。”

数字是冰冷的,但数字不说谎。唐纳德·特朗普带着5名部长级官员组成的豪华代表团降落在阿尔卑斯山,这在达沃斯历史上前所未有。这是论坛主席从2024年底就开始布局,并在去年12月亲赴美国游说白宫幕僚长苏西·威尔斯后拿下的战利品。

而在微软和麦肯锡高价承包的“美国之家”小教堂里,原本用来祈祷的空间挤满了全球CEO。他们排着长队,只为争夺一张进入特朗普招待会的门票。此时此刻,那个曾经标榜“多边主义”的达沃斯,已经把灵魂卖给了更直接的东西——权力。

1月20日,加拿大总理卡尼在开幕式上做了一件极其不“外交”的事。他直接撕碎了最后一层遮羞布,对着台下的精英们说:“以前那套讲规则的旧秩序,早就没了。”
这句话像一声枪响,击中了在场中等国家的集体焦虑。他们既无力成为大国博弈的操盘手,又不想沦为被随意分食的“盘中菜”。现场爆发的掌声,与其说是赞同,不如说是恐惧被公开确认后的宣泄。

三天后的反击来得很有意思。欧洲央行行长拉加德在1月23日的金融领袖会上,选择了一种高段位的回应。她没有否认旧秩序的裂痕,而是话锋一转:“别动不动就说关系崩了,与其瞎嚷嚷,不如好好找条替代的路子。”

这番话听起来从容,但如果把时间轴拨回几天前的晚宴,你会看到另一副画面:当美国商务部长卢特尼克当众贬损欧洲经济竞争力时,拉加德直接甩脸离场。从晚宴的愤怒到台上的“感谢批评者的警醒”,这中间的情绪温差,恰恰暴露了欧洲在美国碾压面前的战略收缩——承认依赖的短板,但拒绝自我放逐。

WTO总干事奥孔乔-伊韦阿拉试图用数据来挽尊,她抛出“全球72%的贸易仍在WTO框架下运行”这一事实。但这块遮羞布随即被她自己扯下:“回到过去已不可能。”

最残酷的判词来自IMF总裁格奥尔基耶娃。她引用了《绿野仙踪》里桃乐丝的那句名言:“我们已经不在堪萨斯了。”如果你把今年的议程表和三年前摆在一起,会发现一场精心策划的“遗忘工程”。
“气候危机”、“MeToo”、“可持续发展目标”这些曾经烫手的关键词,被替换成了“在地球承载力范围内创造繁荣”、“投资于人”。这种模糊的表达简直是天才的设计——它既可以指代绿色技术,也可以包装数据中心对能源的吞噬。当“自然资源的商业价值”堂而皇之地成为专题标题时,资本主义完成了对生态话语的最终收编:不再需要为破坏辩护,而是直接将破坏标价出售。

腾出来的舞台留给了黄仁勋。这位英伟达的掌门人以主讲嘉宾身份登场,与微软、Meta、OpenAI的高管们在闭门会议中,和摩根大通、贝莱德的掌门人推杯换盏。这不仅仅是技术与金融的联姻,这是新帝国的加冕仪式。前特朗普政府成员迈克·鲁比诺看得通透:“首席执行官们争相涌入,因为他们明白,在‘让美国再次伟大’的叙事中,AI才是真正的国教。”

至于那些曾经时髦的“觉醒议题”?欧亚集团的克莱顿·艾伦给出了最诚实的墓志铭:“聚焦社会正义完全合理,但现在大家只关心棘手的地缘政治。”说白了,当生存和利润受到威胁时,价值观是第一个被抛弃的行李。

对欧盟加征关税的威胁,购买格陵兰岛的疯狂暗示,美欧贸易协定的暂停——这些看似杂乱的动作,在达沃斯的语境下被重新解读为一种新殖民主义。马克龙、冯德莱恩、吕特,这些欧洲的大人物们集体赴会,与其说是来共商国是,不如说是来参加一场公开的求饶仪式。他们必须在美国总统的心情变坏之前,展示足够的诚意。

更尴尬的是泽连斯基。这位乌克兰总统在会场里像是在走钢丝:他既要争取美国的安全保障,又必须向在座的企业家兜售战后重建的经济协议。这恰恰印证了卡尼那句“旧秩序凉了”——当一个国家的生存需要依赖CEO们的投资意愿时,主权本身已经变成了一种可交易的期货。

而这一切的幕后推手,正是论坛本身。从去年12月布伦德飞赴美国与五位部长预备会晤开始,达沃斯就已经不再是各国领导人主动展示影响力的平台,而是变成了需要乞求美国政府“赏脸”的商业机构。

创始人克劳斯·施瓦布今年可能不会出现。虽然针对他“管理问题”的内部调查没发现严重过失,但他辞职的事实已经不可逆转。那个曾经试图让拉加德提前离任欧洲央行来接班的传闻,暴露了施瓦布最后的挣扎:他想找一个具有超国家机构背书的人,来对抗美国资本的全面入侵。

接管权杖的是贝莱德CEO拉里·芬克和瑞士亿万富翁安德烈·霍夫曼。布伦德盛赞这支临时主席团“成效卓著”,因为他们利用私人人脉拉来了大人物。但这恰恰标志着达沃斯的降格:它不再是全球治理的实验室,而彻底沦为了华尔街与科技巨头的私人会所。

当格蕾塔的愤怒被黄仁勋的布道取代,当全女性主席团被全富豪阵容替换,施瓦布的幽灵游荡在阿尔卑斯山,见证着一场没有悼词的葬礼。
我们不需要为旧达沃斯的逝去感到惋惜,因为它从未真正纯粹过。但今年这一幕之所以让人背脊发凉,是因为它撕掉了所有的伪装。

过去,精英们至少还要假装关心一下北极熊和穷人;现在,他们连装都懒得装了。在“美国之家”拥挤的人潮中,在静音键按下的那一刻,世界看得很清楚: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所谓的“对话精神”,不过是弱者为了体面退场而编造的最后一句台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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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6-0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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